九一叟我的天才女友
对人才被埋没的不甘和痛苦似乎也随着对庶民群体的极端鄙视而渐渐演化成了一种保护式的憎恨,似乎只有生生拔掉所有希冀和喜爱,只有把莉拉踢到被自己刻意臆想的黑屋子里,心里才不会觉得这些潜力和天赋再有任何发挥作用的可能,面对没有价值的已经凋零的花朵,失落和惋惜也不再那么沉重 她一点儿也不矛盾,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她坚信无论这个小女孩以后再怎么试图改变命运,也还是会因为当时这样的决定丢失很多机会,与其永远痛苦地看到一朵花儿渐渐被风雨侵蚀凋落,还不如亲自踩一脚,一如这残酷的令人难以接受的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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