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里拿女性的他者和黑人之类的他者的区别。后者的他性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对现实世界的操纵能力来决定的。当他们相遇的时候,弱势的一方屈服于强势的一方。但是他们却总是把自己视为自己的,他们的他性只是由于他们在作为群体的冲突中失利了。然而女性的他者则更加深入,按照文中所说,女性甚至没有把自己视为自己,他们并没有按照性别将自己进行划分,换句话说,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因身为女性而被压迫的。
不过到了现在,情况似乎有些变化了。感觉现在的情况是这种划分,在明面上,至少有些过于激烈了:任何事情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会按照性别来做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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