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雨来临之前,都以为手上的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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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不怕笑话,我写过好几篇标题叫《大雨突然而至》的“作品”。我早已掉进这个标题和意象的坑里,与之纠缠,难解难分。
第一部“大雨”,是一部中篇小说,写一个女人的艰难求生:女人的丈夫在大雨之夜出了事故死亡,在一个大雨之夜下葬,女人最后也消失在大雨之夜;第二部“大雨”,短篇小说,写一个死去丈夫的女人独居在乡村,家公图谋不轨,在一个大雨天的间歇,她老公的朋友想和她私奔,在另一场大雨抵达之前发现,这个朋友竟然是杀害她老公的凶手;第三部,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这部长篇小说(按照网文的体量,权当短篇吧)。
不管是中篇还是短篇,投稿给严肃文学杂志,皆石沉大海。后来才得知,没人看自由来稿。
呈现在大家面前的这部最终还是叫《大雨突然而至》的16万多字的“长篇小说”,动笔于2025年7月12日,完稿于8月16日。除去中间休息的几天,满打满算写了二十多天。在我身上貌似实现了写偏严肃的内容,也能“日万”的“奇迹”。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也许,这就是写作的边界?毕竟,小说不是纪实文学,始终是虚构。詹姆斯·伍德在《小说机杼》里说,“小说既是某种奇技淫巧又是某种真实,而将这两种可能结合起来并非难事。”呵,只能说,我又一次搞砸了。
写作这部“作品”时,决定采用多角度叙事,营造一种时空交叉的所谓时间的迷宫,呈现一件事的多维性(对不起博尔赫斯,又一次乱套他的理论)。我知道会让很多读者望而却步,毕竟,阅读体验不爽,在这个被“爽感”支配的年代,我又逆行了。或者,我根本写不出所谓“爽感”的作品。
谈一谈这部作品中的人物吧。
首先是陆峰,他在作品中始终没有以主角形象出现,他活在其他角色的记忆里。他是主角吗?是也不是。其次是赵丽,写完之后,我才知道,现实中同名同姓的很多,甚至有一位还是被双规了的官员。想用赵丽的大半生串联起一位女性的生活史、生存史。至于效果如何,各位自有评判。
陆茵这个角色,是陆峰的延展与互文。至于覃陆和B仔之间最后的反转,一开始已经有征兆(不算刻意构思)。冯国涛的存在,是为了还原整个“案件”发生的过程。写完冯国涛的部分,我已经知道,这个形象会出现在我下一部作品中。
至于作品中出现的一些渺小的角色,来自我前些年写作的一些中短篇小说,如《盛夏篝火的夜晚》《亚热带海岸边的大象》,他们出现在《大雨突然而至》里头,不算穿越时空。我有一个构筑自己的文学世界的遥不可及的梦。
这部作品的命运充满意外,我早已经知道。就像,大雨来临之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已带伞,不会被淋湿,但结果往往不是这样。
《大雨突然而至》之后,其“姐妹篇”《幽暗》已经参加豆瓣阅读第八届长篇拉力赛,对“边境悬疑宇宙”有兴趣的朋友,可移步《幽暗》。在《幽暗》中,冯国涛、张小北等成了新故事的主角。
最后,感谢大家阅读《大雨突然而至》,请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