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编织谎言的方式看作一个不设防的窥孔,从中有时能窥见撒谎者的内心。”
原来,我喜欢探测内心去寻找语言。现在,喜欢等一切故事情景都陈落在那。一切都有了仅剩书写。之后再磨磨蹭蹭地开工,动笔。仿佛被催促,被什么推进着写。而实则,自身则是在慵倦,克制在写。你在累积情绪的高潮。或者说,那种倦怠,那是一种极端的沉沦,一种极端的迷恋。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作家越来越像是人类学家或者像是从事市场调研以及销售工作。总是在尝试将自己推销出去。要贬低自己要让人家愿意去读,还要贬低读者考虑人家究竟会不会读懂。
我是觉得,既然你是作家。那,你就写吧。
文字本身并不具有任何意义。
当你在写作时,你只是在扮演某个角色。
而且,要尽量扮演好一点,演得逼真一点。
必要情况下,丢盔弃甲,逃远一点。
没必要的情况下,也要保有全身而退的余地与空间。
记住,只是角色扮演。不要搭上性命,也不要献出你的心。
而且,就算你献出真心,也没人会要。
这里,是智力的比较。你不要动不动就搞武力解决那一套。
在安全范围内,你,不要恐惧体验。
女性的部分我写完了。而且到你看到为止,我也完成了一部分的常规总结。
男性部分我还丝毫未写。因为,我不了解。
越是深入人心的东西,越是要浮于表面。
不惧于浮于表面的,才能够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