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镜中花，瞳中年。年和花和月一般，变得模糊。眼前与想触摸的总是隔得很远，这都是因为距离，时间是距离，空间是距离，而年本身就是距离。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旧符换下了，新桃又能有多新。

三位不同身份的凶手因共同谋杀了女学生而被警方抓捕，在审讯室轮番被讯，年轻教师、退休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以及死者的养父都拒不承认自己曾经杀过人，但三位却又和死者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审讯对象的不同变换导致案件的真相也开始变换，是合谋杀人，还是一人所杀并栽赃他人。而谁又是真正的凶手，谁又是真正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