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那么一两次,他想试着将一切都理顺,他自己的,他前妻的,他女朋友的,所有他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东西,他想弄清楚它们为什么而来。他没有这个能力。他看不清每天层层涌向他的东西,只感受到窒息地挤压。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电视机后面的插线板上亮着指示灯,机顶盒和路由器也在拼命闪着光。借着这些微弱的光,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未点燃的烟还拿在手上,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除此之外,他感觉到手里应该还有些什么,他想要的和他想逃脱都搅合在一起,他一样也分不清,就像生活里那些他分不清的混沌的存在一样,都乱成了一团,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