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滴血复活了,在人类的头顶缓缓地燃烧着,虚弱的火最终会把整个冬天点燃,这个过程恰似我对她的过程,我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头一直在痛,整天独来独往思考着行走,除了冷水浴外没有任何事物以及任何人能激起我的任何激情。
我喜欢这风,吹得到处都是,吹得街上那对小人儿脸上异常痛苦地苦笑着,我知道,葡萄熟了,而且是甜的。而且,我还知道,一件精美瓷器上的一条裂缝儿无论多么精巧的工匠也无法弥补如初了,就像我与她们的存在,什么也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证明,忘记了。该回家的都回家去了,现在只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风中什么都没有留下,最后,风也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