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过去很久后，我终于找到了那篇老舍的小说，一篇叫做断魂枪的短篇小说。我发现，原来老舍真的不止写过茶馆。再收到我的好兄弟沙子龙消息时，是在一辆从老家小镇开往市区的滴滴车上。这让我感到万分惊喜。司机对我说，你认识沙子龙吗？我是他爸爸，以前他也在镇上上学。我已经记不清司机的长相了，如同我很久之后仍记不起那次来学校的沙子龙父亲，那时他对王老师说，没有什么是天经地义的。

太空一定特别冷。我们飞过了一个又一个村庄，在一片又一片远远的零散的灯光旁边路过，一刻不停地驶向前方看不到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