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半发布的作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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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演戏的人入了神,看戏的人痴了魂。浪漫的荒谬,荒谬得多么浪漫。 偏爱陈旧年代的老故事,虽然历史的变迁里亘了那么多命运的无奈,人情往事却自有一种深厚的味道在。我爱那种深厚,像醇厚的陈年老酒,被搁置在不知什么角落遗忘了许多年,打开时依然气息强烈。看刘敏姐姐的直播,她说喜欢演年代戏,也是因着这样的原因。 从小就喜欢看戏剧里中年人的感情,也因此被好友们奚落调笑了多年,还是忌不得这一点心灵里的老气。高希希版的《纸醉金迷》,翡翠台的《义海豪情》,不知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还是喜欢。年少时说爱总是太…(展开)
作者自述:
演戏的人入了神,看戏的人痴了魂。浪漫的荒谬,荒谬得多么浪漫。
偏爱陈旧年代的老故事,虽然历史的变迁里亘了那么多命运的无奈,人情往事却自有一种深厚的味道在。我爱那种深厚,像醇厚的陈年老酒,被搁置在不知什么角落遗忘了许多年,打开时依然气息强烈。看刘敏姐姐的直播,她说喜欢演年代戏,也是因着这样的原因。
从小就喜欢看戏剧里中年人的感情,也因此被好友们奚落调笑了多年,还是忌不得这一点心灵里的老气。高希希版的《纸醉金迷》,翡翠台的《义海豪情》,不知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还是喜欢。年少时说爱总是太过容易,因为还没来得及见全这大千世界的纷繁诱惑,也还没来得及翻覆在命运的一波三折里。只见了一个,因而可以那样真切地起誓唯一。
也许少年时唯一的意思是:我在还没见过世面的时候,最爱你。以后怎样,不晓得的。
中年人的爱是不同的。因为人生许多事已被定局,因为晓得岁月的无常。因此中年的爱情,甚少说起一生一世。眼前在一起就是难得了,怎么奢求一生一世呢?人一旦懂了誓言的真正含义,便再难有勇气起誓了吧。
有一次白岩松采访渡边淳一,问为什么他的作品,总是写中年人的感情。
渡边淳一答得很动人,“背负着很多负担还能去爱,我认为这是更加纯洁的爱。”
我想我迷恋修心之间的故事,很大程度上,是由着这样的原因吧。
生活已经架构好了所有的秩序,可因为爱,我的心脱离了原有的疆界,不受控制地向你走去。我知道终点是虚无,可是我做不得主。
这是我心里为修心写的题跋。
昨晚大公子的一段台词感动了我,“夫人心里杀伐决断,拿得起放得下,比大老爷们都强多了”。比台词更感动我的,是他说这句话时,温柔悠远的眼神。人世间,或许有无缘无故的激情,但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柔情。即使你杀伐的我的心,决断的是我的情,我却在痛苦中,更加爱重你。爱你这个人,爱你灵魂中闪耀的神圣。
爱重,对深爱的人,永远怀着敬重。因而怎么做,都恐怕亵渎无礼,唐突了去。说爱是克制,那克制的是行为;在心里,爱是时时刻刻的无所适从,爱是强装镇定的慌张。
《红楼梦》里贾宝玉对众人说,“林妹妹从不说这样的混帐话,若说这话, 我也和他生分了。”林黛玉听了这话,又喜又惊,又悲又叹。
这是最真挚的文学,人不是从相知走向了相爱,人是从相爱走向了相知。
《世说新语》里有一段故事,每次读都要流眼泪。一对多年的好友,在岁月变迁里分道扬镳,有一天其中的一方清晨出门,被这世界上所有的美丽事物所打动。他对身边人说,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也曾遇见过一个人,美好得就像这眼前的景色。
“于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恭目之,曰:‘王大故自濯濯。”
有的人,一生只共一场舞。可是在生命里的所有美好时刻,你的心中都有属于她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