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浓雾一样的白汽裹着木门涌出，迅速升腾，俣寂的身体朦胧在其中，金色的蓬松长发有着舒缓海浪的形状，她赤足站在门前，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我的方向，她的眼光似乎穿透空气与望远镜的镜片，刺进我的眼里。

王梁负手站在锐利的月光下看着墙边的阴影，野狗的嘴边盖满癫狂的白沫，透明的涎水缓慢地滴下，落在女婴咧出笑的嘴中。女婴睁着好奇而天真的眼睛，望着野狗掉色的黑鼻子逼近自己的脖颈。野狗并不如它的长相般粗暴，反而显出些细致的斯文，像某档美食节目的评委。它用犬牙轻柔地剖开女婴的肚皮，囫囵的脏器小到令人觉得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