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有月发布的作品2
- 经冬犹玉连载154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记些写文中的二三事,作为结束。 小说名为《经冬犹玉》,是一个修真文。标题取自张九龄《感遇》中的一句:经冬犹绿林。这个谐音刚好涵盖了两位主人公的名字。文风介于网文和类型小说之间,不是重冲突和反转的网文风,但也没有类型小说的模式。总之是身为作者也很难归类的故事。写作的过程中,根据定好的主线剧情,我将能找到的和能想到的点子都编织了进去,所以章节间也不免呈现出各异的特质。结果就是在修真文的外表下可能是一个动物/自然小说?F君看完后说修真背景可能限制了我的发挥,不写成修真文会好一点。我在读完金草叶的《…(展开)
作者自述:
记些写文中的二三事,作为结束。
小说名为《经冬犹玉》,是一个修真文。标题取自张九龄《感遇》中的一句:经冬犹绿林。这个谐音刚好涵盖了两位主人公的名字。文风介于网文和类型小说之间,不是重冲突和反转的网文风,但也没有类型小说的模式。总之是身为作者也很难归类的故事。写作的过程中,根据定好的主线剧情,我将能找到的和能想到的点子都编织了进去,所以章节间也不免呈现出各异的特质。结果就是在修真文的外表下可能是一个动物/自然小说?F君看完后说修真背景可能限制了我的发挥,不写成修真文会好一点。我在读完金草叶的《地球尽头的温室》后,也会觉得这个故事可能换一种写法会更好。嘛,事已至此,看今后有没有机会重写吧。
小说讲述了一个主人公们发现他们所处的世界全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的故事。我偏爱这样的主题。或许是因为世界对我来说就是样的。我在其中建立了稳定有序的生活,但这并不是世界的真相,我的生活和这个世界存在着种种隐秘的联系,而究竟是什么支撑了我的生活,我可能并不了解,我也总是被震惊。通往真相的道路(现实生活中并不会有一个最终解,讲故事是需要的)该是各方力量的汇聚。如果人物想要探究真相,她们会发现她们忽视了生活中太多细节。并不需要破解一个个谜团,找到那根走出迷宫的线团,才会通往谜底所在。环视周围,将彼此的想法,过去,生活,矛盾相互对照,那个答案、掌握秘密的人或许一直都在身边。因此在情节设置上我有意打破(可能也是没有能力)因果逻辑的链条,当人物在逐步破解谜团的时候,在她们根据逻辑推演采取行动时,我总会让谜团的答案以另一种形式出现,让她们的行动遭遇另一段展开。我的想法在第二十四章《冒险》中,通过水莹的口讲了出来。百里纤的逻辑脑并不能理解这个神奇的故事,是水莹告诉她解读的方式。也是这样,在冬青被掳走,众人齐聚上清门意图救她的时候,这个情节发展理应更凶险和激烈,我都采取了非常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解决了,这里面只有百里纤已经有所体会所以心态不同他人。
小说由四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宗门试炼。主人公冬青和常玉在试炼中相熟相知,他们也初步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中存在矛盾的地方,也就是俗称的“阴谋”。第二部分句容城瘟疫篇,他们更进一步接触到了阴谋的外层。阴谋的里面包裹着世界的真相,而阴谋的外层有着纷杂的信息,接受哪些信息,如何解读它们,决定了人物能否触及到核心。因此在这里我提出了瘟疫的“疫病说”与“诅咒说”两种解释方向。在第三部分天蝉宫篇,冬青等人被更深地卷入了阴谋。天蝉宫因其脆弱和神秘成为攻击的目标。在这一部分前文中埋下的线索一一得到回应,百里纤的母亲,常玉的身世,冬青的朋友,他们都是拼凑出真相的重要碎片。第四部分上清门篇,当摆在台面上的敌人被清除后,真相就被从里面翻转出来,故事也来到了结尾。
故事也和真实的世界发生了令我深感唏嘘的巧合。在设计瘟疫症状时,我读了讲埃博拉病毒的《血疫》。天蝉宫位于森林,为了写出森林的氛围,我又读了民族志《森林人》。埃博拉初次爆发是在1976年刚果的亚布库(同年苏丹也爆发了一次),《森林人》中的巴姆布提人就生活在刚果的伊图利森林中。两者都在北方,互相邻近。到2021年刚果已经爆发了12次埃博拉疫情。从《森林人》的作者1951年到访伊图利,到1976年,25年间那片土地上发生了什么呢?
归根结底,人类对生态大肆破坏,过度深入到了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伐木,修路,农耕,旅游。在果蝠身上无害的埃博拉借此传染给猩猩、猴子等,再传染给人类。那片静谧、拥有神明的森林千疮百孔。
我随意选取的两本书竟然有着这样的关联,这是我没想到的。而我的小说在句容城和天蝉宫之间也存在着隐隐的关联。我也难以忘记两者的相似。我删去了一段冬青的思考,和小说的内容太过分离,却是我在想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沈璧曾问她的话: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和这里一样吗。
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和她原先的世界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这样三种:两者并无关系。它们是平行世界,因为某个选择的不同,延伸出了不同的未来。又或者它们是彼此的过去与未来。
那么她究竟站在哪里。
她说要在这里重新开始,那又是什么?
我在想或许冬青只是从她的那个世界穿越到了过去而已。那片大陆有着那样生机盎然的过去,却没有在后世留下任何痕迹。人可以全然简单地破坏那样的世界,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珍贵的东西就消失了。“类”是很强大,但如果没有茅香树诞生,树木伐尽,它们也就死去了,修道人也就没有了。这也就是我们的世界。人类并不知道自己拥有过什么样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