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夏天,我第一次来到亚西西。
我被那座教堂震慑了。
我不是没见过教堂。那时我已经在欧洲住满四年,坎特伯雷大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孤独的一段时光。可站在亚西西的那座教堂前,我还是震惊了。
刚巧那段时间,我在读Ken Follett的《圣殿春秋》。
我也想盖一座教堂。
最初我想的是一个短篇。
名字已经有了:《亚西西的修道院》。
主人公也已经有了:安德莱亚。
我搜集了很多资料,光提纲就铺了一万字。
我没写。
2010年三月,我在微博上立过一个flag:
四月完成四万字短篇《亚西西的修道院》。
我还是没写。
那时候我不知道,安德莱亚还要再等我十六年。
2026年夏天,我重新打开那个文档。
此时距离我第一次站在亚西西,看见那座教堂,已经过去了十九年。
十九年前,我想盖一座教堂。
十九年后,我终于开始动工。
我的长篇是写给长老的。
但安德莱亚值一个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