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述：深夜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这种感受你大概也有过。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说说，但翻来翻去，每一个名字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父母不能说，怕他们担心；伴侣不能说，不想让她跟着焦虑；朋友呢，有些话开不了口，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最后你把手机熄了屏，盯着天花板，让那些话在肚子里慢慢烂掉。我就是这样的人。活到四十三岁，做了十几年网站，接过无数客户，说过无数句“好的没问题”，但那些真正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心里憋闷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我想，这世上是不是缺一…（展开）

作者自述:

深夜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这种感受你大概也有过。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说说，但翻来翻去，每一个名字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父母不能说，怕他们担心；伴侣不能说，不想让她跟着焦虑；朋友呢，有些话开不了口，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最后你把手机熄了屏，盯着天花板，让那些话在肚子里慢慢烂掉。我就是这样的人。活到四十三岁，做了十几年网站，接过无数客户，说过无数句“好的没问题”，但那些真正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心里憋闷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我想，这世上是不是缺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说完就消失、不用怕被人看见的角落。网上找不到。那我就自己造一个，给自己造了一扇门。

这扇门后来变成了这本书。书里的明阳，很大程度上是我自己。他的困境是我的困境，他的碎碎念是我的碎碎念。建哥身上有我一个多年好友的影子——他带我入道，对道家有纯粹的向往，那句“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没用”就是他本人会说的话。小娟的沉默、坚韧、什么都不问只是每晚留一碗藕汤——那是我妻子给我的。老道是最特别的一个，他是我内心渴望的投射——不说话，不点破，只是在那里扫地，让你自己去看、去想、去悟。

写作的过程，也是我自己的“放下”。写第一章时，我还在纠结网站的盈利模式。写到明阳在树洞里第一次写下对父亲说的那些话——“儿子觉得自己很没用”“我真希望你能骂我几句消消气”——我盯着屏幕，很久没动。那些话是我一直想对父亲说但没说出口的。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替明阳说了。后来写到明阳站在道观院子里看老道扫地，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比赚钱更重要。再后来，明阳亲口对父亲说出了那句话。从“说不出口”到“说出来”再到“当面说”，明阳走了很长的路。我也是。

如果这本书能让你想起某个说不出口的人、某句没说出口的话，那我就没白写。如果你看完之后，能在心里放下点什么，那就更好了。“放下吧”这个网站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读到这里，心里也装着一些无处安放的话，随时来坐坐。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一张长椅、一盏灯、一片星空。放下吧。任何时候，这扇门都在。

作者自述：## 写作起源、心路历程和背后故事 写这个故事，其实是因为我自己接到了类似电话。 有一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说在网上看到我的网站作品，想约我面谈一个项目。对方说话很客气，约在了一个公园。我当时挺开心的，觉得又有业务了。后来虽然发现人家是真的谈业务，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如果这个谈业务的人，是间谍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我做了很多年网站，后台每天都会收到各种留言。有人想给猫做高光纪录，有人想用AI生成梦境短视频，也有人写很长很长的求助信。这些留言…（展开）

作者自述:

## 写作起源、心路历程和背后故事

写这个故事，其实是因为我自己接到了类似电话。

有一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说在网上看到我的网站作品，想约我面谈一个项目。对方说话很客气，约在了一个公园。我当时挺开心的，觉得又有业务了。后来虽然发现人家是真的谈业务，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如果这个谈业务的人，是间谍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我做了很多年网站，后台每天都会收到各种留言。有人想给猫做高光纪录，有人想用AI生成梦境短视频，也有人写很长很长的求助信。这些留言大部分都没法变现，但每一封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人。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留言，上面写着“七天之后我会去死”，我该怎么办？

这就是程远的由来。

主角明阳身上有一些我自己的影子。他的困窘、他的纠结、他想赚钱又过不了良心那道坎的拧巴，都是我熟悉的。他不是英雄，不是警察，不是特工。他只是个做网站的普通人，四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父母身体不好，菜市场的丝瓜涨了两毛他会计较，但国家的事不能含糊——这是他教育儿子的话，也是他自己的底线。

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查了很多间谍的资料。越查越觉得可怕。境外间谍不是电影里那种拿着枪的特工，他们可能就是在你单位门口摆摊“扫码领鸡蛋”的人，可能是网上约你喝茶谈项目的“客户”。我们普通人和间谍之间的距离，比我们想象的要近得多。

书里方主任传递情报的方式——公园公厕瓷砖暗格——是真实案例。易容伪装不是戴人皮面具，是用特效化妆加局部假体，只能骗远距离和监控，面对面三秒就露馅。这些细节我尽量写实，因为真实的东西往往比虚构的更让人后背发凉。

还有一条线是家庭。明阳和小娟的感情，他和父母、儿子的日常，我在写的时候常常想起自己的家人。一个人在外面不管多累，回到家有人在等你吃饭，有一碗红烧肉摆在那里，这大概就是我们普通人最大的盔甲，也是最软的软肋。

程远的留言是第一章的钩子，也是最后一章的回响。我想写的就是这个——一个想死的人，和一个疲于活的人，互相成为对方的镜子。到底谁在救谁，很难说清楚。

作者自述：小说创作心路历程 写这部小说，其实是因为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多年，一直没散去。 我做网站运营很多年了，见过太多人上网，不是为了分享，是为了找个能说心里话的地方。不是发朋友圈那种，怕熟人看见，也不是发微博求关注，就是单纯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事儿，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放在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角落。有的人写完就删，仿佛从没说过；有的人就那么放着，跟把一个秘密埋在树底下似的，图个踏实。 我一直想把这些人的故事写出来，可怎么写，始终没头绪，就这么拖了好久，一直没动笔。 后来我自己做了个树洞网…（展开）

作者自述:

小说创作心路历程

写这部小说，其实是因为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多年，一直没散去。

我做网站运营很多年了，见过太多人上网，不是为了分享，是为了找个能说心里话的地方。不是发朋友圈那种，怕熟人看见，也不是发微博求关注，就是单纯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事儿，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放在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角落。有的人写完就删，仿佛从没说过；有的人就那么放着，跟把一个秘密埋在树底下似的，图个踏实。

我一直想把这些人的故事写出来，可怎么写，始终没头绪，就这么拖了好久，一直没动笔。

后来我自己做了个树洞网站，叫“放下吧”。上线之后，后台慢慢有了陌生人的留言。有的就一句话，比如“今天又被领导骂了，想哭”，看着就挺让人心疼；有的写得老长，几千字，密密麻麻的，感觉是把这辈子攒的委屈，都倒在这上面了。看着这些留言，我突然就开窍了：这不就是我一直想写的吗？一个做网站的，一群半夜找地方说心里话的人，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说不出来的、很奇妙的联系。

可真等拿起笔才知道，难的不是写什么，是怎么写。

最头疼的是叙事方式。一开始我想用第三人称，就跟上帝视角似的，把每个人的故事都讲清楚。写了三章，全删了。太生硬，也太凉了。那些留言里的情绪，那些半夜里的难过和挣扎，隔着第三人称，就跟隔着一层玻璃似的，怎么都传不到读者心里去。后来我试着换成明阳的第一人称，让读者跟着他看、跟着他想，他看到什么、猜到什么、想错什么，读者就跟着感受什么。这么一改，感觉就对了，情绪也能落地了。

然后是人物设定，改了一遍又一遍。丑小鸭这个角色，最开始我写的就是个年轻姑娘，被前男友伤了，差点跳楼。可写着写着就觉得不对，太普通了，就是大家能想到的那种“需要被救的人”，没什么意思。后来我把她改成了一个妈妈，拼了命想把儿子从低谷里拉出来。就这一改，这个角色就不一样了——她不是等着别人救，她是主动去做事的人。她装成小姑娘，跟明阳撒娇，叫他“明阳哥”，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别扭，但为了儿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么一来，这个角色就立住了，有烟火气，也有韧性。

林焰的设定，也改了好几次。最开始，她就只是“陈屿的前女友”，没什么特点，很单薄。后来我给她加了卧底的设定，他们分手，不是不爱了，是身不由己。再到最后，我加了个细节：她会半夜偷偷登陈屿的网站，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给她留言。加完这个，我才觉得林焰真的“活”了。她是个好刑警，做事干脆，守得住职责，但她不是冷血的机器。她也有软肋，也有放不下的人，这份不完美，反而最让人觉得真实、动人。

还有明阳的口头禅“交给明阳，心里亮堂堂”，这个我改了十几个版本。最开始是“明阳做事是认真的”，太像口号，不自然；后来改成“明阳出手，东西要有”，又太江湖气，跟明阳的性子不搭。直到想到“亮堂堂”这三个字，才觉得刚好。明阳的名字里有个“明”字，本身就有明亮的意思，“亮堂堂”也是老百姓平时常说的话，顺口，也能体现出明阳的靠谱、实在。定下来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念了好几遍，觉得这就是明阳会说的话。

创作这部小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困难，更多的是半夜里的纠结。对着电脑琢磨，这个角色该不该说这句话，那个场景这么写合不合适，有时候卡壳了，就坐在窗边发呆，看着天慢慢亮起来。这时候就会想起，明阳也经常在沙发上凑合一宿，我写的那些凌晨三点守在电脑前的场景，写的是他，其实也是我自己。

现在回头看，这部小说从最开始的一个念头，变成现在的样子，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我不想走太快，就像明阳陪着陈屿走夜路，从来不会催他，就安安静静待在旁边，亮着一盏灯。我也希望这部小说能这样，不着急把故事讲完，就想陪着那些半夜睡不着、心里有话没处说的人，安安静静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