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科学与人类禀性》&《浙江籍》
王德坤
第八十八篇 《科学与人类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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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于杭州天子岭的杭州环境集团,有一面墙上写着奥地利物理学家、诺奖大佬埃尔文·薛定谔的一句话:“生命以负熵为生”。在讲解员口中,这句颇有哲理的话,被解释成类似“死者可以生,故向死而生”一般的段子。仅仅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对于缺乏科学素养的普通人来说,就和天书一般,更不要说虽然相对简单,但对普通人来说不啻天书的薛定谔方程了。
某种意义上,因为“薛定谔的猫”这一假想实验过于“出圈”,以至于在口耳相传中,薛定谔的名字也和不确定性划上等号(海森伯:那我走)。但除了那些绯闻八卦、诗歌创作,作为科学家的薛定谔,我们似乎还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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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1935年初版的《科学与人类禀性》是薛定谔在上世纪初演讲、论文的合集,这些文章一方面是科学史研究,尤其是量子力学史研究的重要材料,另一方面也能稍稍拓展我们的视野,跟随薛定谔这样一位同时兼具科学家和诗人双重身份的学者,去思考“科学与人类禀性”这个话题。
比如在本书第一章《科学、艺术和游戏》中,薛定谔就讨论了科学、艺术和游戏三者之间的关系。科学和艺术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但科学的主要和崇高目标,就是提高生活的普遍乐趣(不仅仅是研究的乐趣),科学的意义在于创造全人类都可以分享的成果的价值,这也是科学对人类物质幸福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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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多数时候,科学成果没有直接展现出来前,是无法为大众带来快乐的。大众接受科学的道路同样漫长而曲折,甚至还可能遇到障碍,和一件艺术品给大众带来的快乐完全不一样,科学有时候就如同长在遥远枝干上的花朵一般,它们相互授粉,才能让其他枝干上生长出显而易见的果实。正如同两千年前的艺术品得益于考古学家的辛勤劳动,才能和大家见面。
在书的第四章《科学是一种时尚吗?》,薛定谔援引了左拉的话,指出艺术是透过人的禀性而被看到的自然。这句话换过来说,就是绘画、文学和音乐作为理解现实的主观方式,因此容易随着文化环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