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别碰我!
流秋
余韧杉终于从会场出来了。
这个季度业绩考评的会,他对所有部门主管们头脑风暴外加灵魂拷问,场外侯着的员工们已从本部门的闲聊小群接收到N多主管的花式上吊表情包了。
景澄情急地迎上去,要向他汇报楼下新出的状况。
余韧杉已提前收到她的微信了,边风风火火地穿过走廊走向电梯,边听她汇报:“佳禾盛景的徐总不肯来您办公室,在楼下咖啡厅说只等15分钟。上周发出去的货已到港口了,他们偏说和样品质量不一样,但派出质检的团队反馈货完全没瑕疵。但他们公司不肯接货,费用一直往外流,合同也没法履行。”
“作。”余韧杉淡淡地骂。
到了电梯前,景澄小跑两步提前帮他摁好了按钮。
“现在只有采购部的张总在安抚徐总,听说之前因为咱们公司新址装修时张总用佳禾盛景来施工过,有些交情。”
“之前让你警告张新礼去杭州出差的事怎么办的?”
“我查到他出差那几天正是杭州在组织市民乐跑活动,各渠道媒体占很大版面报道,也许张总也会了解些,就用高档水晶仿制了一樽活动奖杯,他下班后闪送到他家,刻的是他爱人的名字。”
余韧杉扑哧乐了,像是他自己的恶作剧得逞了一样。
“我怕这件事情办得不妥,没用公司和您的名义,而是用我自己的名字邮寄的。”景澄两次提高语速,怕遗漏什么重要信息没有汇报而影响他判断。
“你去忙吧。”
电梯门开了,余韧杉进去了,她立在门外,他望着她的脸,这几乎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视。余韧杉带着“不服来战”的气势去商务谈判,但脸上却有一层似有还无的笑容。
她隐约觉得没有向他提前请示而自作主张的行为,搞不好会给公司带来经济损失,又或者她的行为只是被纳入新一轮人事变动的导火索。但这些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整个上午,景澄都被这种纠结的想法困扰着。隔壁部门的一个男同事还不合时宜地来骚扰她。
对方殷勤地请她去参加周末的轰趴,她反复拒绝对方却越挫越勇。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只是行走的精子,她即使用余光看到都会觉得恶心,是真的会生理性呕吐的那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