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①廷辩大会
小滨鱼
高大雄伟的姚王宫的在议政殿内,谨信,姚戾,姚王和姚太子正共商廷辩大会的内容。
姚戾是姚王室的外戚,在媅王内阁做辅臣。
因为三年前姜国的政变,斗争失败的谨信和谨承不得不离开姜国,来姚国做官。姚王看重谨信的能力,特地提拔他作为内阁的辅臣。谨信为了报答皇帝的恩德,将平生所学的倾囊相授。
“这次廷辩,我估计右辅相羚守雌会参与辩论。她的家族在媅王朝是历史最悠久,影响力最大的母系家族。”姚戾分析。
“我就是被羚清之这个贱女人赶出姜国的。”谨信忿忿不平,“姚戾,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戳烂羚家女的锐气。”
“姚戾,”坐在龙椅上的姚王双手交叉,轻蔑地撇着嘴,“这次只要羚守雌辩论输了,就能震慑所有女官。大家想想,如果像羚守雌这样忠心耿耿为媅王朝守天下的女人都被打倒,更遑论其他人了。”
在举行廷辩大会的前一天,羚守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起了身,去了庭院。庭院有一小亭,庭上立着一只箜篌。这箜篌是她翻阅古籍,千辛万苦复原的。她抚琴而奏,其声泠泠然,如昆山碎玉,如玉珠乱弹。
春风轻拂,月色皎洁,花落浅池。唯有忧思缱绻的琴声,时断时续,声中隐约呜呜哽咽。
羚清之也睡不着,听这愁丝缠缠的琴声,也去了庭院。她看见月光下羚守雌挂着泪痕,一边抽噎着,一边继续拨琴。
羚清之掏出手帕为羚守雌拭泪,羚守雌握住清之的手,哭红的眼睛疲惫地看着她。
“这几日我一直在翻阅文献,从浩瀚书卷中寻找母系存在的影子,来证明女子才是根,男子不是。我不敢轻易懈怠,生怕一闭眼,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忘了,在廷辩会上辩论输了,丢了老人们的脸。”
羚清之看着失魂的姐姐。羚守雌是个寡言少语、从容不迫、做事追求极致完美的女子,她不仅才华横溢,还有鸿鹄大志。羚清之的位置原本是羚守雌的,但是羚守雌不愿意继承家业,反而出走姜国,现在媅国当了媅王的右辅相。
她从来没有见过羚守雌今天这样落魄。
“妹妹,决定媅王朝的根的权力不在我的手里,而是在于媅王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