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要提一个男人。
很多年后,他瞎了,他聋了,他倒是清净了,只躲在寺中念他经,他断了六欲,情丝更是剃得干净。只偶尔发呆跑神便抬头望向我,唤着,“方丈,方丈。”
他个哑巴,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我偶尔也会应他一声,不过是喊他的名字,“许仙,许仙。”
这是他过去的名字,沾满了尘味,俗气地很,却会让我想起他过去的样子,他的心里有情,眼里亦是有情,总好过现在,一个瞎子,我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可这般也好,他好歹留在我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