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戛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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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电影节掌门人福茂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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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2015年5月25日,戛纳电影节闭幕翌日,蒂耶里·福茂写下本书的第一篇日记。接下来的每一天,直至下一届戛纳电影节闭幕,他用363天完成了这部首次由国际A类电影节掌门人执笔的编年史、断代史日记,带领读者进入戛纳电影节的中枢系统:从核心团队运作到评审团组建,从媒体大战到商业谈判,从私人选片到影展竞逐,乃至维护与全球电影创作者的友善关系,从当年报名的1869部电影中完成官方年度选片。

这是冒险的旅程,也是电影的盛宴,堪称向第七艺术和心怀信仰者致敬的杰作。这部史诗般的日记出自一位精力旺盛的创作者,呈现出强烈的好奇心,文风极具辨识度。随着阅读的深入,读者将深切地体认:电影所引发的激情,既充满感性的魅力又充满理性的智慧,这种激情并非孤立地存在,而是在与世界的对话中共存,共赏。

从一个闭幕式到另一个闭幕式,十二个月的电影人生,读过的书和走过的路,从戛纳、巴黎到里昂,从生活方式到日常琐事……我对发生过的一切毫无隐瞒。虽然这本书记录了一整届电影节,从上一届闭幕时开始记录,但并非事无巨细的长篇累牍!就像评论家安德烈·巴赞出版自己的文字时引用的帕斯卡尔《第十六封写给外省朋友的信》:“我没时间写得言简意赅。”我想清晰地描述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我想介绍一支与其他领域不同却又相似的专业团队表现出来的凝聚力、承受力、信念感和才华。我想荣幸地引用罗贝托·罗西里尼的话:“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掠夺或评判,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予。”……我希望本书就像电影《猛虎过山》里的那句台词:“这趟旅程是值得的。”

——蒂耶里·福茂

蒂耶里·福茂(Thierry Frémaux,1960-)

法国演员、导演、制片人、电影评论家,成长于法国里昂市郊的韦尼雪曼盖特区,毕业于里昂第三大学电影社会学史专业。自1990年起,担任里昂卢米埃尔电影资料馆管理工作,后来创建卢米埃尔电影博物馆。现任卢米埃尔中心总负责人与戛纳电影节艺术总监。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印度电影,电影史上最伟大的电影之一,在原来的二元模式——经典宝莱坞歌舞片和孟加拉作者电影(萨蒂亚吉特·雷伊、李维克·伽塔克、莫利奈·森)之外,诞生出了觊觎斯科塞斯和吕美特地位的新一代城市电影,一种印度的新好莱坞电影。4 人
  2. 每天下午6点,外国电影委员会就让位给法国电影委员会。然而这种交接不会改变我在这间屋子里的位置。这些年来,每个人都坐在同样的位置上。法国电影委员会聚会没有那么频繁,因为需要讨论的电影比较少,但是它的作用十分关键:事关法国电影。根据源于20世纪60年代的惯例,它由三名记者组成。这个惯例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被吉尔·雅各布(他自己曾经做过记者)进一步强化。事实上,我的前任们一直认为,让影评人参加委员会,能避免可能来自他们的攻击。不确定这个措施是否奏效,但是它已经成为一个传统。确实,法国电影参加戛纳电影节,就如意大利电影在威尼斯或德国电影在柏林,是很微妙的,有点儿像足球世界杯在自己国家举行时东道主队是否赢得冠军。我的同行迪特·考斯里克一上任就成功地让柏林电影节和德国电影取得和解:2003年获奖的沃夫冈·贝克的《再见列宁》和次年获奖的法提赫·阿金的《勇往直前》。4 人
  3. 经验教会我抛弃过度坦白,抛弃永远被人误解的同情心,也抛弃过度冷静的态度。另外,有时很难掩饰内心的一丝焦虑。有时会呈现恋爱分手时的征状:心生疑虑,会考虑这部被我们拒绝的电影是否将受到另外一个电影节的青睐。我们为自己的主观性负责任,并且懂得通过一整套论据使之听起来更婉转。但是在对方的攻击之下,一切迅速瓦解。应该对这些因我们而失望的人说些什么呢?怎么做才能不造成伤害呢?最残酷的是,我们的拒绝注定会很粗暴——就像在爱情上,是真实的。我们以打电话或写邮件的方式告知。比如我发给制片人亚历山大·荷诺施博格的一封关于一部电影的短信:“亚历山大,我更愿意跟你用文字交流。没有入围主竞赛单元。你对此会很失望。我们选择了其他电影。一旦情绪平复,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再谈。非常抱歉让你遭受这些。蒂耶里。”“选择了其他电影”,说得真好听。我们采取的预防措施非常愚蠢。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好方式来宣布坏消息。4 人
  4. 《生活》杂志的弗雷德里克·西奥博尔德提及他有时会惊讶地在戛纳看到一些类型片。类型片在电影史上享有的威望及其在当前体制中极低的认知度之间的矛盾总是令我觉得不可思议。吴宇森于20世纪90年代在香港成功执导的那些电影并没有让他因此入围有知名度的电影节,而当吉尔把柯蒂斯·汉森那部精彩的《洛城机密》放在主竞赛单元名单里时,有人曾为此愤慨。希区柯克只是悬疑片导演还是一位伟大的导演?约翰·福特虽然一直自称西部片导演,但他并不只是“一个拍西部片的美国人”;而让-皮埃尔·梅尔维尔的电影展示的世界观超越了“警匪片”。类型电影首先是电影。我们自问:对那些面向大众的电影的某种鄙视,难道不是一个传统的电影“阶级”问题吗?在我看来,侦探小说长期都处于这种境遇,直到纪德赞美了西默农。去年,由丹尼斯·维伦纽瓦执导的打击贩毒集团的影片《边境杀手》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赞扬。同样,那部名为《荒蛮故事》的绝妙的阿根廷黑色喜剧虽然让电影节观众哄堂大笑,却没有取悦评委会。类型片很少获奖,好像评委们不敢把奖项颁给那些不是明确地走艺术路线的电影。今天,电影人们喜欢混合多种风格。没有类型片,世界电影总量将减少80%。4 人
  5. 有鲜活的记忆,但之后印象含糊的。3 人
  6. 我做这份工作是因为我酷爱看电影和阅读,但是我现在无法正常地享受这种乐趣。这种生活方式有其自身限制。这是影迷们都懂的经典规律:在电影院工作时,我们反而会减少去看电影。兴冲冲地在放映厅度过两个小时并沉醉其中,这种心境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了。工作是一种乐趣,但乐趣变成了一份工作。3 人
  7. 卢米埃尔电影节2 人
  8. 博洛尼亚电影资料馆创立于1960年,在20世纪80年代重新启动,由吉安·卢卡·法里内利领导——这人想出了天才点子,想要摆脱公共档案的传统功用(比如保存、展示、自吹自擂、自我抱怨等),来成立一个实验室:和影像修复所一道,让本是经济产业化的事情变成了与文化传统遗产有关的事业,方式是将电影胶片实现未来时代的数码化。这样,这些意大利人就将博洛尼亚这座城市放在了世界电影地图的重要位置上,让上百部电影重获生机,并让查理·卓别林作品中的造型美学大放异彩,而它原本在很长时间里都无法被辨识。2 人
  9. 那一时期的“迷影”风潮奉行在热情与厌恶之间寻求愉悦共生的游戏——那是一个慷慨的时期,既允许《电影手册》拒绝布努埃尔和黑泽明,也容忍《正片》杂志对希区柯克和戈达尔做同样的事。而今天却是,所有人都被喜欢,或者,无一人被厌弃。说到底,也没有人会在乎。2 人
  10. 夏季的每一天都会有4,000人在夜晚来临时聚集在博洛尼亚主广场,参加受惠于圣佩托尼奥大教堂的露天电影放映活动,这里与瑞士洛迦诺、巴黎维耶特、里昂蒙普雷兹并称欧洲最美的露天电影院。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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