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之门:乌克兰2000年史

欧洲之门:乌克兰2000年史

理解两千年以来塑造东欧的复杂力量,看清当前围绕乌克兰的冲突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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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乌克兰,地处欧亚大草原西缘文明的断层线上,诞生于东方和西方相遇之处,许多个世纪以来都是通往欧洲的门户。当战争和冲突到来,关闭的欧洲之门成为阻挡东来或西来侵略者的屏障,而当欧洲之门开启,乌克兰就成为连接欧洲与亚洲、东方与西方的枢纽。从希罗多德时代开始,乌克兰大地见证了两千年来帝国的起起落落,经历了世界秩序的多次变更。定居和游牧、东正教与天主教……不同的文明在此接触,塑造出乌克兰独特的边境身份。它是欧洲的面包篮,也一度成为杀戮的战场。从罗马帝国到奥斯曼帝国,从哈布斯堡王朝到罗曼诺夫王朝,甚至希特勒的第三帝国,每个帝国都索求乌克兰的土地与财富,在这片土地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直到今日,乌克兰仍是东西方力量冲突的焦点。若不理解两千年以来塑造东欧的复杂力量,就看不清当前牵动世界的动荡。哈佛大学乌克兰研究院院长浦洛基以同情的理解,写下欧洲之门所经历、所见证的两千年,为理解东方与西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补足了拼图上缺失的一块。

浦洛基(Serhii Plokhy),哈佛大学乌克兰史教授、哈佛乌克兰研究院院长,生于俄罗斯,成长于乌克兰,专攻东欧思想、文化、国际关系史,著有《雅尔塔:改变世界格局的八天》《大国的崩溃:苏联解体的台前幕后》《切尔诺贝利:一场核灾难的历史》等十余部专著,所获众多奖项包括美国乌克兰研究学会著作奖、表彰俄罗斯思想文化史佳作的新历史奖,以及非虚构类两大标杆奖项莱昂内尔·盖尔伯奖与贝利·吉福德奖。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在18世纪,乌克兰被圣彼得堡、维也纳、华沙和伊斯坦布尔轮流统治。到了19世纪,乌克兰的统治者就只剩下了前两个。20世纪上半叶,莫斯科成为大部分乌克兰土地上唯一的最高统治者。2 人
  2. 这一次维京人对强大的拜占庭帝国首都的进攻也有确切的日期——860年6月8日。2 人
  3. 船和浴室是诺斯文化里的重要元素,这向我们透露了这个传说的斯堪的纳维亚根源。2 人
  4. 丹尼洛采取了第三种方式,对蒙古的统治既非完全拒绝,也不是完全服从。根据那位对丹尼洛怀有同情心的编年史作者的看法,丹尼洛没有向灌木下跪以玷污自己的基督教信仰,但他选择饮下马奶酒,表示他愿意承认可汗在俗世的权威。2 人
  5. 它令东正教会的忠诚在短期内重归联邦,也确保了哥萨克人加入斯摩棱斯克战争,与联邦军队共同作战。此外,王室当局对东正教会的承认还在教会高层与哥萨克人之间制造了一道裂痕:教会的生存不再需要哥萨克人的保护,从此开始倒向华沙一方。2 人
  6. 哥萨克国的正式名称是扎波罗热哥萨克军。如今被边缘化的扎波罗热哥萨克人提出应在第聂伯河险滩以南重新举行一次统领选举。他们对维霍夫斯基当选的合法性提出了疑问,而部分哥萨克团长也准备听听他们的意见,并给予支持。同样重要的是,莫斯科也在支持维霍夫斯基的反对者,承认了扎波罗热哥萨克人直接与沙皇使节接触的资格。莫斯科当局的打算是利用哥萨克群体中的分裂来削弱统领的权力,令其无法像其前任博赫丹·赫梅尔尼茨基那样独立自为。2 人
  7. 这位哥萨克统领辞去了他的职务,并向沙皇宣誓效忠。沙皇放了他一条生路,反而因为他的“弃暗投明”而授予他总督的头衔,让他前往莫斯科以东近900千米的维亚特卡(今基洛夫)为沙皇工作。他得以在今天莫斯科州的村庄雅罗波勒兹(Yaropolets)退休。多罗申科娶了一名俄罗斯贵妇为妻(他们的后裔之一是亚历山大·普希金的妻子娜塔莉亚),并在1698年死于雅罗波勒兹。具有讽刺意味的是,1999年,一个波多里亚人社团在多罗申科的坟墓上建起了一座小教堂——波多里亚是受奥斯曼人统治祸害最烈的地方,而将奥斯曼人带到乌克兰的正是多罗申科。2 人
  8. 1815年,15岁的密茨凯维奇在进入维尔纽斯大学学习时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亚当·拿破仑·密茨凯维奇。此时波兰人的“我们的共和国重生”的梦想早已被粉碎。拿破仑和东布罗夫斯基以及他们的法军和波兰军团都已从俄罗斯帝国败退。拿破仑侵俄失败一年以后,俄军占领了巴黎,而拿破仑被流放到厄尔巴岛。但这些努力并非全部白费。决定后拿破仑时代欧洲命运的维也纳会议(1814—1815)让波兰再次出现在欧洲地图上。维也纳会议在拿破仑创建的华沙公国废墟基础上增加了部分原被奥地利吞并的土地,建立了波兰王国。这个波兰王国与它的强邻俄罗斯帝国拥有共同的君主,在俄国被称为沙皇国(tsardom),而非王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还赐予波兰帝国其他部分无法企及的自治权和特殊待遇。2 人
  9. 当示威者们接近沙皇的冬宫(如今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所在地)时,军队开火了,当场打死100多人,受伤者超过500人。加蓬神父幸免于难,但他再也不会为沙皇祷告,也不再希望得到沙皇的保护。在当夜写下的控诉中,加蓬将沙皇称为畜生,并呼吁人们进行报复:“同胞们,让我们向那受到人民诅咒的沙皇复仇,向他所有那些拥护帝制的恶毒爪牙复仇,向他的大臣们和不幸的俄罗斯国土上的强盗们复仇!”2 人
  10. 由于水兵们的“波什”(甜菜汤)中被加入了腐肉,这场原定于10月的哗变提前在6月爆发。根据一些记载,来自日托米尔地区的海军军士赫利霍里·瓦库连丘克(Hryhorii Vakulenchuk)用乌克兰语向他的战友们发出呼吁:“我们还要做多久的奴隶?”在一名高级军官开枪打死瓦库连丘克之后,哗变的领导权传到了来自哈尔基夫地区的26岁水兵奥帕纳斯·马丘申科(Opanas Matiushenko)手中。叛军杀死了他们的指挥官,升起红旗,从公海航向敖德萨,为正在这座城市举行罢工的工人提供支持。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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