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罗万象

我包罗万象

微生物视野下的生命图景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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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微生物视野下的生命图景全纪录

◎令马克·扎克伯格与比尔·盖茨读到爱不释手的自然新史

◎关于人类与微生物的矛盾冲突、共生合作与多边联盟

◎《纽约时报》2016年备受关注的100本图书之一

我不是『我』,『我』从未独自存在

☆费氏弧菌令夏威夷礁坪中的短尾乌贼闪烁微光,可是移除细菌后的短尾乌贼纵然能继续生存,却无法走向完整的成熟——微生物如何影响了动物的发育?

☆沃尔巴克氏体会采用“厌男”手段把雄性黄蜂个体赶尽杀绝,转身又会保护苍蝇、蚊子免受病毒侵扰——微生物究竟是宿主的朋友,还是敌人?

☆幽门螺杆菌的退场意味着胃溃疡和胃癌患者的减少,可它们的消失又可能导致胃酸反流和食管癌患者的增加——微生物带来的好处、坏处,哪个更重要?

在人类的生活史中,微生物常常隐而不现,只有当我们被因它们而起的疾病击倒时,才猛然意识到微生物的存在。因此,人们常常给微生物冠以恶棍之名,直到今天仍然容易谈菌色变。可事实上,在我们的生命历程中,微生物不仅从未缺席,而且必不可少。放眼万物,斑头雁迁徙飞跃喜马拉雅山时带着微生物,象海豹潜入深海时也携有微生物。当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巴兹·奥尔德林登上月球时,他们踏出的一小步既是人类的一大步,也是微生物的一大步。

本书将带领我们以“微生物之眼”重新认识生命体之间的共生关系。在每个自成“动物园”的人体之上,微生物能塑造器官、防御疾病、消化食物、驯化免疫系统、指导行为,并赋予我们各种神奇的能力。读者可以通过本书重新认识人类过往对很多古老共生关系的大意破坏,同时见证当下各行各业努力构建新型共生关系的谨慎尝试。

也许,是时候用沃尔特·惠特曼的诗句改写奥逊·威尔斯的“我们孤独地出生,孤独地活着,又孤独地死去”了。在离不开与微生物的共生互动之中:“我辽阔博大,我包罗万象。”

埃德·扬是《大西洋月刊》的科学记者,目前在美国华盛顿特区工作。他的作品还常见于《美国国家地理》《纽约客》《连线》《自然》《新科学家》和《科学美国人》等众多科学媒体。他因出色的生物医学报道和生命科学传播工作,于2016年分别荣获迈克尔·E.德贝基新闻奖(Michael E. DeBakey Journalism Award)和拜伦·H. 瓦克斯曼奖(Byron H. Waksman Award),他曾经的博客“并不复杂的科学”(Not Exactly Rocket Science)曾于2010年荣获美国国家研究院凯克科学传播奖(National Academies Keck Science Communication Award)。埃德曾经在TED发表关于控制意识的寄生虫的演讲,目前已获得150多万的观看量。

译者郑李,笔名李子,科学松鼠会成员,科普作者、译者。毕业于北京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目前在佐治亚理工大学从事科学、技术与社会学研究。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人体都自成一个动物园——以我们的身体为界,内里附着着无数有机体,每个“我”都是一个混杂着不同物种的集体,每个“我”都是一个广袤的世界。7 人
  2. 情绪变化时,我们会没胃口;当我们感到饥饿时,情绪也会变化。精神状况和消化问题往往紧密相连。生物学家用“肠—脑轴”(gut-brain axis)来描述连通肠道和大脑之间的双向线路。6 人
  3. 〔如果会引起疾病,那么其中一方就是病原体(pathogen)〕。如果一方受益,且不影响宿主,那就是共栖关系(commensal)。如果寄宿者反过来有益于宿主,二者就构成互助关系(mutualist)。所有这些共存类型,都归属在共生范畴内。4 人
  4. 虽然本书意在介绍与微生物一同生活的益处,但这里涉及了一种微妙但又很关键的认知:没有所谓的“好微生物”或“坏微生物”。只有童话故事才会这样定性,这种简单的标签并不足以描述自然界中各种复杂的爱恨情仇。4 人
  5. 免疫系统的主要功能是管理我们与体内常驻微生物的关系:更关乎平衡和良好的管理,而不是防御和破坏。4 人
  6.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微生物组,它们会受到以下因素的形塑:遗传基因、居住环境、药物和食物、年龄,甚至包括握过手的那些人。3 人
  7. 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是一种大脑寄生虫,是另一种如傀儡师一般的存在。它只能在猫的体内进行有性生殖,一旦进入老鼠体内,就会抑制啮齿动物对猫的气味的自然恐惧,甚至能把这种恐惧转换为性引诱。老鼠会屁颠屁颠地跑向附近的猫,直接送上小命。弓形虫因此得以重新进入猫的体内,完成生命周期。3 人
  8. 共生的微生物仍然自成一体,它们也需要拓展自己的利益,在演化的战场上拼杀。它们可以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不是我们的朋友。即使在最和谐的共生关系中,也总有冲突、自私和背叛。3 人
  9. 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曾经说过:“我们孤独地出生,孤独地活着,又孤独地死去。”2 人
  10. 一个受损的生态系统,其内部不同有机体之间的平衡都已打破。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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