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博士

浮士德博士

一位朋友讲述的德国作曲家阿德里安·莱韦屈恩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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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本书为德国大文豪托马斯·曼晚年最令人揪心和震撼的鸿篇巨制,作者本人也对其青睐有加,另眼相看,视其为 “一生的忏悔” ,“最大胆和最阴森的作品” 。在生前最后的一次接受采访中,托马斯?曼非常明确地表示这本艺术家小说是他的最爱:“这部浮士德小说于我珍贵之极 ……它花费了我最多的心血……没有哪一部作品像它那样令我依恋。谁不喜欢它,我立刻就不喜欢谁。谁对它承受的精神高压有所理解,谁就赢得我的由衷感谢。

小说主人翁为虚构的作曲家阿德里安·莱韦屈恩,一个有着音乐天赋,前程似锦的年轻人,可他不满足于现状并追求"真正伟大的成功",因此与魔鬼做了交易,换取24年的音乐灵感与创造力;在此期间,他的灵魂归魔鬼所有,而且他不可以有爱,然而,就在他艺术上步步高升时,他周围的环境却不断出现道德堕落的危机现象,他本人也开始违背那道不许爱人的禁令;他身边开始不断有人死亡,他的熟人自杀,他的同性恋男友被有夫之妇枪杀……阿德里安悲愤欲绝,突然猛醒,他要对他的一生进行忏悔,最终,他身心崩溃,由他的母亲接回故乡,在经历了十年的疯癫之后,于1940年辞世。

托马斯•曼:1875年6月6日生于德国吕贝克一个富裕家庭。1929年,作家以其形成于19世纪末、20纪初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布登勃洛克一家》荣膺诺贝尔文学奖。1924年作家出版了他的另一部伟大小说《魔山》。1933年作家因政治原因离开纳粹德国。他首先流亡瑞士,然后又流亡到美国。在1938至1952年生活于美国期间,托马斯?曼完成了他的四部曲《约瑟和他的兄弟们》,继而又一举写下了他晚年最为不朽的巨著《浮士德博士》,并于1947年出版。1952年托马斯?曼返回瑞士定居,1955年8月12日一代文豪在苏黎世逝世,享年80岁。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我很想把他的孤独比作一个深渊,在这个深渊里,别人为他付出的情感全都无声无息地隐遁,无影无踪地消失。7 人
  2. divinis influxibus ex alto6 人
  3. 文化究其实质就是虔诚地、有序地,也就是说,予人以安慰地把夜的、阴森的东西纳入到对众神的崇拜之中。6 人
  4. 生活和体验可以使得某些词语得到强化,这种强化不仅会完全剥离这些词语的日常意义,而且还会赋予它们以某种恐怖的灵光,而没有接触过它们最恐怖的一面的人,那可是绝对理解不了这一点的。4 人
  5. 悲剧和喜剧是在同一块木头上长起来的,只需变换一下灯光便足以让这一个成为那另外的一个。4 人
  6. 《德国和德国人》3 人
  7. 浮士德的魔鬼在我看来是一个很德意志的形象,和它结盟,卖身投靠魔鬼,用牺牲灵魂得救去换来一个期限以获取全部宝藏和世界大权,在我看来,这都是同德意志天性特别接近的一些东西。一个孤独的思想家和研究者,一个坐在自己陋室里的神学家和哲学家,他出于享受世界和统治世界的渴望而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就在今天,看到德国以这种面目示人,就在德国名副其实地去见了鬼的今天,可不全然就是正当时么?3 人
  8. 音乐是具有魔性的领域。3 人
  9. 通过这个人物,德国有教养的文化市民和所谓知识精英在政治上的软弱和道德上的无助显露无遗。3 人
  10. 这种视觉声学,它把清晰和神秘、规律和神奇巧妙地融为一体3 人
  11. 伟大和死神在哪里交汇,他解说道,哪里就会出现一种倾向于常规习俗的客观性,而这种客观性所具有的威严,就连最为专横的主观主义也都是望尘莫及的,因为在这里,那纯粹个人的东西——它已经就是对那被领向了顶峰的传统的提高——通过大规模地、幽灵般地进入神秘和集体之中而再一次超越了自己。3 人
  12. 按照他的观点,所有这一切,恶的事物,恶的人,本身就是上帝自身神圣存在的一种必然的结果和一种在所难免的附属物;同样,邪恶也不是由邪恶自身构成,而是从玷污美德之中获得满足,如果没有这一点,邪恶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换言之:邪恶存在于对自由的享受之中,也就是存在于对内在于创世行为自身的作恶的可能性的享受之中。3 人
  13. 哪里还有什么健康完好的伟人!你哪怕也说出一个来让我听听啊!一个天才和地狱没有丝毫瓜葛,这样的事情你信吗?不信!艺术家是罪犯和疯子的兄弟。3 人
  14. 我当然知道,对于阿德里安而言,这位骑士人物不值一提,不值得恨,也不值得鄙视,甚至都不值得嘲笑;他连肩膀都懒得为他一耸,而这其实也就是我的感受。然而,在这样的时刻,即当他邀请我参与助兴活动,以让聚会的宾朋能够通过某种“优雅”从那股以革命性著称的风暴之中缓过气来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不去遂了他的心愿。3 人
  15. 灾难动力学3 人
  16. 一个用值得惊异的耐心把我争取到人性这边并让我皈依你的人,一个让我这辈子第一次在他身上找到人性温暖的人,他竟然告诉我,我和人性毫无关系,我可以和人性毫无关系。3 人
  17. 然而,事与愿违,我这心里却禁不住地赞同起这些自责来3 人
  18. 他说,在写不出更好的东西的情况下去忙活已经写出来的东西,这是不可能的。过去,只有当你觉得你是超越了它的时候,才是可以忍受的,而不是你明明知道自己当前无能为力,却还非要傻愣愣地去对它表示惊羡。3 人
  19. 小说第八章克雷齐马尔论述贝多芬钢琴奏鸣曲作品第111号的那篇报告历来都被评论界誉为“文学描绘音乐的杰作2 人
  20. 取全部宝藏和世界大权,在我看来,这都是同德意志天性特别接近的一些东西。一个孤独的思想家和研究者,一个坐在自己陋室里的神学家和哲学家,他出于享受世界和统治世界的渴望而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就在今天,看到德国以这种面目示人,就在德国名副其实地去见了鬼的今天,可不全然就是正当时么?2 人
  21. 在《浮士德博士》中对魔鬼的沉迷超过一切理性,这势必给人造成一种政治理性面对纳粹政权毫无办法,乐观向上的人道主义并不能抗衡一个恶毒和野蛮的世界的印象,2 人
  22. 伊萨尔河畔弗莱辛城2 人
  23. 区别——怎么也不愿意,就算那是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粹的、由上帝赠予抑或受到上帝惩罚的天才,而不是一个买来的、容易变质的,而不是一团罪恶的和病态的天赋的烈焰,而不是履行一份狰狞恐怖的契约……2 人
  24. 我爱过他——满怀着惊愕和柔情,满怀着怜悯和忘我无私的仰慕——与此同时却很少问过,他是否会对我的这份感情做出哪怕是丝毫的回报。2 人
  25. 我很想把他的孤独比作一个深渊,在这个深渊里,别人为他付出的情感全都无声无息地隐遁,无影无踪地消失。冷漠将他包裹2 人
  26. 犹太阶层对莱韦屈恩的创作所持有的那种嗅觉灵敏的开放态度2 人
  27. 神怪的世界2 人
  28. 为什么在我眼里几乎所有事物都无一例外地必然是它们自身的滑稽模仿呢?几乎所有的,不,就是所有的艺术手段和习俗仿佛今天都还只能是适用于滑稽模仿,为什么在我看来必然是这样的呢?2 人
  29. 诚然,一个如此克制、如此挑剔、反对平淡无奇、反对迎合观众趣味的人,无论是内在和外在,其生活无疑都将不会过得很容易;可是,这在这里却是正合适的,因为只有艺术才能赋予生命以沉重,否则,生命的机能将会落寞消亡。2 人
  30. 请你相信,我对我的外表根本不注意,也就是说随它去,懒得过问。我现在的样子,这纯属偶然,或者也可以说是应时而作,应运而生,我在这里可是没有用上哪怕是半点心思的。2 人
  31. 对于适应,可以说我所知道的就只是像枯叶蝶那样的情形,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2 人
  32. 而它该在那里开始,又该离那个终点有多远,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2 人
  33. 一个人就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忘所有的麻木,就有可能获得光明的指引去登高望远,去超越他自己2 人
  34. 钟摆始终会在愉快和感伤之间大幅度地来回摆动,这是不足为奇的,也就是说,同我们所提供的东西相比,其性质尚属有节制的市民之列,尚属纽伦堡之列。而我们所提供的却是这个方向上的极端:我们提供精神的上升,还有顿悟,对被消除和被激起,对自由、安全、轻松、权力感和胜利感的体验,我们的这个人居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此外还应该再加上的是,那种对已有成就的五体投地的佩服甚至有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舍弃任何陌生的、外在的佩服——这种自我敬仰的战栗,是的,这种面对自身而感到的美好的恐怖的战栗,使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受到恩赐的喷嘴,就像是一个神圣的怪物。2 人
  35. 实际情况正好相反。是大脑渴望它们的造访,翘首期盼它们的造访,就跟你之于我一样,它邀它们到自己这里来,拉它们到自己身边来,完全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2 人
  36. 如果你抱怨,某某人,在没有给他调记时沙漏,终究也没给他出示账单的情况下,就能够拥有那倾其所有的赠与,那无限的欢乐和痛苦,那你就是没有去想时代,就是没有去想历史。2 人
  37. 不,它并非不可测量,它只是必须这样来测量。这是对人类理智发起的攻击,面对这样的攻击,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呢?我承认,面对这种不可实现的超雄伟超庄严,我的禀性只会促使我作放弃状地,同时也是略表鄙夷地耸耸肩膀。倾慕宏大,对其胸怀狂热,是的,被其征服,这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然而,这也只会是在可以把握的尘世的和人类的环境当中才有实现的可能。金字塔是伟大的,勃朗峰是雄伟的,圣彼得大教堂的内部是宏伟的,前提是你并不是从骨子里更愿意先把这个表属性的定语留给道德和精神的世界,留给心灵和思想的崇高境界。这些关于宇宙的创造的数据就是用数字对我们的知性所进行的一次震耳欲聋的轰炸,其火力装备为一个拖着两打零的彗星的长尾巴,而这些零还会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多少还有点节制和理智的样子。在这个实施破坏行径的怪物身上,没有任何的善、任何的美、任何的伟大能够吸引像我这样的人,而我也永远不会理解,为什么凡是宇宙物理学的东西,全都可以被某些人拿来当作所谓“上帝的杰作”看待,从而对其生发那种“和撒那”情绪。一种你对它可以完全像说“和撒那”那样轻易地说出“没什么大不了”的活动,到底可不可以被称为是上帝之作?我以为,作为对于一后面或者也是在七后面的两打零的回答,说第一个似乎要比说第二个来得更正确,不过,这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非要对这个一百万的五次幂进行顶礼膜拜不可。2 人
  38. 责怪我拿出这些累赘来折磨人。2 人
  39. 文化曾经是自由的,它曾经达到过可观的高度,而且它已经长时间地习惯于完全同国家权力脱离,所以,它的年轻的承载者们恰恰会把一场大的民族战争,正如现在所爆发的这场战争,看作是取得一种将国家和文化合二为一的生命形式的手段。2 人
  40. 莱韦屈恩这个名字最早给人的就是一种深奥莫测的印象,其地位和价值大众可谓一无所知,只有懂行的圈内人士,顶尖的专家才会对它有所认识,那封来自巴黎的邀请函便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当然,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名字同时却也是有可能在朴素的比较底层的地方,在贫苦的人们的迫切需要的心灵里得到反映的,这些人凭借着某种以“较为高尚的追求”的面目出现的对于孤独和苦难的敏感,从芸芸众生之中脱颖而出,并通过一种此外还具珍稀价值的尊崇去争取自我的幸福。2 人
  41. 因为我也是很早就在某种程度上开始醉心于阿德里安那冷漠的谜一般的自我封闭式的存在了。2 人
  42. 他戛然而止,我们三个人全都震惊得无言以对。听一个孤独的人谈论集体,听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谈论信任,这既是一件令人痛苦,同时却又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我尽管深受触动,可打心眼里不满意他的这番言论,尤其是不满意他这个人。他刚才所说的和他本人,和他的骄傲,他的高傲,不相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就是热爱这种高傲,艺术也有权利要求这种高傲。艺术就是精神,而精神是根本用不着对社会、集体怀有责任感的。我以为,精神,为着它的自由的缘故,为着它的高贵的缘故,不可以这样。一种“走进大众”的艺术,一种把人群的、小人物的、不懂艺术的庸人的需求当作其自身需求的艺术,比如为了国家之故而把其变为自身义务,这样的一种艺术将会陷入可怜的境地;只允许一种小人物懂得的艺术存在,这是最可怕的不懂艺术,也是对精神的谋杀。而精神,我坚信,无论它的进攻、研究、尝试会是多么的冒险、多么的不受约束、同人群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它都肯定是能够以某种高度间接的方式为人——甚至是永远地为人们服务的。2 人
  43. 我于是再度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密友,一个不会唤醒任何情思的“好”人,那个诱人的世界的反面2 人
  44. 任凭外面的事情发生,任凭那属于我的写作所处的时代的事情发生。2 人
  45. 这使得我的心由于好奇、喜悦、关心和诚挚的祝愿而禁不住一阵狂跳。2 人
  46. 哪怕我只是别再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暗中怀疑他,怀疑他多少是已经事先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而事情的发生又是他刻意促成的,要是我不这样去怀疑他,那该有多好啊!2 人
  47. 他酸涩而傲慢的人生2 人
  48. 词句是为赞美而生的,它们负有的使命是去惊羡、去钦佩、去祝福、去用情感刻画激起情感的现象,而不是唤起和再现这个现象。2 人
  49. 那个男人为了追求我,让我和他以你相称,使出了无限的信任和温存,终于有一天,我答应了他。因此,我不得不杀死他,我接到命令,我被迫送他上西天。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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