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2015年1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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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美文选读|

  二〇一一年夏天。一次访谈中,面对记者提问,我突然想到梁漱溟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会好吗”。这句话曾被访问他的美国学者艾恺用作书的标题,至今这个标题仍像“警世钟”一样震撼人心。因此,我也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学界会好吗?”这句话被记者用在了访谈的结尾,成了我自己反思学术史之后的痛苦追问。

——《谛听余音》 葛兆光 / 文

大家知道,近一百年来,最让我们中国人感到纠结的一个问题是“文化选择”。我们究竟是跟着西欧走,还是跟着东欧走?由于这样一个思维,使得我们不是全盘西化,就是全盘苏化,我们五千年的本位文化始终没有自己的地位。近两年,中央明确地提出,实现中国梦,必须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把它当作土壤、源泉来对待。这样,我们就找到了正确的发展方向。

——《家训与门风》 彭 林 / 文

阿瑟·高顿在《一个艺妓的回忆》中,借小百合之口说出了大致的真相:日本男人对女人雪颈的感觉,如同西方男人对巴黎女人大腿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女人穿和服,脖领低到可窥视最初几根脊椎的缘故。用裸颈而不是用裸胸,打造拨动男人思绪的心机,毫无疑问,这是日本艺妓对裸的再开发——裸颈暗示女人的秘所。

——《云髻下的雪颈:日本裸文化的一个视点》 姜建强 / 文

阿瑟·高顿在《一个艺妓的回忆》中,借小百合之口说出了大致的真相:日本男人对女人雪颈的感觉,如同西方男人对巴黎女人大腿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女人穿和服,脖领低到可窥视最初几根脊椎的缘故。用裸颈而不是用裸胸,打造拨动男人思绪的心机,毫无疑问,这是日本艺妓对裸的再开发——裸颈暗示女人的秘所。

——《云髻下的雪颈:日本裸文化的一个视点》 姜建强 / 文

格里格一生并无大型的音乐作品,不像别的音乐大师谱有不少交响乐。但他的中小型管弦乐组曲、钢琴标题小曲和大量抒情歌曲都是艺术精品,在挪威和世界各国一直拥有众多演奏者、演唱者和听众。他的作曲技巧对柴科夫斯基、德沃夏克曾有启发,他的和声手法对法国印象派作曲家德彪西、拉威尔很有影响,故被称为“前印象乐派和声”。

——《峡湾之国的天籁之声》 陈 安 / 文

|编辑部札记|

  “排长,命令是什么?排长,命令是什么?!”在呼啸的子弹声中,士兵握着步枪,紧紧贴住墙,大声向中尉桑德喊着。桑德短暂丧失了指挥能力。一个士兵继续喊道:“我们没有子弹了!”另一个士兵胸部中弹,倒在他身旁,胸口不断涌出鲜血来。他一边呻吟、一边艰难地呼吸着……那一刻是一九四○年四月九日下午,日德兰半岛。

  桑德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军官。然而他所带领的自行车步兵排,在这一天里已经被德军击溃过两次,两人阵亡,多人受伤。此时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欧洲大陆上最为强大的战争机器——德国国防军。在上午的防御战中,德军的步兵跟随在坦克后面步步逼近,桑德中尉和他的战士手中只有简单的步枪。

  这是丹麦电影《开战日》(9. April,2015年)中的情节。在历史教科书中,这场代号“威瑟堡行动”的战争被简单地化为一句话:一九四○年四月九日凌晨德国突袭丹麦,丹麦旋即投降。在不少人的记忆中,丹麦甚至没有抵抗就投降了。桑德和那些丹麦士兵的战斗和牺牲,大概只能让那些细心的历史学家写入多卷本二战史的脚注中去了。

  在内心激烈斗争了几秒钟之后,桑德最终命令他的士兵放下枪,向德军投降。之后一个德国军官问桑德:你们为什么抵抗了这么长时间?桑德面对这样的问题一脸诧异。此时他才得知,丹麦政府在开战后一个半小时,也就是当天上午六点就已经宣布投降了。但是因为指挥系统被打乱,他们一直没有收到投降的命令。

  这让我想起另一部战争电影《加里波利》(Gallipoli,1981年)。一九一五年,澳纽军团面对土耳其军队的马克辛机枪,发起了数波冲锋,伤亡惨重。此时上级指挥官命令他们再发起一波冲锋……

  “被抛”(Geworfenheit)—海德格尔用这个生造词来描述人的生存境遇—人在很多情况下并没有自主地选择进入一段历史,他被抛入、甩入、卷入其中,身不由己,无力挣脱。绝大多数人亦不想成为历史的注脚,因为他们从未想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只想度过简单的人生。然而在湍急的时代潮流中,人们看不见涡流的方向,听不见齐一的踏步,参不透自己的命运。

《开战日》的结尾处,幸存下来的老兵哽咽着说:“这不是徒劳的,但代价……有些是很高。”每一个脚注都有代价。

《书城》杂志是一本以思想、文化、艺术为主要内容的大型人文月刊,创刊于一九九三年,现有上海报业集团主管,是国内影响力最大的人文杂志之一。追求思想与语言的完美结合,在知识读者群中具有无可替代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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