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与大屠杀

现代性与大屠杀

二战下的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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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这是一部反思现代性的力作。齐格蒙·鲍曼认为,大屠杀不只是犹太人历史上的一个悲惨事件,也并非德意志民族的一次反常行为,而是现代性本身的固有可能。正是现代性的本质要素,使得像大屠杀这样灭绝人性的惨剧成为设计者、执行者和受害者密切合作的社会集体行动。从极端的理性走向极端的不理性,从高度的文明走向高度的野蛮,看似悖谬,实则有着逻辑的必然。而拯救之途也许就在于:在任何情况下,个体都无条件地承担起他的道德责任。

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1926— )当代最著名的社会家与哲学家之一,是“后现代主义”概念的主要创造者。他出生于波兰,曾任华沙大学社会系教授,1968年离开波兰,1969—1971年在特拉维夫和海法大学任教,后前往英国,任利兹大学终身教授,同时也在柏克利、耶鲁、堪培拉等大学任客座教授。主要著作有《阐释学与社会科学》(1987)、《现代性与大屠杀》(1989)、《现代性与矛盾》(1991)、《后现代性其不满》(1997)、《全球化:人类后果》(1998)。

作品目录

  1. 致珍尼娅,和所有其他讲述真相的幸存者
  2. 前言
  3. 一 导论:大屠杀之后的社会学
  4. 作为现代性之验证的大屠杀
  5. 文明化进程的涵义
  6. 道德冷漠的社会生产
  7. 道德盲视的社会生产
  8. 文明化进程的道德后果
  9. 二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10. 疏远犹太人的一些独特之处
  11. 从基督教世界到现代性中犹太人的不协调
  12. 骑跨在屏障之上
  13. 三棱镜群体
  14. 不协调性的现代层面
  15. 无民族的民族
  16. 种族主义的现代性
  17. 三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2)
  18. 从异类恐惧症到种族主义
  19. 作为一项社会工程的种族主义
  20. 从排斥到灭绝
  21. 展望
  22. 四 大屠杀的独特性和常态性
  23. 问题
  24. 非同寻常的种族灭绝
  25. 现代种族灭绝的特性
  26. 劳动的等级和功能划分的影响
  27. 官僚体系之对象的非人化
  28. 官僚体系在大屠杀中的角色
  29. 现代防卫的破产
  30. 结论
  31. 五 诱使受害者合作
  32. “封锁”受害者
  33. “拯救你所能拯救者”游戏
  34. 为集体毁灭服务的个人理性
  35. 自我保全的理性
  36. 结论
  37. 六 服从之伦理(读米格拉姆)
  38. 具有社会距离功能的非人性
  39. 个人自身行动背后的同谋
  40. 技术的道德化
  41. 自由漂浮的责任
  42. 权力的多元主义和良知的权力
  43. 罪恶的社会性质
  44. 七 一种道德的社会学理论初探
  45. 作为道德工厂的社会
  46. 大屠杀的挑战
  47. 道德的前社会来源
  48. 社会接近与道德责任
  49. 道德责任的社会压制
  50. 距离的社会生产
  51. 结束语
  52. 八 事后的思考:理性与羞耻
  53. 附录 道德的社会操纵:行动者的道德化,行动的善恶中性化
  54. 译后记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反对暴行的道德自抑(moral inhibitions)在三种条件下会受到损害,这三种条件无论单独出现还是放到一起都会起作用:暴力被赋予了权威(通过享有合法权利的部门的正式命令来实现)、行动被例行化了(通过规章约束的实践和对角色内容的精确阐述来实现)、暴力受害者被剥夺了人性(通过意识形态的界定和灌输来实现)。32 人
  2. 大屠杀在现代理性社会、在人类文明的高度发展阶段和人类文化成就的最高峰中酝酿和执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大屠杀是这一社会、文明和文化的一个问题。27 人
  3. 大屠杀是本身相当普通和普遍的因素独特地相互遭遇的结果;这种遭遇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会被归咎于垄断了暴力手段和带着肆无忌惮的社会工程雄心的政治国家的解放:从社会控制,一步步地到解除所有非政治力量源泉和社会自治制度。25 人
  4. 创造和毁灭同是我们所谓文明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5 人
  5. 大屠杀不是人类前现代的野蛮未被完全根除之残留的一次非理性的外溢。它是现代性大厦里的一位合法居民;更准确些,它是其他任何一座大厦里都不可能有的居民。22 人
  6. 现代文明不是大屠杀的充分条件;但毫无疑问是必要条件。21 人
  7. 我以为(是因为疏忽而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大屠杀是历史正常发展过程中的断裂,文明化社会体内生长的毒瘤,健全心智的片刻疯狂。因此,我可以为我的学生描绘一幅正常、健康、健全的社会图画,而把大屠杀的故事交付给专业的病理学家。19 人
  8. 行为与其后果之间的身体和(或)精神距离的增加超过了道德自抑发挥作用的程度;它抹杀了行为的道德意义,因而预先避免了个人所持的道德正当标准与行为的社会后果不道德性之间的一切冲突。16 人
  9. 人类行为中发现的任何道德本能都是社会的产物。一旦社会功能失调,道德本能就会分崩离析。15 人
  10. 不可能“提前看出”个人为牺牲而做出准备或者个人在灾难面前会表现出懦弱的迹象、征兆或者暗示;也就是说,不可能在要求他们振作起来或者仅仅是“使他们醒悟”的情境之外来判断他们其后的表现。13 人
  11. 在韦伯阐述的现代官僚制度、理性精神、效率原则、科学思维、赋予主观世界以价值等理论中,并没有可以排除纳粹暴行的可能性的机制;而且,在韦伯的理想类型当中也没有任何东西将纳粹政权的活动必定地描述成暴行。13 人
  12. 认为大屠杀的刽子手是我们文明的一种损伤或一个痼疾——而不是文明恐怖却合理的产物——不仅导致了自我辩解的道德安慰,而且导致了在道德和政治上失去戒备的可怕危险。12 人
  13. 现代文明的物质和精神产物包括死亡集中营和集中营里束手待毙的人们。12 人
  14. 将大屠杀构想成社会和心理因素盘根错节地联系在一起所导致的独特而又完全必然的结果,而这些因素造成了确保人类行为正常的文明化调控的暂时失灵。12 人
  15. 纳粹党卫军头目(似乎是肯定地)依赖于组织惯例而不是个人热情,依赖于纪律而不是意识形态的沉迷。对血腥任务的忠诚就是——也确实是——对组织的忠诚的一个衍生物。12 人
  16. 掌握着现代国家官僚体系之舵、怀有宏伟设计的人从非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力量中解放了出来;这就是大屠杀的秘诀。大屠杀成为了实施宏伟设计的进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设计赋予了大屠杀以合法性;国家官僚体系赋予了它工具;社会的瘫痪则赋予了它“道路畅通”的信号。12 人
  17. 大屠杀的意义已经在多大程度上被简化为私有的不幸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并且这种简化又是多么的危险。11 人
  18. 大屠杀是现代性所忽略、淡化或者无法解决的旧紧张同理性有效行为的强有力手段之间独一无二的一次遭遇,而这种手段又是现代进程本身的产物。11 人
  19. 意图和实际完成之间有很大的距离,两者之间的空间里充满了大量的细微行为和不相干的行动者。“中间人”挡住了行动者的目光,让他看不见行为的结果。11 人
  20. 使受害者的人性从视野中消失11 人
  21. 大屠杀可以使公众摆脱对人类悲剧的冷漠,却无法使他们摆脱他们的自以为是10 人
  22. 大屠杀是现代性的一个失败,而不是它的一个产物。10 人
  23. 在一个复杂的互动系统中自然而然地看不见因果关系,以及将行为的有碍观瞻或者道德上丑陋的结果“放远”到行动者看不到的那一点。10 人
  24. 现代反犹主义与其说来源于群体之间的巨大差异,倒不如说来源于缺乏差异的威胁、西方社会的同质化、犹太人和基督教徒之间沿袭已久的社会与法律屏障之被拆除。10 人
  25. 一旦盘算效率在决定政治目标时取得了最高的权威,不再能够指望反对不人道的文明保障来控制人类工具理性潜能的运用,希望就越加渺茫了。10 人
  26. 人类行为中发现的任何道德本能都是社会的产物。一旦社会功能失调,道德本能就会分崩离析9 人
  27. 因此它只能传递出一个更多地与它的假设相关联而不是与“事实真相”相关联的思想:大屠杀是现代性的一个失败,而不是它的一个产物。9 人
  28. 假如纳粹政权当道的话,那么裁定孰是孰非的权威就会发现,在大屠杀中没有自然法受到破坏,也没有犯下任何有悖于上帝和人性的罪恶。虽然应该继续、扩大、还是废止使用奴隶劳动是一个问题。但做出的选择都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之上。9 人
  29. 专家们众口一词地要我们相信人类的问题是错误政策的结果,而一旦政策正确了就可以消灭这种问题。屹立在这种结合之后的是现代“园艺”国家观,将它所统治的社会看做是设计、培植和喷杀杂草等活动的对象。9 人
  30. 一大群想杀人复仇的个体是无法与一个规模虽小然却纪律严明、严密协作的官僚体系所产生的效果相匹敌的。9 人
  31. 行动的道德特征要么是不可见的,要么就是被精心掩盖了。9 人
  32. 现代大屠杀确实与众不同。现代种族灭绝是有目的的种族灭绝。就其自身而言,除掉对手并不意味着结束:它只是服从于终极目标的一种需要,是为了到达路的终点就必须迈出的一步。结局本身是对一个更好并全然不同的社会的宏大构思。现代的种族灭绝是社会工程的一个要素,意图使社会秩序符合对完美社会的设计。9 人
  33. 在文明的进程中真正发生的是对暴力的重新利用并把接近暴力的机会进行了再分配。9 人
  34. 多元主义是防止道德上正常的人在行动上出现道德反常的最好的良药。9 人
  35. 在现代社会的意识中对历史记忆进行自我医治就不仅仅是对种族灭绝受害者的无意冒犯。它也是一个信号,标示出一种危险的、可能会造成自我毁灭的盲目性。8 人
  36. 另一个过程就是已经提到的对沉积在公众意识中的大屠杀形象进行清洁化(sanitation)的过程。公众关于大屠杀的印象经常与纪念性仪式和这些仪式招致并予以合法化的严肃说教联系在一起。8 人
  37. 社会组织对支配前社会或者反社会个体行为的非人性驱力进行了人性化和(或者)理性化(在此这两个概念是同义的)。8 人
  38. 官僚制度对于效率的追求是多么刻板和在道德上是多么盲目。8 人
  39. 通过荣誉,纪律取代了道德责任。惟有组织内的规则被作为正当性的源泉和保证,现在这已经变成最高的美德,从而否定个人良知的权威性。8 人
  40. 结果就是出现了许多没有人去自觉承担的行为。对这些行为是为了他们而做的那些人而言,它们只存在于口头上或者想象当中;他不会承认这些行为是他自己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它们。而另一方面,实际做这些行为的人则会把它们看成别人的行为,而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来意志的无可指责的工具罢了……8 人
  41. 战争的精神实质“似乎就是一个距离和技术的问题。如果你利用精密的武器远距离地把人杀害,你根本不会出现问题”8 人
  42. 文明化进程是一个把使用和部署暴力从道德计算中剥离出去的过程,也是一个把理性的迫切要求从道德规范或者道德自抑的干扰中解放出来的过程。8 人
  43. 在公众意识里,某些(通常是病态的或者要么是不吸引人或可耻的)人类特征或行为模式已经被定义为是犹太人的了。在缺乏对这种关联实践检验的情况下,负面的文化定义和对该定义所指向的特征的憎恨会彼此互相维持和增强。8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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