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老人日记

疯癫老人日记

谷崎润一郎作品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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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疯癫老人日记》描写一个老人既已性无能,又深藏着生命的原始渴求和力量。老人看中儿媳妇美丽的脚,看作是佛的脚,崇拜得五体投地;儿媳妇则是个放任的女性,有一股征服男人的强烈欲望,为此甚至不惜施虐。老人爱抚她的脚时,她采取接受的态度。老人在抚爱中,忆起了自己儿时恋母﹑抚爱母亲的脚的情景,将母亲与儿媳妇叠印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神秘的感情。最后老人想将儿媳妇那只佛脚般的脚,拓刻在自己的墓碑上,以求得死后永恒的愉悦和永恒的美。

谷崎润一郎(1886-1965),日本唯美派文学大师。生于东京一米商家庭。谷崎的创作倾向颓废,追求强烈的刺激、自我虐待的快感,小说世界充满荒诞与怪异,在丑中寻求美,在赞美恶中肯定善,在死亡中思考生存的意义。他的散文世界则洋溢着浓郁的日本风,耽溺于阴翳的神秘、官能的愉悦与民族的风情。代表性有短篇小说《恶魔》(1912)、《春琴抄》(1933),长篇小说《痴人之爱》(1925)、《卍字》(1928)、《细雪》(1942-1948)、《少将滋干之母》(1950)、《钥匙》(1956)、《疯癫老人日记》(1962),随笔评论集《阴翳礼赞》等。他的《源氏物语》口语译本文笔明丽酣畅。1949年获日本政府颁发的文化勋章。

作品目录

载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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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也许人到了老年都是这样,近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思考自己的死。我不是最近才开始想的,早在二十多岁时就开始想了,最近尤其严重。“莫非我今天就会死吧。”一天要想两三次之多。想的时候并没有恐惧之感。年轻时倒挺害怕的,老了反而感觉到几分乐趣,而且可以对自己死时和死后的情景进行具体的想象。告别仪式我不要在青山殡仪馆举行,就在这个家朝院子的和式客厅里放上棺材,以便吊唁的人从大门经中门,踩着踏脚石来上香。我可不想听什么笙箫之类的吹打乐,找个像富山清琴那样的人弹上一段《残月》即可。月隐松影里,又没波涛中,浮光亦似梦,真如现光明,恍在月都住。……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清琴的吟唱。已经死了,却依然能听见这乐声。我还听见了老伴的哭泣声。我和五子、陆子都合不来,生前常和她们怄气,现在她们也在放声痛哭。飒子一定是无所谓的,但说不定也会哭,至少会做做样子吧。不知我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最好跟现在一样胖,看上去有些可憎……2 人
  2. 也许人到了老年都是这样,近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思考自己的死。我不是最近才开始想的,早在二十多岁时就开始想了,最近尤其严重。“莫非我今天就会死吧。”一天要想两三次之多。想的时候并没有恐惧之感。年轻时倒挺害怕的,老了反而感觉到几分乐趣,而且可以对自己死时和死后的情景进行具体的想象。告别仪式我不要在青山殡仪馆举行,就在这个家朝院子的和式客厅里放上棺材,以便吊唁的人从大门经中门,踩着踏脚石来上香。我可不想听什么笙箫之类的吹打乐,找个像富山清琴那样的人弹上一段《残月》即可。2 人
  3. “别那么害怕,再用点力使劲搓。对了,我忘了,爷爷的左手不好使,用右手使劲搓。”我突然隔着毛巾抓住她的双肩,然后把嘴贴到她的右肩肌肉突起的地方,用舌头去嘬。就在这时,我的左脸啪地挨了一巴掌。“您都爷爷辈了,还这么狂啊。”“就吻一下,我以为你会答应的。”2 人
  4. 十三日。……下午三点左右,又经历了一次桃色冒险。只是今天眼睛没有红,血压也正常,反而让我扫兴,仿佛没有兴奋得眼睛充血,血压200以上,就不过瘾似的。十2 人
  5. 趁着飒子喝茶的工夫,我慢悠悠地对她说:“这些棉团啊,叫做拓棒。”“干什么用的?”“用它们蘸上黑墨或者朱墨,轻轻拍打在碑石表面做拓本用。我特别喜欢用朱墨做的拓本。”“这里哪有碑石啊?”“今天不用碑石,我用别的东西代替。”“用什么呢?”“借你的脚用一用。我想在这张白纸上用朱墨制作你的足印拓本。”“做它干什么用呢?”“照着这个拓本来刻阿飒的佛足石。我死了之后,就把骨头埋在这块石头下面。这才是真正的极乐往生。”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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