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2017年2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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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编辑部札记|

  “当整个世界分崩离析,我只想一点一点把它拼凑回来,这总不是什么坏事情。”这是电影《血战钢锯岭》(Hacksaw Ridge,梅尔·吉布森导演,2016)中的一句台词。这部电影基于二战中一段真人真事:来自美国弗吉尼亚的青年戴斯蒙德·道斯决定为国效力。但由于信仰的缘故,他拒绝携带武器上战场。为此,他受到战友奚落,甚至被围殴、遭长官训斥,还上了军事法庭……然而,这样一个羸弱的大男孩在冲绳战役中独自救下七十五位战友。

  过去一年,似乎出现了太多的黑天鹅。文艺青年们不再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身边一些朋友甚至说,这个荒唐的世界给人一种分崩离析、三观尽毁的感觉。英国脱欧公投结果揭晓那一天,身边一个来自牛津大学的英国女博士看着手机,突然抽泣起来。美国大选之夜,一个美国女生含着泪,勉强做完了课堂报告……我不知怎么安慰她们。只想起一句话来:“信仰是什么?不就是在考验最严峻时依旧能坚持到底吗?”(《纸牌屋》)

  后来看电影时,听道斯说:“如果我不坚守信仰,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自己。”泪水流给世界,信仰留给自己。

  最近几年听到不少人在说,国人缺少信仰。然而信仰是什么?人们众说纷纭。在我看来,信仰并非一定是宗教的,它可以是此世的。信仰可以关乎一个人、一件事或一个执念。有人坚信救死扶伤,几年中累计无偿献血几千毫升;有人坚信教育兴邦,于是不分寒暑捡废品资助失学儿童;有人坚信生命可贵,扎根乡村医院救死扶伤一辈子;有人坚信爱情,锲而不舍追寻灵魂伴侣;有人坚信正义:“过去的如果都让它就这么过去,以后只会更糟。”(电影《驴得水》,周申、刘露导演,2016)

  有信仰的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信仰的人知荣辱,明是非。

  自由时常携手恐惧而行。未来永远藏着未知的怪兽。世界恒常变化,擦干眼泪看清它就好了。信仰就是不断的考验。在每一次考验中,你能否说出一句“这就是我的立场”?如果信,请坚信。

  跨年之夜,有朋友转发了一首歌:“当你的世界支离破碎/就像你输掉了每一回合/坚守你的信念/敲响那自由之钟/敲响那钟声,大声敲响它们/让它们立即鸣响/就在此时此地……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我已看到/那些坚信的人们身上/阳光依旧闪耀。”(《自由的钟声》,出自美国摇滚乐队Bon Jovi的专辑Have a Nice Day,2005)你好,丁酉年!

|美文选读|

闲愁无端,是因为锦瑟的五十根弦,还是弦上弹出的乐音,让诗人感慨年华逝去?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是真还是幻,是梦幻在翩飞,还是作诗的想象在翱翔?意象与典故,纷至沓来,交织成一片彩霞,在天边诉说洪荒以来的情孽,有待追忆,待谁追忆?诗人自己都已惘然,我们如何解诗?朋友,你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李商隐诗的朦胧意趣》 郑培凯 / 文

据日本学者研究,丰臣秀吉出兵朝鲜之目的,是利用朝鲜为跳板,“假道入明”,侵占中国,实现其“大东亚构想”。铃木良一援引“前田家所藏文书”,披露了丰臣秀吉在日本天正二十年(1592)的一封信,其中提及构建以北京为首都的“大东亚帝国”的梦想,现在已经众所周知。三田村泰助认为,丰臣秀吉征服明朝的构想,客观背景是东亚局势的变化导致明朝国际地位低下,主观背景则是丰臣秀吉统一全国后出现的战争体制。

——《一五九○年代的朝鲜战争(上)》 樊树志 / 文

正如契斯所说,他在记录中丈量每个点—瞬间的高度,这就是科学精神,是科学的也是艺术的。每个瞬间都发生寂静的无声暴力,人承受并传达和转义这些瞬间,从而增强了空间时间的感知力。现代之后,当外部结构性的势力增强,相应地,生命体验也在文学语言内部被极限化了。这体验发生在针对结果的定量定性分析之前,在概念之前,个体经验的结构是否能够帮助人们在社会结构中去建造另外的可能性?这正是政治创造与政治伦理对文学经验的期待和邀约。

——《契斯:革命种子的考古学》 张 念 / 文

对于研究当代欧美文化史和文学史的人来说,这本书显然能够提供弥足珍贵的史料。然而,作为一本朋友之间的书信集,再精彩的历史事件也只是她们存在的背景,真正吸引我们的还是这些书信的主人,是她们之间那份真挚热烈的友情。对于当今这样一个“朋友”一词要么泛滥成灾要么暧昧不清的时代来说,阿伦特和麦卡锡之间互相欣赏互相尊重彼此忠诚的友谊作为一种美好的向往,让人格外艳羡。

——《同道同行:汉娜·阿伦特与玛丽·麦卡锡》 章 艳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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