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亮战士》
“郁”症少年的自我拯救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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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这是一个男孩拯救自我的故事,他的心早已不相信爱,他得了一种叫做郁的病,时而忧伤,时而难过,时而狂躁。他想拯救自己,尽最大的可能拯救,爱自己也爱这个世界。
作品目录
寄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没想象中那么难过。
第一章 降临
1994年8月2号,男孩李信善来到了这个世界,最初他是没有名字的,只是因为母亲对他有了期望,便有了名号。
男孩生来敏感,对于周遭事物有固执的观察力和强迫式的执行力,最初,他是文静的,不爱说话的。在他3岁时,一碗牛肉面就能激起他对美食的欲望,从那时起,他就有了食欲,偏爱美食,对于食物有很高的标准,而且刺激性的葱姜蒜,自他闻过以后,就再也不想吃了。偶尔吃吃还是可以的,但是太刺激,就没必要。男孩知道爸爸这个事情,是在他6岁的时候,期间,母亲保护的很好,他也未曾察觉父亲不在身边,因为母亲会请同事帮忙,扮演父亲。可是在那一天,男孩在幼儿园午休时,一切都变了。2000年的6月15号,幼儿园接近放假,班上的维吾尔族阿姨正给这些学龄前儿童喂着抓饭,突然,有一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闯进了幼儿园。他直接在幼儿园娱乐区抱走了男孩,男孩大喊:“救我,古丽老师,这个叔叔,我不认识。”古丽老师放下了手中的碗,跟随呼救声跑到了幼儿园门口。古丽老师对这个奇怪的男人说:“你是谁,为何要来抢这个男孩,这里是幼儿园,不允许你危害儿童。”男子回答:“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刚出狱没多久,只是想看看他,毕竟我是他的爸爸。”古丽老师说:“不行,必须这个孩子的家长同意,我们才能让他与家人见面,要不然,我们就会打电话报警。”男子吓住了,一听说要报警,放下孩子,就跑了。古丽老师对保安说,不准再让这个陌生男人进来了,保安也明白了,这个疯男人八成是有病。
此时,李信善心里是恐惧且担心的,他才6岁,就要在谎言和欺骗中度过他的童年吗?这个男子究竟是不是他的爸爸,为什么要执着找他,他回家问了妈妈。妈妈说那人是个疯子,是坏人,你不要相信坏人,你的爸爸在伊犁放羊,没有时间回来。李信善那时单纯且无知,这个美丽的谎言伴随了他9年,他也觉得这个谎言有问题。单亲家庭的痛,不能用一个谎言就躲过去了,他仔细想想也是苦的,他没有必要背负这一切,可是罪名早都在他心中成立。他没有在爱的环境下成长,反而是谎言让他更加多疑且自负,一直沉默,脸上的笑是最后的坚强,并不代表他快乐。
那天放学后,李信善看到古丽老师和妈妈在私聊什么,他就知道有问题了。但是他无比爱妈妈,相信妈妈,所以这个谎言他认为是真实的,他相信他的爸爸是个好人,是英雄,为了家庭在外打工,没有回来,只是因为还没有功成名就。
李信善喜欢看动漫,听音乐,家里面的数码宝贝CD和阿杜的歌,拯救了他的童年,妈妈带来的“演员”爸爸,演技也不错,可还是被李信善揭穿了,就是因为两人之间动作行为比较约束,抠抠绊绊的,“演员”爸爸也承认了自己是假的。可是“演员”爸爸带来了《三国演义》《西游记》这两本名著,还去漂亮宝贝照相馆拍了艺术照,这是李信善从来没有真实感觉到的父爱。“演员”爸爸是好人,信善那时认为这个世界还是有爱的,他也值得被爱,只是后来的事情太过痛苦,他被压抑到不能活下来。
李信善目前已经28岁,他只想对当年拯救他的“演员”爸爸说一声谢谢,没有他,信善可能没有完整的童年,他也不会在书中和影视作品中找到归属感,得到自己真正的爱。
第二章 炼狱
如果说人生有苦有乐,有酸有甜,有悲有喜。那李信善的人生一定是充满挑战和泪水的,他每每回想起这些痛苦的回忆,就好比在炼狱中受刑一样,炼狱的小鬼来到人间考验他,嘲笑他,甚至侮辱他,他也不知做错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他的自信心没了,精神也不存在了。
那是他青春岁月中的浓墨一笔,他听闻首府迪化发生了打砸抢烧事件,阿古柏人、回鹘人和维吾尔人为了政治地位,把城市毁得一干二净,甚至不惜用恐怖事件来恫吓群众,为的就是夺回他们的古老城邦,这背后一切都是美利坚帝国主义的阴谋。
2009年7月5号,是西部维尔省沉重且痛苦的一天,维吾尔族前主席,世界民族协会成员热西娅在美帝国主义的催动下,号召西部维尔省一部分恐怖分子,宗教邪徒,搞恐怖事件。他们找信仰不统一,容易洗脑的民众进行恐怖训练,身上绑炸药包,手上拿着暴力武器马刀,专门去商场、学校、单位进行恐怖袭击。这些举动造成了人心不一,他们不知道该信仰共产主义还是伊斯兰主义,毕竟1950年全国解放以后,西部维尔省就是天使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上帝之子阿特芬苏和共产主义战士特洛萨德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经过15年的武装斗争和人民支持,才有了这一天。天使共和国的主要民族是柯尔汉族,是天国民族的重要民族,西部维尔省的统一和解放也是由柯尔汉族的后裔,柯尔沁独立军维和部队查特拉将军解放统一的。
这里原本是茫茫戈壁,没有草,也没有水,连鸟儿都不愿来这里飞翔。天国主席阿特芬苏在全国解放以后,发现了西部维尔省还残存着吃人民骨头不吐渣的暴力军阀,他们是阿古柏人、回鹘人、维吾尔人的后裔。主席阿特芬苏立即派遣查特拉将军去解放西部维尔省,经过15个月的奋战,西部维尔省的大部分军阀,恐怖分子,宗教狂徒,都被消灭了,少部分逃到了苏维埃,还有一部分去了美利坚。
没想到57年以后,这些军阀,恐怖分子,宗教狂徒的后裔又卷土重来,让西部维尔省的天空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时,西部维尔省的人民感觉天空是黑色的。中央和中央领导下的共产主义部队绝对不允许这类事件再次发生,阿特芬苏之子阿特新在中央政治局和几位领导人商量了如何维稳,如何消除恐怖主义,如何让西部维尔省人民回归到幸福,安康,民族和谐,团结的日子里来。这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为此特地成立了维稳部队,监察团以及新的中央委派的省长,民族主席。
热西娅和原西部维尔省民族主席坎塞力.江是好朋友,热西娅是穷苦家庭出生的妇女,12岁就到社会上工作。洗衣,纺织,畜牧,种植,她都有涉猎,她经过一番努力和民族协会投资人的支持,创立了阿尔拜丽纺织厂,帮助维吾尔族穷苦家庭出生的大部分妇女解决了就业问题。1997年,在全国民族大会上,热西娅还评上了“劳动模范”“民族主义使者”的称号。可惜,后来热西娅发了财,去了美利坚,被美利坚分裂份子利用,想要分裂西部维尔省,从而达到维吾尔族独立,归属美利坚所用。真的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西部维尔省一直很好,安居乐业,欣欣向荣。绝不会因为恐怖份子和境外分裂份子的恐怖袭击下摧毁的,经过一系列改革和实施。新的西部维尔省,小区内安上了黑色铁栏杆,每200米就有公共摄像头,商店,居民楼外墙都有公安的信息照,随时都可以报警,举报。可是,恐怖与黑暗真的消失了吗?没有,只要人的心中存在恶,那么,黑暗事件还是会发生,只是不影响政治,外交以及领土完整,可是人民之中,官员之中,总有坏人,我们也要擦亮眼睛,不忘初心,不被黑恶势力所屈。
2014年,西部维尔省终于走向了正轨,原主席坎塞力.江,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抓,革职,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坎塞力.江,表面是好人,暗地力和热西娅勾结,利用西部维尔省的暴乱,从中谋取了许多不义之财。很多良心企业以及诚信商人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只需一纸公文,说是维稳用,说是支持地方建设,就得乖乖交钱。如不答应,就会给企业老板,商人使绊子,让你的企业做不下去,你的生意没法开展,这是令人深恶痛觉的。经过中央督导组,检察院,公安部门的不懈努力,这些“保护伞”,“黑恶势力”的头子终于被一网打尽。
在这么大变革的环境下,李信善,也很难独善其身。处于青春期的他迷上了古惑仔,爱看黑帮片,他认为电影里的人很帅,抢地盘,谈对象,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为此,他着了魔,在纸上疯狂书写自己的假象人生,在班级不断制作混乱。曾评上进步生的他,也不再进步了,他走向了另外一条路。这一切都来源于他的原生家庭,他的强奸犯父亲,如果有一个正直善良具有责任感的父亲在身边,他怎么会误入歧途呢?李信善多年以后,想到这些,眼里都是泪水,他也不知擦掉了多少泪水。母亲经常说:“流掉的泪水是脑子里的精华,小心你变成白痴。”这么多年的语言暴力,以及不可回转的身世之痛在他身边,耳边,心中留下了难以疗愈的伤。大人们,为何不能好好说话,不能好好爱自己的孩子,非要用压迫式,强迫式的话以及行为,去影响孩子呢?这大概是天国式教育之悲哀,孩子长大以后,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人格健全的人,父母有很大责任。
2009年8月30号,学校接近开学,李信善来到学校做入学准备,班里来了几个新同学,刘信达,林梦茹,王丽。这几个新同学中属刘信达最为耀眼,他是第九中学转过来的学生,身高1米91,体重70公斤作用,很高,但为人暴躁且易怒,经常带着几个混混同学,在校外惹事。李信善也与他结下了不解之缘,他总是能和等级高的人对抗,不论是身世、背景、以及势力,他总是语出惊人,说出来的话,吓的人听不懂,但也不是什么坏话,青春期的孩子们都有这种病,只不过信善因为敏感和从来没感受到父爱而变得更加易怒了。已经是初三的学习年纪,因为75事件,全西部维尔省断网,处于西部维尔省的石油城市,克特泽尔也不例外。信善喜欢在网络冲浪,可惜这次他不能冲浪了,网络信号差点切断,全省的人都要支持维稳,支持西部维尔省统一,从那时起,校内民族团结教育课,政治课,都开展了“柯尔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离不开柯尔汉族,各民族之间相互离不开”的宣传语。包括模拟考试,也加入了民族团结的内容。因为分裂头子热西娅的一意孤行,导致全西部维尔省的人,都不能过上太平日子,后来维稳结束,热西娅没有得到惩罚,她人在美利坚,有美帝国主义的法律保护她,她本人也早早加入了美利坚民族,拥有美国护照,绿卡。
在这种环境下,李信善失去了网络,他本人也不爱户外活动,为此他逼自己去打篮球,长跑,结果都失败了,因为他是个小胖子,1米72的身高,体重87公斤,怎么看,都没法好好运动,不到几分钟,心脏猛跳,身上的肥肉也无法支撑他活动。学习方面,他也学不进去了,尤其是数学课,他听不懂,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像天书一般,他只能意会,实际操作全屏想象,自然是学不会了。起因是因为,信善在初二时做老师要求的几何题型分析,信善只是美术不好,画图形没画好,数学老师夏泽直接当着他的面,把几何题型撕了,那可是信善花了两天两夜做出来的,老师确不珍惜他的作品,因为他再也没法爱上数学,学好数学了。李信善开始沉迷古惑仔,他幻想自己就是铜锣湾的老大,其实,陈浩南不存在,山鸡不存在,这个社会环境留给我们的黑暗倒是真的,只是看不见,摸不着。信善这些举动,很可能被人当枪使,但是他并不坏,只是哀莫大于心死,他学不进去了,只能在幻想中度过他的初三。导演刘伟强拍摄古惑仔,是告诉我们香港那些不学无术,街头混混的下场,并不是要我们学他,而且这部电影的拍摄灵感来自于漫画《古惑仔》,我们轻易相信它,就脱离了现实社会。那时的李信善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他怎么懂得这些,只是好玩刺激,他还用A4纸写了帮派帮则以及成员分布,这是多么可笑,除了他自己,没人会陪他玩这场游戏。班里的汤德,刘信达,贺子华,倒是愿意和他玩,毕竟他们也不是正常人,但是他们知道好好学习,高中是要考的。李信善永远不能忘记汤德和刘信达对他的侮辱,在这些校暴、网暴、家暴事件中,母亲总是喜欢原谅这些坏孩子,李信善认为没必要原谅,对他造成的伤害,原谅就能弥补了吗?汤德为人好色,信善为人老实,班主任刘迦把汤德安排给信善做同桌,结果汤德在上课时,说下流话,恶心信善。那一句话,信善永远不会忘,汤德说:“你妈长的真漂亮,我要X你妈。”信善那是因为上课,没有动手,下课立马去告了老师,汤德不承认自己说了这种话,但刘迦还是把汤德座位调了,因为刘迦知道汤德是什么人品。信善总是被当作实验,学习不好的,人有问题的同学,刘迦都要安排他们做信善的同桌。那时,信善以为会有同学情,其实并不存在,等到毕业以后,各奔东西,谁还在乎谁。只是那些青春无礼的伤痛,以及心里难以磨灭的伤痕,会伴随他一生。如果李信善有父亲就好了,只是他的父亲并不好,甚至阴险狡诈毒辣,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格,哪怕是行尸走肉,父亲李泽也要找到他的儿子,毕竟他也有血脉之情。种种问题,侮辱,在信善心中挥之不去,他通过在学校搞“帮派”,宣传假口号“占地为王”为宗旨,让不少人认识了他,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李信善的名声因此就坏了。不过,真正跟随李信善的人一个也没有,大家只是觉得好玩,当作幌子、笑柄来看待,而李信善的前途,心灵,因此竟毁。起因是母亲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她总是放过别人,绕不过自己的儿子,包括前夫,犯了强奸罪也是原谅他,他要找儿子,也是打电话默默商量,从不拉黑,给他下马威。这种家庭,这种教育方式,信善能正常吗?他不由得自我毁灭,甚至杀死自己,情愿自己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也是强迫来的,并不是主动地。父母只要发生了生孩子行为,不加措施,那么强迫式的来,由不得孩子自己选择。来到世上,竟是哭声,穷苦就算了,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那是毁灭性的。跳楼,跳河,上吊,吃安眠药,真的能解决此生的痛苦吗?不能,身体上的痛苦比你精神上要更大,如果能安乐死,如果人没有疼痛,信善早就选择了死亡。或者,他死过三回,只是畏惧死亡,没有死成,能直面死亡的人,需要莫大的勇气。信善,别人欺负他,他都不敢还手,何来勇气一说?他总是担心打伤人赔钱,熟不知,你该还手时就还手,不然,这些痛苦伴随你一辈子。信善脑海中忘不了两件事,一是上小学时,他带着几个好友来家里玩,好友偷了他家里的动漫CD和牛奶零食,母亲不责怪,不告诉对方家长之事。二是校园暴力,初三班主任刘迦在圣诞节的第二天,开班级大会,辱骂李信善,让全班同学孤立他,李信善当时懦弱胆小,没有还嘴还手。事后,班主任说是激将法,向信善母亲王梅道歉,母亲也没有去学校为信善挽回颜面,熟不知,那时,信善心中已经有仇恨的种子。他把班级合影照,同学录,一把火烧了,没有同学在他受辱时,站出来为他说话,也没有几个真心朋友,事后安慰他。初三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是信善的人生转折点,如果没有这些事,信善本应是一个健康快乐的孩子,可惜,他天生敏感,对文字,话语,有强烈的共鸣,这是无法改变的。
如果说人生可以重来,信善肯定会选择一条平稳的路,哪怕毕业以后没考上高中,选择石油技校学习石油专业,将来当个采油工也好。可惜没有如果,信善把这些伤害他的事一一写了下来,希望日后能谨记,再遇到这样的恶性事件,该怎么做,怎么应对。毕竟没有人教他,他的母亲也是放养式教育,从不认真管他,他也只能从书中,网络上的情感文章中寻找答案,找到一句救赎自己的话,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初三生活中,刘信达算是和信善最有交集的一个人,圣诞节前一天,刘信达站在教室后门站着不动,观察同学们的一举一动,信善等着下课,加上他心情不好,下课后他直接推开了教室后门,刘信达的手指被门缝挤压了一下,流血了,信善并不知道。信善从卫生间回来后,去找好友范文问题,结果刘信达二话不说,直接踢了信善的屁股,力气很大,他倒在了地面上。信善默不作声,只是忍气吞声,范文扶了他起来,并告诉信善,不要生气,好好学习,毕业以后,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信善忍不住了,刘信达踢完他,还说:“你搞伤了我的手指,还目中无人,装作没看到,打你都算轻了。”信善依旧隐忍,晚自习铃响,语文老师刘燕讲题,信善默不作声,在凳子上想这出事情,越想越气。终于在语文老师刘燕,转过身在黑板写粉笔字时,信善逃离了班级,他迅速跑到校门口,想逃离这个班级,这个学校。这个班级的学生自初三以后,学习都不太好,不爱写作业,甚至叛逆,信善早就看穿了这些问题,他也知道老师教学水平不行,都是三本来的,耗时间精力在这,没必要。只是因为这里离家近,学区划分学校在这里,他没办法。由于刘信达把他打了,更加深了他离开学校的心念,他一直跑,跑到了西郊公路。语文老师刘燕急了,刘信达也急了,生怕信善想不开,他们不知道信善的身世,他们担心信善会出事。
李信善在大雪纷飞的冬天里独自行走,他想着去爷爷家,找到最后的温暖,毕竟爷爷对他很好,不打他,也不骂他,对他关爱有加。在信善小的时候,爷爷很关注信善的饮食,猪耳朵,牛腱子肉,都是必不可少的。爷爷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文化,奶奶去世后,找了一个老伴,老伴还带着自己的女儿嫁过来。爷爷需要人照顾,却熟不知,他掉入了一个陷阱,一个名为温柔,实为利益的陷阱。亲奶奶,李信善没有见到过,据母亲说,亲奶奶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因为要改变自身成分,才不得不选择了爷爷,爷爷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参军以后来到了克萨维尔市,支援西部维尔省的建设,完成祖国统一,西疆建设的工作。都是带着美好愿望,都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来到这里,可是,后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展的,75事件,疫情,彻底让这里倒退了20年。很多移民来西部维尔省或者做生意的人,都离开了这里,这里的政治目标明确,维护稳定,民族团结,和谐发展,才是唯一目标。至于长久发展,有新意,老百姓赚大钱,达到经济繁荣昌盛,这不是西部维尔省的主要目标。自亲奶奶因为肝癌去世,爷爷就一蹶不振,本身是可以治的,爷爷说是小病,结果拖久了,就治不了了。信善无比怀念亲奶奶,可惜他从没见到过,亲奶奶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后奶奶对他也不错。可是后来,因为后奶奶的女儿需要上学、工作、买车、买房、结婚,拖累了爷爷,信善很气,但也没法子,这都是爷爷自己选的。他没有把财产留给自己的亲身儿女,而是选择了相信外人,这是多么糊涂且自私。大舅也常常跟我们说一个笑话,小时候大舅喜欢吃鸽子,鸽子肉不好买,爷爷就说鸽子肉吃多了,脑袋容易变傻。大舅就不敢吃了,其实并不是买不起,而是爷爷不关心孩子,只在乎自己,没想到最后,他成为了傻子。
多年以后,爷爷去世了,遗产给后奶奶的女儿买了别墅,亲生儿女什么都没留,没有遗嘱,也没有遗产。三个舅舅和母亲都想不明白,包括信善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样。可能是后奶奶伪装的好吧,后奶奶穷怕了,靠着社保过日子,爷爷是他唯一依靠,爷爷的退休金和生活全归后奶奶管。不过,爷爷得了病,不好照顾,全是由亲生子女照看的,后奶奶的女儿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爷爷就这么走了,信善是难过的,惊异的,悔恨的,无奈的。可能爷爷有自己的幸福吧,但对于后人来说,他没有让儿孙享福,这也算是极度自私了。他甚至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女,蛮不在乎,认为后奶奶一家才是对他好的人。临了,三个舅舅和母亲给他办理土葬,为他磕头送终,这也是很难得了。至于后奶奶家的一切,信善不再过问,也不想去想,她们的幸福生活都是爷爷40年积攒的退休金换来的,她们花着不觉得羞耻,那也好,可能后奶奶去世以后,良心会痛一下吧。
信善走了10公里雪路,身体早已冻得僵硬,手指不能屈伸,他必须见到爷爷,这时的爷爷是温暖的,对他有爱的。信善来到了工人小区,他找到了熟悉的门牌号,敲了门,进入了爷爷家。信善先是暖和身子,然后和爷爷诉说了学校发生的一切,爷爷爷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打电话给了李信善母亲,希望她能解决问题。信善不想回家,也不愿回家,因为他又听到了亲父的声音,最近,亲父时常和母亲通话,信善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他们通话声音太大了。他知道亲夫不是好人,母亲看他学习不好,整天学习古惑仔,想把他扔给强奸犯生父。信善那时以为亲夫是好人,是大老板,母亲说的一切,包括小时候碎嘴老奶奶告诉他的真相,都是假的。他也不知道父亲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他也渴望父爱,结果,后来因为找父亲,他失去了真正的爱,父亲并不是真的父亲,只有自己才能做自己的父亲,好的父亲,正义且具有责任感的父亲,谁也不能教你,只有自己才能教自己,救自己。信善身体暖和了,手指也能屈伸给了,第二天,信善的母亲把信善带走了,那时,信善也明白了,爷爷救不了他,母亲也埋怨他。他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心底偷偷怀念父亲,希望自己从未见过的父亲,是个好人,英雄,带领他脱离苦难。
回到了班级,班主任刘迦希望信善能原谅刘信达,刘信达之前在寄宿学校九中救犯了不少事,打架抽烟逃学,无一例外。如果这次处分再背上,他就有三个处分,再也不能上学。信善并不想原谅他,可是他的母亲王梅想要原谅刘信达。因为刘信达的母亲蔡晴来过信善家,满脸泪水,希望信善一家人原谅刘信达,这个孩子可是让母亲蔡晴操碎了心。同位母亲,王梅同情心起了浪花,决定原谅刘信达。信善并不想原谅他,他希望他好好做人,他自从转入我们班以后,班里乌烟瘴气,发生了实质性抽烟打群架的行为。如果说信善是虚假的古惑仔,那么刘信达就是真的古惑仔,那帮小弟还称呼刘信达为大刘,倍有面子。后来,临近毕业时,年纪主任还批评了刘信达,结果刘信达不在乎,说我们私下一起混一起玩,关你什么事。年纪主任也没法子,只是说了一句,好自为之,毕竟学校风气也不是她能管得住的。考上高中以后,各奔东西,也没谁在乎谁了。学习阶段认识的老师、同学、朋友、都不是永久性的,真正的朋友,多年不见,你们再次碰到,会满含泪水,相泣而拥,而虚假的朋友,在你没钱没势最落魄的时候,会离开你,你大富大贵时,他们是你朋友,你落魄无奈时,他们是陌生人。信善早就该明白,没有什么一辈子的朋友,老师同学玩伴都是假的,他应该相信自己做好自己喜欢的事,这才对得起自己,不然,他将永久性被这些嘈杂的声音,罪恶的事件所影响。他的心灵一直很脆弱,如果外在恶性事件不停影响他,他也不能消化,排毒,那么,中了毒的他便会抑郁,一蹶不振,忘记了自己人生的前行目标,从而坠入魔道,回不来了。
大刘这件事,最后还是以原谅收场,班主任刘迦让刘信达和信善在全班同学面前鞠躬,表示自己影响了全班同学学习,希望此类事件不再发生。信善认为这种事,根本没必要在全班同学面前鞠躬,搞的事情很大,非要做一个解释一样。班主任刘迦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为人胖且言语尖酸刻薄,她怎能明白李信善刘信达心中的苦呢。或许,只要两人握握手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被刘迦搞大,真的是小题大做了。
信善所在的班级,初三九班,本来是很好的班级,但是进入初三以后,大家因为青春期心理问题,或多或少都不爱学习,甚至作业不写不交,导致了班级里有20名同学,可能因为心理问题,考不上高中或者误入歧途。班主任刘迦并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她喜欢用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理论来掩饰自己能力不足的问题。班里学习好的同学就那么几个,人家也是自己学出来的,她用学习好的同学来做例子,让学习弱的同学把他们当作榜样,标杆,这是不对的。每个人的天赋、学习能力有强有弱,怎么能一棒子打死,让他们都按照一条必须走的路去委屈的前行呢。刘迦这样真的无解了,可能因为刘迦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她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人,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越来越像自己的爸妈。她总说养儿方知父母恩,难道信善他们是自己主动要求出生的吗?90后这一辈大多数人还是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的,毕竟自己都没活明白,怎敢轻易让一个生命降临。等到自己足够强,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也有庞大的资金链可以支撑孩子的教育水平以及成长环境,再谈结婚生子吧,不然都是徒劳。刘迦是80后生人,可能她并不明白,这些所闻的“问题少年”心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无法共情别人,经历只能感受相同,单身体无法体会。等到他们身体上也经历过信善那种疼痛,他们或许才会明白,这种痛是多么深刻。或许有人忘记,有人当作耻辱,有人破罐子破摔,有人惩罚自己,但这都是垫脚石,信善心中谨记,他要把这些苦难、侮辱、悔恨变为动力,他自从没考上高中以后,就在家里锻炼,跑步,哑铃,注重饮食,他都坚持去做,哪怕一开始非常难,他也一点一点进步。终于有一天,他瘦下来了,健康了,也找回自信了。不过,他依然忘不了,那次无德教师刘迦对他的侮辱,他不会原谅刘迦,他要用行动证明,我过得很好,刘迦这种小人的话语影响不了他。
那是大刘打信善事件过去不久,2010年的1月2号,元旦节刚过去一天,新的一天,大家都来到了学校。这段时间,信善不相信同学,认为同学们不爱学习,他也找不到初三以前那种大家都其乐融融,健康生活,认真学习的班级环境。信善那时依然相信古惑仔,他也有了一帮小弟,他给小弟们起外号,有“过江龙”孙鑫,“笑面虎”刘力,“刽子手”蒋天。这些事情,都被班里的副班长赵志敬看在眼里,记住心里,本来班级风气就不好,经过信善这么描画,班级会越描越黑。赵志敬给刘迦打了小报告,刘迦把信善叫到了办公室。刘迦问:“你为什么给同学起外号,不好好读书,不写作业,你想干什么?”信善回答:“反正班级已经烂了,不如我们一起烂,不学习是因为这个班级本身就很差,有些混混同学,老师从来不管,干脆我们一起烂掉。”刘迦急了,她说:“别的班级也有差同学,别的班级也有学习不好的,怎么老是看着我们的班级不好,每个班级都一样,有好有坏,你不喜欢这个班级,那么你就转学或者老实呆着。”信善回答道:“班级有好有坏,可是我所在的班级是呆了三年的班级,有感情,即使他不好,我也希望他变好,你们老师不作为,学生摆烂,这个班级没救了。要不是因为学区划分,我才不会来这个班级,这个学校拥有全克萨维尔市最好的硬件,市里投入了一个亿建设它,没想到你们就这么带班级,真是毁了这些建筑的良苦用心。家长们也经常说,实验中学硬件好,可是软件不行,教师都是三本毕业的,教学水平低。要是有得选,父母买了重点中学的学区房,我们还会起点低么,普通中学就注定了起点低,也没有谁愿意起点低,一辈子做韭菜,生来就是当牛做马,给资本家打工,给黑心老板赚钱,当任人剥削的机器。”这些话深深激怒了刘迦,她也其实是混日子,她和学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她27岁,还是个孩子,生理上成熟了,并不代表心理成熟,教学生,本来就是一项功课,她自己没有学明白教育心理学,教育基础理论,怎么能带好学生。其实都怪信善母亲,一开始直接去重点中学第一中学报道,就没那么多事了,家长的得过且过,影响了孩子的前途。并不是有大房子,好车子,人生就能圆满,这些也是通过人的精神力量得来的。虽然斯巴达克小区的房子好,那时房价也便宜,但真的没必要以孩子的前途做赌注,认为有个好房子,就能给他带来安稳的一生。即使有了这样的房子,也必须送孩子去重点中学读书,即使跟不上,即使作业做不完,也要跟着优秀的老师,品学兼优的孩子学习,不断努力,才能改变自己贫苦的命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母为了孩子能好好读书,不惜三迁房子,就是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好的环境读书。信善的母亲并不懂得什么叫做孟母三迁,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过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改变命运。信善永远忘不了刘迦对他的校暴,他发誓一定要努力,超越自己,等自己足够强大了,这些话语以及刺激便不能影响他,他会有一个新的人生,那些痛苦也会埋在土里,烧在火里,烟消云散,砥砺前行。
过去了三天,终于在2010年的1月5号实验中学初三九班晚自习的这一天,刘迦爆发了,她先是在班上阴阳怪气某个同学,后来直接点名指姓说了李信善,这三个字无异于是打击他。刘迦说:“某些人在班里整天这个看不惯,那个看不惯,不和同学好好相处,总是一意孤行,不爱班级,不爱老师和同学,我们应该孤立他,让他陷入没有援助的境地,这样他就老实了。”然后刘迦看了一眼李信善,说:“这个人就是李信善,我们全班同学都不要和他玩,看着他一个人毁灭就好。”李信善当时想要报复,想要杀死刘迦,可他还是忍住了,这种小人行径他报复了不值得,但确实没必要在全班同学面前侮辱他。事实证明,同学还是和信善交流玩耍,但是刘迦太过分了,她不应该当着全班同学面说他,伤及他的自尊。这种没有师德的教师是如何进入教师队伍的,她还私下当家教,赚课外费用,这种人已经没有师德了,这种人能够存在,真是克萨维尔省教育界不幸,实验中学的悲哀。后来,听说刘迦已经不在实验中学了,是被人举报了还是良心发现了,这都很难猜测。有无数个夜晚,李信善都想拿着刀去杀了刘迦,可是法律和家庭限制了他,他不想坐牢,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母亲没有站出来为他挽回尊严,只是打了电话给刘迦,刘迦给她道了歉,却没有给李信善道歉。
李信善后来去了精神病医院,检查出来为躁郁症,精神科医生说信善这种病短时间内好不了,需要10到15年的时间,才可以淡化,严重的时候必须吃药,不然控制不了。李信善后来积极吃药,每天锻炼身体,学校去了三天,也坚持不下来了,班主任刘迦知道他有精神病,却依然暴力对待,学校的课程他读不下去了。每天只是做习题,那时流行天利38套中考试卷,据说做完学会,便可以考上高中。信善还是努力用心在学,坚持健身,每天下午6点半,娱乐时间也会去实验中学的篮球场打篮球。经过三个月的变化,他长到了1米74,体重80公斤,这可真不容易,也证明,他能坚持做事,但是脾气不好,睚眦必报,小心眼,这是他的缺点。他确实很敏感,但也没有错,他没有害过别人,只是当时他的拳头不够硬,能力不够强,不然,那些欺负伤害他的人,会被他“杀死”,即使“杀不死”,也得蜕一层片,让他们知道李信善不是可以欺负的,好人他好好交流做朋友,坏人没必要认识,敢对他有企图心,他会拍照、录像、录音,保留证据,通过法律层面的正确手段好好保护自己。如果他去“杀人”,那便是触及刑法,对于此方面,他研究了很多,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很多,不能逃避,要隐忍,要变强,能忍就忍,忍不了的,直接给下马威治他们。信善还是没有考上高中,初三九班的40名同学只有24名考上了,这是悲哀,说明班主任和老师们没有教好他们,他们的前途竟毁,只能学技术,上技校,或者重读,再考高中。李信善距离高中计划外的位置值只差了30分,计划外的位置值下限最低是405分。他其实并没有认真学习,心思不在学习上,他开始寻找父亲,怀念父亲。毕竟小时候在幼儿园抱过他的那个男人,在他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个人肯定是他爸爸,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李信善将近16岁生日,父亲李泽言打电话给王梅,让我见见儿子,都十几年了,我也变好了,现在有房子有存款,实在不行,让儿子跟我过呗。母亲王梅说,快把这个混球带走,那德行简直和你一模一样,都是无赖,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样的老公和儿子。每次母亲接到李泽言的电话,说话声音都很大,李信善能听到,他决定还是见一见父亲,找到父亲,看看他是什么人。李信善从母亲手机中找到了李泽言的联系方式,并打电话联系他,从这一天开始,2010年的7月31号,李信善就走上了不归路。父亲是个抽烟、喝酒、打架、骗钱,无所不用其极之人,可谓是个阴险狡诈的坏人,他找儿子的目的,是想和王梅复婚,这样他就可以过上好生活,回归到他坐牢之前的日子。其实都是痴心妄想,李信善误以为爸爸是好人,没想到他成为了工具人,其实爸爸连给他100块都不舍得,他只在乎自己。出狱后,他找了一个蒙古族妇女做老婆,蒙古老婆还有一个哑巴女儿,他本可以好好过他的三口之家的生活,结果因为他要复婚,蒙古老婆也卷了进来,甚至喝84消毒液自杀,没有死成,去医院洗胃了。
2010年7月31号至2010年9月1号这段时光,李信善不想再回忆了,这是关于他和父亲的记忆,没有一丝丝温暖,充满了血腥与暴力,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坚决不会做父亲这样的人,父亲这种人是败类,他从10岁起就知道了,那时他住的老小区城南小区有一个老奶奶告诉他,你父亲是强奸犯,将来不要被你母亲蒙骗。母亲只是用谎言爸爸在伊犁放羊搪塞他,他其实心里明白,这种事不可能是编的,他默默接受了,装作父亲一直在身边,但是10岁的他,不应该经历这些。这个老奶奶不是好人,可能她也见不得别人的家的孩子好,坏人变老了,她也确实没有报应。这世界上的许多恶,你不去回应,就不会影响到你,如果伤得太深,那必须还击,不然憋出内伤,很可能十年八年都好不了。恶人真的有恶报么?不见得,这社会都是恶人活得好,但我们也得有良知,不做恶人,正因为是有良知,有真善美的心。恶人怎么样,无关紧要,最重要的事做好自己的事,相信自己能成功,完成自己的梦想,等你都实现以后,或者没有实现,那也不后悔。恶人的恶有天道惩罚,有佛祖的佛眼洞察,无需自己去报仇,除非是深仇大恨,能把这些小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放下,才能有大才,大的胸襟去包容,宽容这世间很多难以理解的事。不过对于李信善来说,完成这种心境修了,花了很多年世间,以至于他走出来时,世间早已变化太多,但本质没有变,依然要相信美好,有真善美的心灵,有奋斗拼搏顽强的品质,这是他告诉自己,必须要做到的。因为没有人能救他,只有他自己才能救自己。
关于信善和父亲的这段时光,是充满教育以及自我反省意义的。那时的李信善是一个16的少年,古惑仔依然在他心中有着光环。而父亲李泽言正是这样的人,初次见面,只是寒暄了几句,并没有深情拥抱以及自我反省。强奸罪是多么丢人的罪行,本身李泽言也不坏,可就是因为他认识了狐朋狗友,自己本身也品性不好,才走上了邪路。这种人,或者身为这种人的儿子,李信善是极其不幸的。出狱以后,父亲依然和狐朋狗友一起玩,也认识了一些曾为罪犯,后来出狱的狱友。在监狱里的七年时光,早都已经磨灭了他的人性光辉,他或者早都已经忘了怎么做人,出狱以后,变得更为低劣。过着抗水泥袋,做劳动,吃窝窝头的日子,为了活下去,他去殡仪馆背死人,都是可以的。虽然印证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但他对家人的伤害是毁灭性的,他的父亲李开富再也不想见到他,就算见到了,也懒得理他,话都不说。李信善也有几次见过李开富,李开富爷爷告诉他:“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李信善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小心翼翼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就是不想自己走父亲的邪路。可是人犯了错,真的不能悔改,不能原谅了吗?假如父亲真心悔改,爷爷李开富不拿鞭子抽父亲,父亲也不会是这么奇怪的性格。其实,都怪他们自己,把这种恨和恶发泄到了家人和别人身上,多反思自己,总没坏处。如果把这种恨和恶带给家人和无辜的陌生人,那么家庭肯定不会美满,人生充满恶行,正义的锤子迟早会来审判你。有一些恶人躲过了法律的制裁,沾沾自喜,熟不知良心方面,受害者家庭方面,日日夜夜都在谴责他们。即使恶人有幸过好了表面繁荣,以恶为乐的一生,来世也不会好过。他们终究会为自己的恶言、恶行、恶因、恶果,付出代价。或许人死以后,真的就是一具尸体,没有前身来世,可是在死之前,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作恶的一生,圆满把幸福福泽带给子孙,这才是美满的结局。有人活着是为了自己,有人是为了他人,有人是为了理想,但这都不能离开真善美三个字,失去了真善美,将失去一切。回想起父亲的种种恶行,李信善满脑都是叹息,满眼都是泪水,如果自己听母亲的话,好好学习,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善和恶时相对的,有善必有恶,恶言、恶行、恶因、恶果,是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或许只有历经一番苦痛,才能明白如何对抗恶,不被邪恶所屈服,自己心中的善也不被污染,依然有初心,依然相信美好。
父亲有吃饭不给钱,砸人饭馆的恶行,此为不积饭德。父亲有去舞厅跳舞,红灯区找小姐的习惯,此为不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让轻浮淫贱的女子沾染自己的身体,这会相火妄动,造成自己肝肾阴虚,福气也没了。万恶淫为首,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沉迷美色,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好的结果。意志消沉,无精打采,说话口臭,行动力弱,这会把一个男人变成一个精神上吸黄毒的人,本身是有了这种想法,便有了行为,如果行为上没有满足,成瘾,会毁了自己的一生。倘若自己能勤加修炼,朗诵佛文,还有得救,这不是什么最大的恶行,自古以来都有,只是新中国解放以后,不允许这么做,会给妓女进行劳动教育,有收容所管制。现代社会没有收容所了,有罚款,拘役的条例,竟然法律不允许,那么坚决不能去做。法律上有管制条例,你去做了,是违背良心和人性的。中华民族自古以来都是勤劳善良,集儒家学时为一体的国家,娼妓,恶徒,都是好吃懒做之人,太轻易得来的钱财,时间久了,没有好处。娼妓有艾滋病,有勾人心魄的鬼魂,正常人碰到她们,会魂飞魄散,福气被吸走,好运也会消失。恶徒是极恶之人,如果你跟着恶徒学会了恶,此生也不会好过,早早离开他们。才是正道。上述的这些恶,李信善都经历过,他也亲眼见识到了父亲是什么人。
李信善的父亲李泽言于2021年的8月5号走了,走的时候没有留下遗嘱,是姑妈李丽给父亲李泽言办了后事,李信善只是跟着去了殡仪馆,他也没有钱财,但李泽言也没有养过李信善,还把他带坏过,李信善看到他,就觉得恶心,会想起自己以前发生的不好的一切。这一切都来源于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父亲李泽言,如果李泽言自杀了,或者李泽言悔过了,真心做个好人,就不会有这么多孽缘。他是矛盾的,也是极端向恶的。终究不得善果。56岁就结束了自己的人生,听闻李泽言还谈了11个对象,结过5次婚,拿过5次结婚证。其中,有一次,李泽言被坏女人骗,房本签署了坏女人的名字,被偷走了房产。还有一次,他结识了好女人,曹佳,可惜他没有珍惜,婚后家暴,对妇女曹佳实行语言暴力,肢体冲突,曹佳才和他离了婚。最后一次结婚,是湖北老乡给他介绍的乡友,小学同学刘美丽。刘美丽也是心里有着骗财算盘的女人,可是李泽言,这次没有上当,没有在房本上签署刘美丽的名字。不过李泽言,后来得了病,大概是这一生自己作恶太多,身体上已经不允许他活下去了,李泽言有脑震荡,之前骑自行车的时候摔过一次,后来又摔了一次进了医院,刘美丽也没有照顾他。是李泽言的亲妹妹李丽照顾的,他们兄妹血脉情深,李泽言特别保护亲妹妹李丽,所以李丽也会在他生病时伸出援手。刘美丽在李泽言生病时,逃回了湖北老家,还把李泽言的银行卡拿走了,卡里有李泽言的救命钱,是他多年扛包,背过世的人,挣来的血汗钱。为此,在李泽言过世后,姑妈李丽请律师把刘美丽告上了法庭,希望法庭能还李泽言一个公道。还有置留遗产的问题,这套房子有多个继承人,需要继承人共同协商,签字,才能把房子最终的所有权划分明白。刘美丽对这套房子觊觎很久了,只是李泽言保护的很好,她也没办法改房本名字所有权,只能偷了李泽言的银行卡,逃回湖北老家了。具李泽言生前自己回忆说,卡里有15万人民币,是他20多年打工来攒下的血汗钱,李泽言虽然无耻,可他有一张会交际的嘴,会揽活。他经常带着一帮工友,在劳动市场找活,自己私底下也有一个小型劳务公司,虽然没有办公室,但只要有人就行了。李泽言真的很可惜,如果他是个好人,李信善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他可以在爸爸的肩上飞翔,可以成为一个快乐、健康的人。可惜没有如果,这都是前车之鉴,李信善能做好的,只有改变自己,提升自己,把自己的余生过好,还正值壮年,有机会,也得选对方向,不断努力,才可以改变命运。
时间来到了2010年9月2号,信善逃离了父亲,并扬言再也不会去找父亲,父亲也因为要和母亲执意复婚,把自己的再生家庭蒙古老婆和聋哑人养女吓跑了。蒙古老婆甚至喝了84消毒液,还好抢救回来了,蒙古老婆家族的人也来到了克萨维尔市,并说道,如果李泽言还敢欺负阿茹娜,会把他两条腿卸了。李泽言因此还赔了3万元人民币,蒙古老婆阿茹娜也不愿和他过下去了,李泽言又毁了一个家庭。信善认为李泽言是恶人有恶报,但此时的他应该重读初三或者去上技校,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母亲告诉他,实验中学主任王德要他去供销技校,那里可以锻炼他的心志。母亲本身有两个选择,一是煤矿学校,研究如何挖煤,搞矿业研究,还有一个是石油学校,是克萨维尔市的招牌,许多人石油工的子女都选择了这个学校,方便就业,工资待遇高,只限本地子女。李信善两个技校都不想去,他执意选择了供销技校,因为招生老师王萍告诉他这里有克萨维尔市的女孩,你可以交往。李信善忍不住了,那颗青春澎湃的心告诉他,必须要去,没想到事与愿违,李信善没有找到心爱女孩,反而被心狠手辣的黑恶势力暴打了一番,认识到了社会黑暗的一面。
李信善最终选择了去供销技校,他来到了西部维尔省的首府塞浦路斯,这里四通八达,是生意人做生意的好地方,有贸易之都的美名。李信善从来没有来过大城市,家乡克萨维尔市是一座小都市,生活安宁,工作节奏慢,特别适合养老,李信善并不喜欢。李信善以为特别美好的供销技校,其实也是鱼龙混杂,这里大部分是村里或者是西部维尔省南部的穷苦人家来的孩子,他们甚至连袜子,洗脚盆都偷。看到你面带富相,是稍微小康家庭的孩子,也会盘算你。李信善来到这里,没有见到王萍老师所说的美好,都是暴乱,“新生教育”,越老实的人越在这里受欺受苦。这段经历给他留下了技校不能呆,要好好复读去高中的想法。因为他被校暴了,他被这些坏孩子打了,背上有淤血,还亲眼看到这些坏孩子烤青蛙,把青蛙皮都烤黄烤焦了。还有很多很多恶性事件,这类环境比实验中学还要差,他应该努力去更好的环境的。没想到,书没读好,缺一落千仗。
信善只在技校读了两个星期的书,就回来了,他认为那里不能给他带来真正的学识以及技术,还把他吓坏了,那帮坏孩子的恶,是他从未见过的。他选择了好好读书,复读初三,第二次考高中。母亲给他安排了重点中学第一中学复读,为此还拉了不少关系,可惜事与愿违,信善因为口误开玩笑,又间接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一中不允许他来上学了。
那是2011年的3月16号,李信善来到克萨维尔市第一中学。之前这半年一中招生名额满了,信善在这半年期间,去做了服务员,搬砖快,体会到了赚钱不易,也有了社会经验,再来上学时,他身上有了社会人的影子。他认为还是得读书改变命运,可惜他贪玩,性子急,不是他喜欢读的书,读不懂的书,你逼着他读,也没用。来一中就是为了考高中,为了完成自己的人生目标。
一中对于这个新来的同学都充满好奇,一中也有曾经在实验上学的伙伴复读,他们之间都在传谣子,把李信善以前古惑仔的事大肆宣扬。为了不使自己受辱,李信善在课间期间,以玩笑的口吻,和他们说:“你们小心点,不要来欺负我,我会让山鸡、浩南来收拾你们。”没成想,混混背后有更大的混混,他们请来段子手,以文笔戏谑的方式宣传李信善,他们称李信善为信哥,得信哥者,得天下。信哥手下有500个打手,信哥如何叱咤风云,这都是网暴,对李信善极其不好,会让他在现实环境中处于下风,被利用,被恐怖分子拿来制作恐慌。毕竟2009年的75事件只过去了两年,恐怖分子还是存在的,他们希望天下大乱,以图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
2011年的3月31号,早间操结束,操场却发生了异乱,带有预谋的混混,不怀好意的坏同学举着牌子,高喊口号:“信哥万岁,信哥无敌,信哥天下第一!”,还有人拍照,拍李信善,这些都是有预谋的。结果,李信善还没回到班级,就被教务组叫到了办公室,书写这类事件的前因后果,那些混混头子也被叫了过来。经过一系列协商决定,李信善回家学习,保留考试资格,惹事闹事学生,全部给予处分。而这背后的操纵者,可能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还好学校方面及时制止了恶性事件,不然后果,难以设想。信善因此得到了坏名声,全克萨维尔市的中学都传开了,他是风云人物,可以呼风唤雨,实则不是这样,他只是一个可怜小孩,父亲也从来没有给予过他爱,正确的能力。正是因为过往种种暴力,信善才变得不正常。但信善还是考上了高中,离计划内位置值只差了5分,他把天利38套中考模拟试卷研究了无数个黑夜,终于研究明白了,这是他考上高中的基础,没有模拟试卷的演练,他不会有相似题型的经验,也不会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他最终还是靠自己,凭借自己的力量考上了高中。不过,计划内的学生学费一个学期是600元人民币,而计划外是2300元人民币,信善深知赚钱不易,所以在高中的每一个阶段,每一堂课,他都拼尽全力去学习了。一年学费4600元,三年就是将近1万5000元,克萨维尔市教育局这么缺钱吗?信善觉得不值,很多发达地区,比如天国最发达的城市斯巴达克市已经普及12年义务教育,高中教育是免费的,而且没有考上高中的同学,也有补习班社区义教老师帮助他们实现复读梦。但那是别的城市,身处克萨维尔市,就必须这样。
或许我们的老师家长总是用辱将法教育孩子,以为这样,孩子就能取得进步,熟不知,这是摧毁一个孩子心灵健康最直接极端的方式,他们还美其名曰这是激将法,他们的父母可能也是这样侮辱他们的,这样一代一代往下传,恶性循环。中国式的填鸭教育势必会毁了很多天性纯良的孩子,只教出了读书机器,实际在社会中,并不能真正发挥自己读书的作用,因为社会看你掌握了多少技能,不会看你读了多少书,除非你是老师、教授、学者。否则,能力不到位,迟早被淘汰。
信善的高中生活还算是圆满的,他认识了一个女孩,萧雪,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孩,长得也白净,属于很多男孩都会追求的对象。信善是她的同桌,与她谈论习题,讨论动漫,这都是美好的记忆。可是美好也会有消逝的那一天,萧雪有一个不学无术,街溜子一样的发小,他们是邻居,萧雪经常帮助他学习,辅导他功课,没有萧雪,他可能连高中都考不上。发小林峰知道萧雪和信善存在恋爱关系,便从中作梗,在信善面前抱着小雪,炫耀这是他的女孩。信善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成何体统,还有仁义礼智信吗?林峰说,你管不着,萧雪愿意,我也愿意。有一天,信善还是忍不住了,大课间休息期间,信善走到了萧雪面前,告诉她,我喜欢你,希望你做我的女朋友。可是萧雪没有领情,反手一个大巴掌,把信善的尊严都拍没了,信善该还过去的,因为萧雪是女孩,他没有动手,怕事情升级,变成双方家长的事。他已经不想让家长参与他所发生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无用,家长只会站在自己角度看问题,怎么好解决怎么来,不会为孩子设想,也不会在乎孩子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侮辱。因为信善爱着小雪,他才没有还手,可能小雪心里也觉得愧疚。打这一巴掌是因为信善没有顾及脸面,当众说,会让她尴尬,而且林峰也总是纠缠小雪,小雪在信善和林峰之间失去了自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把怨气以及戾气洒到了信善身上。说到底还是不爱,信善被打完一巴掌,跑到卫生间去哭,小雪也没有道歉。但是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小雪让信善请她吃披萨,信善也担心小雪不是真心的,毕竟这一巴掌过后,信善不会再爱她了。信善默默拉黑了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教训,他爱了不该爱的人。
信善希望遇到真爱,天涯海角,矢志不渝。可是真爱是需要运气的,信善可能没有女孩缘,大抵是他自己不够强大,内心不够坚定。即使遇不到,信善也能独善其身,他无比信仰丁克主义,他也期待能同样遇到信仰丁克主义的人。
在高中的一年半期间,信善还是得到了成长,写的作文获得了年级第一名,并放在了公示栏上,只是后来找不到了,据说被资料组的人拿去珍藏了。可是后来,恶性事件还是接踵而至。高三混混慕容龙城喜欢挑事,在2012年9月28号实验中学实施的运动会上,慕容龙城和李信善同为200米赛跑的运动员,慕容龙城一直拿信哥事件挑拨李信善,李信善应该无视他的。结果,没忍住,李信善还是回应了他:“你再敢胡说,我就打死你。”没成想混混变本加厉,拍了信善的脖子,拔腿就跑,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李信善。李信善的200米赛跑得了最后一名,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胖了,79公斤,1米76的身高,看起来还蛮壮的。或许混混慕容龙城只是和他开玩笑,但这种揭伤疤式的开玩笑,属于找打行为。后来,李信善也没有读完高二,专注于找这个混混,要把他打一顿,结果,因小失大,高考也没有参加,失去了人生中本该进行的路。但是李信善为自己找到了一条路,他还是通过成人函授,体力劳动,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没有多如果,也没有那么多抱怨,信善只要相信自己能成功,他便会有前进的动力,结果不重要,无悔就好,尽力就好,毕竟事在人为。
他还是有一些仇恨的种子埋在心里,高二肄学以后,他选择了去旅行,在报纸上找到了康辉旅行社,这是一个旅游团,价格7500,还算亲民。可以去北京,山东,陕西游玩。只是李信善没想到,这个旅游团也存在混混,社会渣滓,他们还同为克萨维尔市人。本身导游钱在兴知道信善心理有问题,可他还是安排了同为克萨维尔市的家乡人和他做室友,这是错误的。因为这些家乡人并不是好人,他们抓住信哥事件不放,甚至殴打信善,巴不得信善死掉,欺负信善,这些信善都忍了。有一天,室友赵健拿着手电筒,手里抽着烟,手机播放着夜店音乐,他找到了还在下铺睡觉的信善,并叫醒了他,让他给自己洗衣服,信善没有同意。赵健手里的烟灰直接洒在了信善头上,信善当时就爆发了,他知道了不能忍,触及了他的底线,他立马回应了过去,拳脚相加,把赵健打了个半死。赵健身边的五个朋友也看到了,他们不管对错,也是帮着赵健,希望事件扩大化,希望信善去死,这样他们才有乐子。这六人中,领头的叫做林超杰,是最为狠毒的混混,打架,斗殴,无所不用其极,可能也是他让赵健惹怒信善,毕竟他们也不服“信哥”,他们也不明真相,只是少年之间相互的不服气罢了。但是信善不想理他们,想躲着他们,应该拍照录像录音的,躲着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因为他们的父母没有管教好他们,他们是没有教养的人,身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们触及到了你的底线,你就该还以颜色。那时,信善的拳头不够狠,就应该把他们的混混头林超杰打个半死,才能让他们福气,或者拍照录像录音,让警察叔叔帮助信善找回尊严,拒绝暴力。信善那时不懂这些,他被林超杰叫到了一片开阔地,双方比试拳头,最终,李信善的拳头没有林超杰硬,还是输了。由此,林超杰他们可以肆意欺负李信善了,但是李信善把这些仇恨牢记在心,时刻提醒自己必须变强,否则,再受欺的时候,他还会自卑自责的境地,他会发疯得病的。
从北京、山东、陕西三省旅行回来以后,李信善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易怒暴躁,不再沉默,他把这些事告诉了母亲,母亲也只是骂了导游,并没有站出来为他伸张正义。母亲唯一在乎的就是吃饱穿暖,无病无灾,有大房子住,有好车开,顺便旅游、浇花。这个儿子的颜面以及生存问题,从来不是她考虑的事情,因为她只负责了生、养。只有教、育,她从不在乎,只要吃得饱,饿不死就行了。有时,母亲还以白眼狼,烂泥扶不上墙来侮辱李信善,这种辱将法可能也是母亲的老师和父母带给她的。李信善都牢记在心,发誓一定会丢掉这些字眼,成为新的自己,完全拼搏,获得新的人生。
种种暴力都抵不过爱情带给他的伤,他高二肄学以后,便四处打工,在网上学习成人函授的本科知识,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他未曾坚持的大学梦,他想拥有本科学历,证明他并不比同龄人差。他也爱去酒吧喝酒,因此他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女孩,王娜娜,娜娜长得清纯动人,说话温柔可亲,信善一看到她,就被迷住了。熟不知,那是情场老手,专门骗老实人的钱财以及感情。王娜娜虽然和李信善同龄,但却有说不出的精明和动人,这大概是假象。李信善为她付出了所有积蓄,他打工赚的,银行里存的,总计8000元人民币都成为了教训。女孩一开始和他还是蛮好的,可是李信善发出了灵魂拷问,没钱了怎么办,女孩就销声匿迹了,这是拜金物质女的通行。李信善曾天真的以为那是爱情,是初恋,熟不知那是假象,是迷惑,他只是被女孩外表蒙骗了,内在的姻缘他没有完全,认真感受过。女孩也当着他的面,挽着一个老男人的手进了酒店,并告诉他:“你不配,我要找的是有钱,人好的男人。”李信善人不好吗?并没有做出对她出格的事情,女孩只是把他当做备胎,吊着他,以此来提高自己的段位。现代大多数女孩都是如此吗?即便这个灰色收入的女孩不知廉耻,信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可能他真的没有女孩缘,也容易轻易相信别人,这是致命的错误。这次失恋,他很难过,喝了一瓶纯度50度的药酒,直接睡了一天一夜,被子里都是泪水。是他选错了人,是他看错了表象,其实萧雪、刘娜娜并不爱他,只是他幻想出来的假象。
李信善因为失恋,又加重了他身上的一层阴影,父亲强奸犯、校园暴力、老师暴力、旅行团暴力、语言暴力,这都是加重他人性阴影,走向黑暗的因素。不过,他永远忘不了在技校下跪的那次侮辱性事件,同为克萨维尔市的老乡孙智知道信善在技校不服打,有一些混混已经被他举报,教务处给予他们处分,并赔了钱。孙智在这个技校已经有两年了,他必须为这些混混出头,为此他把信善叫到自己的宿舍,暴打了一顿,把鼻子打流血了,还逼着他下跪。信善当时装孙子了,因为他要活命,他知道当时他打不过孙智。不过这种侮辱,他不会忘记,他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些炼狱般的痛苦是让他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屈辱,好在将来,他能更具有韧性,无论岁月更迭,情感流失,他也坚决不动摇真善美的品质。
这些痛苦的经历,李信善都写了下来,他诅咒这些坏人们永世不得超生,并拿打火机烧了这些咒语,希望能灵验,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时过境迁,炼狱究竟是把人拉下地狱还是锻炼人的品质,熟难猜测,这一切都来源于父母必须要生你,你必须来到这个世上,和他们一起受苦,承受生命中不该承受之痛。如果有的选,孩子一定不会出生,一定会选择好的父母,善良的父母,有担当责任感的父母。而不是无礼的父母,把孩子当做工具人的父母。
人在孩童时期,是父母的孩子,“知己”。成人以后,我们该找找自己在哪里,不要一辈子活在父母所规划的人生陷阱里。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我们不是父母的零件、附属品、更不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我们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没有教养的父母,那就随便他们好了,我们永远不可能改变父母。
人生只有70年而已,该为自己活一次,做自己喜欢的事,找到对的人,这才不会辜负自己的心灵。
炼狱一般的28年,李信善该走出来了,他坚信自己也能拥抱太阳,找到真爱,拥有自己的新生家庭,不管未来如何,只着重于当下,把这一天的事情做好,也是一种成功。
炼狱也好,人间也罢,李信善感谢曾经带给他温暖的人,因为他们,李信善坚信因为爱,这世间多了一种美好,叫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