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

忘却

误会引起的杀害,人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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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汪哲和沈知确是多年的好兄弟,可一场误会,让汪对沈起了杀心,可是杀人未遂,反倒让沈失去记忆。于是若干年后,沈开启新生活时,他再次找到他。告诉他,那年是沈杀害他的。。。过不了几天,一场凶杀案登上了新闻。刑警成舟和高秦又会怎样破解谜团呢

作品目录

  1. 天台下的,是逝去的生命
  2. 他们来到了现场。映入眼帘的是一家有些破旧的饭馆,而死者掉落的地方,是酒馆后面的位置。“在这,封锁起来了。秦高,善始善终,若干年前这是我带你办的第一件案子,没办好。现在这,也是我带你办的最后一件案子了,没有善始,就更得善终。”“师父……”“别煽情了赶紧勘察吧。”他们走到了酒馆后面,那么什么都没有,一片荒芜。抬头看,便是天台。他们又走进酒馆,那里因为案子已经被封锁,停业一段时间。上了陡峭的楼梯,又看见了还是什么都没有的天台。这时,秦高注意到了地上有什么不太一样的东西。“师父你看,这是什么?”成舟走了过去,他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地上有一行非常歪歪扭扭很勉强才看得出的血字。秦高念了出来:“卧德其子。”“这什么啊”他皱了皱眉。“越奇怪,便越有故事。”成舟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他蹲在地上猛吸了一口。突然他深情紧张了起来,他站起来边跑下楼边大声嚷着:“谐音!我的妻子!秦高我们要赶快去沈知确家找他的妻子!”他们车速越来越快,火急火燎的赶到他家——一栋算得上豪华的房子,但围墙还是灰色的,旁边有两条狭窄的巷子,在夜晚时更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氛。这时他们下车了,却惊了——沈知确的家围着一帮警察。他们走近,拿出了警察证询问道:“您好我们是刑警大队,我是队长成舟,他是警员秦高。请问怎么回事?他的妻子呢?”“在这呢”警员略微紧张地指了指地上。秦高探头看了看地上,不禁大惊失色——地上躺着沈知确妻子的尸体,成舟也有几分惊讶。“法医已经来过了吗?几点死的,钱财有没有被偷呢?”“没有损失半分钱财,而且死者,是生前承受过非常低的温度过。脖子上也有勒痕。死亡时间……”“怎么了?”“死亡时间,也是昨晚凌晨四点左右。”“那么是谁发现的,几点?”“他们小区的清洁工,早上六七点吧。”成舟点了点头,上了车。“师父,去哪儿?”去警局,开会。
  3. “开会了。”大家各就各位,等着成舟。成舟站上台,走到白板旁:“同志们,这次的‘5.16’凶杀案与去年的五月十六号那起疑案,推断是同一个嫌疑人——汪哲,但是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此人。”他严肃的拿起笔,在白板上画起了分析图。下台的江楠举起手来。“江楠你说。”江楠走上台,拿起笔边写边说道:“据我和张勇的调查,得到一些十分有利于破案的线索。1,据沈知确家的钟点工说,她那天正要端茶去给坐在客厅里的沈夫妇。她听见她的男主人对女主人说什么,当年谁是受害者谁又是凶手,还说什么,如果太晚没回来就去利民酒馆找他。后来,她就不敢偷听了。于是我们借此可以推断出,失忆的沈知确还不知道当年是汪哲让他脑袋撞到了墙而失忆的。也可以推断出,汪哲是只约了沈知确,而沈夫人是在后来自行去往,才遇害。对了说到沈夫人,张勇你来说。”江楠走下台,成舟对她投以赞许的目光。张勇也是拿起笔,说了起来:“我接着江楠来说第二点,我们找了陈法医,他初步分析沈夫人是先被在某个冰库里绑着,到凌晨四点用绳子勒紧脖子实施杀害。”“也就是说,他们夫妇都是被某种方式控制住,再到四点多被害。”秦高捏着下巴说道。“是的。”张勇说道。“第三,就是作案动机。我们通过询问沈知确当年的大学同学们得知了一些情况——沈先生和他的妻子,以及嫌疑人汪哲,都是大学同学。他们在大学期间曾经发生过让同班同学都很印象深刻的误会。正是申请加入中国共产主义共青团时候,他们都很努力表现。可是有一天,汪哲在回家路上和班级里的小霸王苏烈发生争执,因为苏烈正在欺负林敏——也就是现在的沈夫人。于是汪哲便和苏烈斗不过嘴,扭打了起来。这时候躲在墙后等待林敏的沈知确看的一清二楚,他毫不犹豫的跑去了校长室,于是那时候很优秀的汪哲便进不了团了。那些同学说,当年沈知确解释说他要去医务室叫校医,但是刚好被校长撞见了。而不止这一误会,沈知确还抢走了林敏。并且最重要的是,沈知确还误打误撞的害汪哲的父亲出了车祸终身残废。这让曾经的好兄弟变成了敌人,汪哲也起了杀心。好我说完了。”“嗯,非常好。江楠,张勇,你们都做的很好,值得表扬啊哼哼。”不知什么时候,杨局也进来听了。“都是成队叫我们去查这些的。”他们笑着说。“好了同志们,谁的功劳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破了这件案子!接下来我说一下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成舟说道。“首先,秦高。”“到!”“明,你就去沈家仔细找找线索。”“是。”“江楠,张勇。”“在。”“你们去时刻跟踪法医的检查结果,以及这件案子的相关人。张勇,你去排查一下我区所有冰库的监控。江楠,你则去查酒馆附近能够拍到天台的监控,只拍到一角也好。”“收到!”他们应声道。“我呢,要亲自去涟钢市,拜访一下汪哲的父亲。”“哎师父,话说汪哲呢?”秦高疑惑的问,“这么久我们都没有去注意这个主角。”“终于注意到了啊。”成舟胜券在握的样子。“我已经查过了,这人在案发前就已经没人知道他的踪影了,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一家叫一汪明月的咖啡店。我已经拜托小晴查了,那正是汪哲表妹开的,不过她只知道汪哲第二天要回老家。”“佩服啊成队。”“好了散会吧。”
  4. 天变得蓝盈盈的了,蓝中,夹着一些橙色的云。天还是那么蓝,丝毫不受影响。云就不一样了。她被镀上一层金边,有一多,还夹带着点粉色。就这样,天空有着不一样的色彩,就像,人们的内心。在这美丽的天空中飞过一家飞机——是成舟的飞机,他正前往,汪哲的故乡。
  5. 到了,他下了飞机。手机里满是刑警队群聊的信息:“成队,查到了,盛泽公司的冰库监控有问题!”“成队,你那边怎么样?”“成队,酒馆对面的王妈干面还真有一个监控拍到了天台,重大发现!”成舟看到了这条消息时,已经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他拨打了江楠的电话:“喂,江楠,什么发现?”他边走到酒店门口边说道。“成队,我发现了监控有拍到后,就去调取了。结果发现监控记录那一天刚好丢了。”“这是以后经常会发生的,不过,是怎么弄的呢?”“很简单啊,去那里吃碗面乘机动手脚就好了。对了成队,我调查的冰库里,有一个就是监控刚好前天坏了,我才会怀疑。是那个盛泽集团的。”电话里突然传出张勇的声音。“好的张勇江楠,你们继续分头行动。张勇,冰库有问题,你就询问附近的住户或者保安,问问昨晚凌晨四点有什么可疑人。江楠,你再去找酒馆那天的顾客,问问他们有没有听见具体的争吵声。”“是!”“哎对了,秦高呢?”“他啊,哦来了。成队,我在沈家找到一本有用的记事本。”“里面都说了什么?”“成队,整个本子空空如也。我试着用熨斗烫了一下,字迹就显现出来了。他是用柠檬汁写的!里面,第一页写道,我做了些什么?我对不起我的好兄弟,但我也只知道我对不起他了。第二页,他写了很长一段话。他写道,是我追的他,想要杀他?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很多文字。师父,我们先研究着,今晚再电话说吧。你到哪了?”“哦我在酒店了,刚订好房间。”成舟边放好行李边拿着电话说道。“行,您先忙吧注意休息,随时联系。”电话挂了,成舟把他扔在床上,随即也把自己扔在床上。窗外,一片空白,全是黄土。他们的底下撒着种子,也可能,埋着尸体。
  6. 天蒙蒙亮,阳光正是充裕的时候,大树的枝叶不知什么时候架在了窗边,上面有着朝露。成舟早早的起来了,他正要前往,汪哲的父亲家。他下了楼,随便吃了口面包,拿了酒店前台的指引图,便步行前往。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几个收废品的在游荡。这是一个偏僻的乡村,成舟似乎到了。他看见前面有座破旧的自建房,像是木屋。走近了一点,看见了有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汪家。
  7. 成舟敲了敲门,无应答。他又重重敲了敲,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一个特别细小的声音:“走吧走吧,别再回来了!快走!”成舟一把踢开门,正看见一个男子匆忙地从另一个门冲了出去。成舟什么都顾不得了,他飞奔过去,后面的老头一直不停喊着:“快跑啊!”,他甚至企图用拐杖绊倒成舟。成舟不停地追着,前面的男子边跑边在衣服里摸索,成舟连忙打电话给秦高,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边说道:“秦高,涟钢市的警局,请求警力支援!”“好的师父,马上!”秦高着急的说。
  8. 转眼间,成舟刚收好手机,那男子已经拐到了一条堆积着木板的巷子。他跳过木板,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枪,扣动了扳机,枪口直对着对面还没跳过木板的成舟。成舟也拿出了手枪,但是里面只有一颗子弹。他突然回想起那年的案子——秦高被犯人挟持时,平时犯案从不用枪的他掏出了只装一颗子弹的手枪,把他藏在后口袋里,路过犯人身边时来了个精准的一枪,解救了徒弟。于是那时候他的枪,只装一颗子弹,那是救命的一颗。但是从那以后枪还没有用过。现在,他不得不用了。他示出警察证:“我是刑警大队队长成舟,说吧,你是不是汪哲?”“我是与不是,你又能怎样?”就在这时,成舟身后走来一帮警察:“不许动!我们是警察!你涉嫌携带不合法枪支,袭警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汪哲咬牙切齿,但不管怎么挣脱,还是上了警车。“谢谢你们的帮助。”“不客气,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9. “成队,怎么样了?没事吧?”“没事秦高。找到证据了吗?现在先把汪哲找着了,但没有实际证据。沈知确案子就这一个嫌疑人,先把他控制住了,但得赶快找到实质证据。”“师父,告诉你吧,已经找到了。”秦高抑制不住满心欢喜。“找到什么了?”“找到了,摄像头,记录了汪哲去沈家的所有一举一动!”“你怎么发现的!太好了,这样,就有重要证据了。我马上带着汪哲回南清,干得好啊秦高。”
  10. 南清市—— 风,静静地抚摸着人们的脸颊。微风轻拂,浮云淡薄。成舟押着汪哲进了警局:“江楠秦高,走一起去申讯室。”他们走了进去,各就各位,直面着汪哲。成舟紧盯着汪哲:“你是汪哲是吧,别否认了,你父亲都承认了。”汪哲再次咬牙切齿:“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别在这胡扯了。我问你,沈知确,你的大学同学,还记得吗?”汪哲望了望右上角的风扇,翘起了二郎腿,瞪着眼睛咬着牙说道:“记得啊,怎么了?和我袭警未遂有什么关联吗?”“是吗?一会儿你就知道,有什么关系了。秦高,把你拿到的证据放出来。”“收到。”秦高打开电脑,把一个u盘插了进去。从电脑里,传出一个声音:“知确,老同学了,记不记得我,我汪哲啊。”汪哲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铁青得像铜像,他嘶吼着:“那又怎样!!”“成舟平静的说:“先接着看。”画面又放了出来——“记不记得我呀,我是当年,被你追杀的汪哲啊。当年你为了杀我,自己撞坏了脑袋。这些,你妻子没跟你说吧。”“所以,所以我跟你道歉,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很愧疚。”“愧疚又怎样?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哦不,是不记得吧。忘了吧,那些对我来说影响一生的事,对你来说,比屁都不重要!”影像里,沈知确被汪哲的咆哮吓坏了。“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补偿?怎么补偿!大学的时候,你害我没法入团,抢走我的林敏,最重要的是,你让我父亲终身残废!你怎么赔偿!今晚,利民酒馆,我等你一个交代。”画面中,汪哲走了,沈知确愣在原地,他的妻子走了出来:“知确,你都知道了?当年,是你们谁要害谁只有汪哲知道。放心吧,我已经录了下来,全录了。我们的全家福相信,隐藏了一个摄像头,就等着今天拍上用场。”“你,真是用心。”沈知确叹了口气。“明明以为开始新的生活就可以了,以前的什么事都不重要了,没想到,还是来了。敏,我自己去找他,不管真相是什么,我只想把这事摆平,安安稳稳过日子。如果我很晚很晚还不回来,就是出事了......你就去利民酒馆那里看一眼,然后报警知道吗?”“行,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林敏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秦高关掉电脑,申讯室变得格外安静。成舟望着故作镇定的汪哲:“怎么样?有没有关联?里面提到汪哲汪哲,你不会承认不是你吧?影像里也是清清楚楚显现出你的样子。利民酒馆,嗯,不是沈知确死去的地方吗?你该不会,想跟我们说你约他去和他在那里死了没有任何关系吧?”汪哲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像是在用力的扯着。他的脸色已经无法怎么形容了,他知道,自己难逃法网了。他扬起紧皱的眉头,直视着成舟:“对啊,我只是约他去酒馆,犯法吗?你们有什么证据表明,是我杀他们的吗?”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高突然说道:“汪先生,消息是封锁的,我们只跟你说沈先生死了,并没有说,他的妻子死了。你这句‘他们’是指的谁呢?”在场的人都清晰的看到,汪哲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被他扶过的椅子上,全是汗水。但他还是轻轻挑了挑眉毛,再次望向右上角的风扇:“好热,这风扇不凉啊。怎么,我不小心说成‘我们’了,就是证据?”“汪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做一个推测。比方你两次望向右上角,就是极可能在说谎。”秦高笑着说。汪哲用手摸着他颤抖的双腿,试图平息。这时江楠说道:“成队,我接到电话,专业人士已经恢复了干面店的监控。”“那么,真是太好了!”成舟拍了拍手,注视着汪哲。“走,去干面店。”
  11. 干面店里,大家都很高兴。电脑被打开了,监控记录已经恢复。“麻烦调一下这个月十六号凌晨两点左右的监控。”“好的。”电脑显现出了画面——两个男人正在天台栏杆边喝着啤酒。“请放大一下。”“这就是沈知确和汪哲,两人挺和谐啊。”秦高忍不住说道。“调到凌晨四点看看麻烦了。”“哦不好意思我们三点就打烊了。”干面店老板娘说。现场三名警官心里填满了失落,沮丧,惊讶。“那么,请调快三点的监控录像吧。”成舟说道。这一下,把刚刚的失落冲走了——监控画面显示,一个男子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巴被胶布封着,正用脚叼着一根毛笔去沾他另一只脚上的血,想要往地上写什么。“他是要写‘卧德其子’!可是,他哪里来的毛笔?”“不知道,先看看后面吧。”后面,直到三点,沈知确一直在写,直到面点打烊。“所以以此还是可以推断出,汪哲突然消失,然后沈知确便被绑着。这一点可以质问汪哲。请倒放一下。”成舟说道。监控倒放了,画面一点一点流逝,众人瞪大了眼睛——画面中,汪哲用绳子绑住了沈知确的双手。再倒放——汪哲一言不合直接殴打沈知确,沈知确却没有叫喊。这时候江楠瞪大了眼睛:“成队,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法医检查出,沈知确体内含有毒药!”“什么?那又一个问题冒出来了。”
  12. 申讯室里,汪哲面无表情的看着成舟和秦高。“来,秦高,打开我们拷贝的证据。”证据播放的时候,汪哲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他好像在想些什么,在想如何应对?在想反正九死一生了?我们无从得知。播放完了,继而传出成舟的声音:“来吧,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不说什么,就先认定你殴打他人,寻衅滋事。”“好,我认。所以,成警官。你们把我一直押在这就是我袭警和寻衅滋事?那可以了我都认了,可以把我送去监狱了。”“我看着,你是想要把事情弄得越简单越好啊。”成舟意味深长的说。“所以,殴打和绑住他的手后,你去了哪里?”““酒店啊,有开房记录的。”“哪家酒店?”“群洲酒店。”“江楠,一会儿申完一起去群洲酒店。你和沈知确不是好兄弟吗?怎么,反目成仇了?”成舟目光紧盯着汪哲,不放过他任何的细微表情。“没有反目成仇啊,谁说的?不过是一点小事我就想着揍他几下。”“小事?什么小事能让你把你好兄弟的双手用绳子绑着,嘴巴也封住啊。如果是小事,你未免,太过夸张了吧。说吧,什么小事说来听听。 ”成舟步步紧逼,令秦高望而生畏。“就,就。哎呀就是我嘲讽他失忆了他就怼我呗,我趁着醉意我就打了他几拳,对,就是这样。”汪哲不知不觉又看向那台风扇,这时秦高突然侧过身在成舟耳边说道:“师父,他很明显在说谎话,你有没有听到他在最后说,‘对,就是这样’。很明显就是说完谎话自己肯定了一下。”成舟微微一笑,转头望向汪哲:“是吗,那么,你刚刚有没有看清楚监控记录。就在你殴打沈知确的时候,他的妻子来了。在你绑好沈知确的手时她刚好准备打电话,可是你却把她拉到了监控死角,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她,直到最后在她家门口看见她的死尸,这你怎么解释?”“我,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叫他不要报警。后来,他就回家了啊。”汪哲比刚刚略微镇定了点。
  13. “是吗?那,为什么他们家的监控记录没有她回家的影像?”“这你问我干嘛?反正我叫他别报警就回去了。”“好的,那么请问这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蓝色鸭舌帽的人是谁?”张勇打开了修复好的冰库监控,画面中,那个男子正拖着一个女子走出冰库。汪哲的脸旁瞬间布满了汗水,手上青筋暴起。他擦了擦汗,强装镇定:“我真的不知道,别问我好吗?”“汪哲,我们已经查了这顶鸭舌帽,它是作家余力签名的限定帽。他是刚刚出的,仅仅发售了五顶而已,而其他四人不是在海外就是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你——汪哲,那天假装烂醉如泥下落不明,你的衣柜里放着这顶帽子!”秦高坚定的说。汪哲这时候很大声的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行,我认。我把沈知确殴打后,就把他妻子带去冰库,杀了。然后我又去了天台把沈知确推下,然后连夜赶路回了老家。”汪哲低着头说道。大家都面露喜色,非常开心的说:“太好了,想不到案子那么快就结了!”“等等。”成舟捏着下巴皱着眉说道。“你是怎么回老家的,几点,有证据吗?”“警察同志,我哪来那么多证据啊,您就饶了我吧。我又不认得哪个开车载我的,我又不晓得几点,您就别难为我了。”汪哲露出殷勤的笑容望着成舟。“既然你不知道几点,不知道谁载你,那我们也是有监控的。”成舟突然笑的十分‘灿烂’,而汪哲则是嘴巴不有自主向下撇:“警察同志,我走的,是乡路,没监控的呀。”他这么在意,更是让大家怀疑起来,秦高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去涟钢的路都是高速,只有一条偏僻的乡路,是那条吗?”“对对对。”“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结束审讯。”
  14. 黄昏了,夕阳透过云层,金光洒在大地上,让人不由自主感觉到温暖和安逸。成舟走进车里,开往家里。他累了,他慢慢的抬起双脚走上楼梯,他打开了家门,妻子正给儿子送饭。她看见成舟回来了,便抬头冷冷的说:“小立要考研了,这阵子去我那儿住。”“好。”她说完便擦肩而过,走了。儿子成立正坐在饭桌旁吃饭,他抬起头:“爸,吃饭了没?”“凑合两口了。你打算考研了?”“是,考研,更进了一步。”“行吧,随你。”他一把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大喘着气。“怎么了爸?”“累了,办完最后一件案子,该退休养老了,身体撑不住了,心也是。”他闭着眼睛慢慢的说。夜幕降临,月光洒在窗边,让夜晚格外安宁。成舟坐在书房里冥想,突然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秦高:“秦高,有空吗?来家里坐坐。”“马上来,师父。”天色越来越暗,秦高按下了门铃。“来了。”成舟打开门。“师父。”他们走到了客厅,成舟泡起了茶。“师父,找我什么事?案件你发现什么疑点了吗?”“怎么?”成舟把热水倒进茶壶里。“我请你来家里,就只能是为了案子?”他笑着说。“唉,我办完这件案子,就好好喝茶养花了。你得努力,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件案子,你要努力吸收养分,以后就独立办案了。”“嗯,师父。其实,我一直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不要煽情了。”成舟打断他。“好好喝茶,一起赏月,明天,好好查案。”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夜空。“对了师父。”秦高说。“那天我去问了村民们,只有一位老伯在清晨接近六点的时候看见一位戴签字鸭舌帽的男子步行走了过去。”“行,八成就是汪哲了。”
  15. 汪哲已经被暂且移到狱中,他戴着手铐,一步一步的走进满是罪犯的房间。“汪哲神情怎么样?”成舟正打着电话。“他,感觉看起来很憔悴,很悲伤的样子,没有看出什么怒火。”会不会有隐情呢。成舟这样想。这时候秦高进来了,他关上门:“师父,我昨晚捋了捋案情。我发现,汪哲说的是,他绑完沈知确就回酒店,到了四点再折返出来对吧?”他一边拉了把椅子坐在成舟对面。“可是,绑完后,沈知确的妻子不是来了吗?那时候监控影像他还没有换装扮。”成舟一听,连忙直起背盯着他。秦高接着讲:“那么,他把林敏拉到监控死角。后来在冰库监控画面他就换装扮了。所以,是在林敏来和汪哲去冰库之间这段时间——也就是三点五十九分到四点四十四分。可是疑点又来了,酒店这段时间的监控没有看见汪哲进去过。”成舟瞪大眼睛:“秦高,我来不及多夸奖你了,你真的做的很好。我也有个疑问——为什么要换装扮?不就是要显现出是同一个人吗?那为什么汪哲从来没有骗我们,或者告诉我们,那不是他呢?”“对啊,这个也是疑点。”“或许,不是同一个人?”“什么!”秦高大为震惊。“秦高,我们再去理清一下当年他们的事,去一趟他们的大学。哦不算了,当年和他俩熟的有谁?”“倒是有几位,师父,一个叫林森的当年好像还和他们是铁三角。”“去找他。”“他人,在涟钢!”秦高打完电话大声说道。“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和汪哲同乡。”“不是师父,关键是,他不是涟钢人……”“太可疑了,走,去涟钢。”
  16. 秦高和成舟上了飞机,飞机划过一层一层的云朵。他们心里装着不同的事情,但都望着外面的蓝天,以及从未如此近过的云朵。成舟首先开口打破了静寂:“一切都是浮云,秦高。小时候,一直认为云朵是很厚的,越来越大了才知道,它像游丝一样。”“师父,您是想说,其实除了生死 ,什么都不是事儿。”“嗯。”成舟闭上眼睛,一切又都安静了。外面的世界千篇一律,不过就是日出,落日,云朵,鸟儿和楼宇。但又各有不同,同一时间,不同城市的天空各有其美。每一片大海,每一座森林,都各装着不同人的情怀。秦高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师父。突然成舟睁开眼:“秦高,那天那位农民只在五六点目击到一位戴签字鸭舌帽的,我们暂且推测是汪哲。所以到底是一个人办案还是两个人,我们,还有很多疑点。我认为我们返回南清后,还要质问一下汪哲,看他如何回答。”“嗯,师父。但是等一下我们也别忘了要问一下林森为什么来了涟钢,而且师父,那天你来涟钢没有看见林森哎。”“秦高,你越来越会抓住重点疑点了。”
  17. 飞机缓缓停下了,已经是日落时分。“我们先去酒店吧师父。”他们走进了涟钢酒店,开了两个房间,回合在了成舟的房间。“秦高,把林森的照片再给我看一眼。”秦高拿出了照片,这时候隔壁传来了吵闹声:“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对不起对不起。”秦高探出头察看时,只看见一位黑衣男子匆匆跑了出去。他又看了看手中林森的照片,回到房间:“师父,那好像是,林森。”“走,跟上。”他们禁跟着男子,跟到了前台。之间那个男子对前台说道:“我要退房,谢谢。”“秦高,你在这盯着,我去问一下怎么回事。”成舟说完转身走了,秦高躲在墙后盯着林森。这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会不会是看到我们的警察证心虚想逃跑,但是我也不用这样鬼鬼祟祟躲在墙角无动于衷啊,我得出去拖住他。这时候林森正在和服务员争执:“我管你什么七天酒店,我就是要退房!”这时候秦高走了过去,手拍了拍林森的肩膀,他清晰的感觉到林森颤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到是秦高连忙笑了笑,掩饰自己的惊慌:“是秦警官啊,您怎么在这儿?”“我来这办案,你还没吃饭吧?走,边吃边聊。”秦高强行把林森留在酒店。“你点菜,我去个洗手间。”“行”秦高假装转弯 ,拐到墙后边看着紧张的林森——他正看着菜单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房卡。“喂,师父,怎么样了?”秦高打通了电话。“赶快来餐厅,我拖住了林森。”“好,什么都别干,我马上到。”秦高跑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淋了一下手,又连忙跑向餐厅。
男主成舟
刑警大队队长,冷静破案,老练
男主高秦
刑警员,善于从不合常理角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