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乌托邦

数字乌托邦

一部数字时代的尖锐反思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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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当下,技术与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不可分割,特别是智能手机等设备的出现,带给整个人类社会一场彻底的变革。的确,智能手机上的各种应用程序让我们的工作生活无比便利:社交媒体让我们能够和他人实时保持联络并传输信息,不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搜索引擎通过精准的算法将我们所需要的信息整合推送至屏幕上,让我们毫不费力就看到自己想要的;地图软件为我们的出行提供了更多路线选择,甚至可以使用语音导航,帮助我们顺利到达目的地……

然而,这本书的作者尼古拉斯·卡尔认为,在技术带来的一切美好繁荣景象背后,当我们兴致勃勃地拥抱互联网,享受智能设备所带来的便捷的同时,忽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事实——我们正渐渐地沦为技术工具的奴役。在这本书中,他驳斥了科技天堂的悖论,扯下了科技的伪善面具,揭示了它如何以各种方式一边丰富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一边桎梏我们的思维,窥探我们的隐私,让我们不再习惯动用大脑,并对所有技术产生深深的依赖。

这本书是尼古拉斯·卡尔近十年来对技术的深刻反思和总结。他的观点犹如一针清醒剂,帮助生活在技术穹顶之下的我们拨开迷雾,看透当下互联网时代的本质,认清科技使人类生存智慧退化的事实。为了防止这种现象愈演愈烈,卡尔向我们指出了夺回主动权的出路:放慢追求科技的脚步,减少使用智能设备,认真调动大脑思考,重新审视我们与技术的关系。

作者:(美国)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 Carr)

译者:姜忠伟

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 Carr)美国知名作家、思想家、科技、商业及创新战略方面的专家,毕业于哈佛大学,曾担任《哈佛商业评论》执行主编,经常在《纽约时报》《大西洋月刊》《卫报》《连线》等报刊发表文章。尼古拉斯·卡尔堪称互联网、新科技时代最清醒的思想家,他的每一篇文章、每一本书几乎都会引起广泛关注。

卡尔曾发表轰动互联网、信息和科技界的三篇文章:《IT不再重要》(《哈佛商业评论》2003年第5期),《Google让我们变愚蠢?》(《大西洋月刊》2008年7/8月刊),《自动化让我们变笨拙》(《华尔街日报》2014年11月21日)。他的思想三部曲《大转换:重连世界,从爱迪生到Google》(系统地阐述了云计算),《浅薄:你是互联网的奴隶还是主宰者》(《纽约时报》畅销书,获普利策奖提名),《玻璃笼子:自动化时代和我们的未来》(亚马逊网站畅销书,《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盛赞),是科技思想界的“明珠”。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在美国本土成长起来的最伟大的宗教,既不是摩门大教堂,也不是山达基教会,而是科技,很多人将科技视为一种宗教信仰。4 人
  2. 从更深层次讲,这种分裂是当今时代认识危机的一个缩影,是绝对论者和相对论者冲突的另一个战场。2 人
  3. 这让我想起了丹尼·希利斯曾说过的一段话,丹尼是计算机并行处理领域的权威专家,他的卓越贡献为谷歌的电脑系统铺平了道路。他曾说:我们是新陈代谢的产物,是到处行走的猴子;我们也是智慧的产物,由一系列思想和文化组成的。这两者相互扶持,共同进化。但他们本质上是不同的事物,对我们人类来说最有价值的是思想,而非动物本能。2 人
  4. 社交网络中充斥着各种花哨的表情符号,如果去掉这些外在的符号,我们就会发现其残酷的本质:社交平台赋予大众生产工具,可大众却不拥有他们生产的东西的所有权,互联网提供了一个有效机制,它能从大量免费劳动力所创造的经济价值中获利。2 人
  5. 社交网络的矛盾之处在于其用唯我论作为社区的黏合剂。上线就意味着孤独,待在一个网络社区里意味着一群人的孤独。社区只是单纯的符号象征而已,是由软件创造出来满足现代人对自我无止境的渴望的工具。渴望什么呢?为了验证自身的存在?不,是为了验证他们自身在扮演一种角色。像其他社交媒介一样,借用哲学家约翰·格雷的一句话来说就是,Twitter提供了一个“逃离不重要事情的避难所”。2 人
  6. 正如一些人所说,不是“我在Twitter上发推文所以我存在”,而是“我在Twitter上发推文是因为我害怕自己不存在”。2 人
  7. 当现实世界呈现出越来越多虚拟世界的特征时,我们转身到虚拟的世界里寻找真实。至少我们可以确定在虚拟世界中这种仿真是货真价实的;至少在这里我们可以不用因为不知道虚拟和现实的界限而焦虑;至少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为之坚持的事情,即使这些事情一文不值。2 人
  8. 正如社会学家威廉·戴维斯最近在《大西洋月刊》中的一篇文章里所言,今天的“‘智能科技’的提供者”想要实现的人机无缝沟通是冷战时期控制论学家想也不敢想的。其最终目标是实现一套“能够完美预测个人和环境互动的系统,在这个过程中,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任何东西”。除了效率会大幅提升外,硅谷还会从这个系统中获得更多收益。通过开发一套私人所有的脑机网络,让人类的认知变得可以被机器解读,科技工业将能够传输、存储、分析和拥有我们的整个思想。戴维斯写道:“工业资本主义拥有生产资料,而数字资本主义则想拥有通信工具。”2 人
  9. 这一切已经处于正在发生的状态。在数字化人类表达时,社交网络协议开始改变语言,让其更加适用于机器传输和解读,比如“点赞”按钮和其他形式的在线沟通方式,通过常规化或者说正式化人类的判断以及情感表达,消除其模糊性以及不坦率性,更不用说细微差别了。他们将语言塑造得可以更好地满足计算机网络及其拥有者的需求。2 人
  10. 地狱是另一种自拍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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