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壳碗外的人生

椰壳碗外的人生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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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想象的共同体》作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自述“越界”一生

跨地域之限,越语言之别,消文化之墙,破学科之界。

如何规避现代教育与研究自有之缚,如何于现实困顿中明理求真。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无法被标签的学术大师,以跳出椰壳碗的青蛙自况,地理的、历史的、语言的、规训的边界都无法束缚他旺盛的好奇和思考的热情。不同于一般回忆录,本书主要着眼于安德森的治学经历,作者主要评述了区域研究、田野工作、比较研究、跨学科研究四方面内容,一如既往的锋利深刻。他亲自见证了区域研究,尤其是东南亚研究的兴起;又经历了学科划分和教育体系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变;近半生的时间都在东南亚三国——印度尼西亚、泰国、菲律宾实地考察研究。那个时代的学术研究面临着许多现实阻碍:语言不通,资金不足,资料困乏,政治环境。安德森和所有学者一样,面临着导师与学生、理论与实践、勤奋与机缘、权力与真相等等权衡,其反思对当下的中国学界、教育界也颇有裨益。

《椰壳碗外的人生》是享誉世界的学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回忆性著作。书中回顾了他幼年从昆明到加州再到爱尔兰的辗转,在伊顿和剑桥的求学经历,在美国康奈尔的研究和教学经历,在东南亚印尼、泰国、菲律宾的田野调查经历,以及退休之后的种种新尝试。本书是安德森应日本友人之邀而作,于2003年前后开始构思,2009年日文版面世。英文版的出版有赖于其弟佩里·安德森的促成,然书未面世,作者便于2015年12月在印尼朗玛逝世。

回溯50余年的学术人生,安德森坦陈其以《想象的共同体》为代表的众多学术成就的灵感与起源;直击现代学术和教育体系的弊病;反思认为全球化出路单一的普遍展望,为民族主义和国际主义解锁更多可能。富有个人魅力,不论是学者还是大众读者都会在本书阅读中有所收获。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颠覆了民族主义的研究……不仅以他的理论贡献而闻名,而且也因为他对印尼、泰国、菲律宾的语言与权力的近距离检视。——《纽约时报》

安德森的所有书写都具有无畏的原创性,借助发现被忽视或被压抑的声音,挑战所有假说。他从不满足于告诉读者他们想知道的。——《卫报》(讣告)

虽说《椰壳碗外的人生》是一部学者的回忆录,但本书内容对普通读者而言也大有益处。一个学者能够婉拒三个国家的优渥条件,不断跳出舒适区,挑战新领域,不做“椰壳碗下的青蛙”,这一过程本身就足够振奋人心。——《经济学人》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Benedict Richard O'Gorman Anderson,1936-2015),全球知名学者,民族主义研究、比较政治学、东南亚研究专家,康乃尔大学荣休教授。1936年出生于中国昆明;1953年进入剑桥大学主修西方古典研究和英法文学;1958年赴美国康奈尔大学专攻东南亚区域研究;1967年获政治学博士学位;1983年发表代表作《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安德森的研究为民族与民族主义的研究开拓了新局面,影响遍及几乎所有人文社会学科,是理解当代社会的必读经典。

徐德林,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博士,曾先后工作于四川外语学院、英国桑德兰大学、北京大学,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理论室研究员。译著《原型与集体无意识》《罪与美:时尚女王与法国大革命》《人文学的历史:被遗忘的科学》。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重点是良好的比较经常来自陌生感和缺位体验。10 人
  2. 1960年代初期和中期,我们称作“理论”的强大机器开始显影。它始于现在已经过时的“行为主义”革命。虽然我并不认为对于一个讲求实效、脚踏实地的人,“理论”是自然出现的,但它却造成了决定性的影响。它使每一门学科都愈发急切地区隔于相邻学科,着手发明自己的术语。8 人
  3. 第二点是在符合情理的论证限度内,最有益的比较(无论是探寻差异性还是相似性)是那些出人意料的比较。8 人
  4. 在此过程中,我渐渐意识到,对一个学者而言,没有什么能胜过享有这种深刻而持久的情感,它们通常比孤独的图书馆研究有价值得多。7 人
  5. 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毋庸讳言我们拥有灵魂与个性,但很少困惑于身份。身份主要关乎计算或者对一具尸体的法医考察。6 人
  6. 我是在一个旧世界行将终结的时代长大成人的。我把自身享受到的优质旧式教育视为当然,浑然不知我差不多属于最后从中受益的那帮人。这种教育经过相当保守的设计,可以说是旨在复制上层中产阶级传统的传承人。借助这种通识教育,学生依然最终有望成为高级公务员、寡头政治成员,或者受人尊敬的老派教师。6 人
  7. 我很快便发现,最坦率、最有趣的被访谈者是普通人,而不是正渐渐出现的精英群体。6 人
  8. 第四点是我们做比较的时候,想想我们自己的环境、阶级立场、性别、教育水平和类型、年龄和母语等是有好处的。6 人
  9. 我还有一种位处边缘的有益感觉。在加利福尼亚,我曾因我的英国口音被人嘲笑,在沃特福德曾因我的美国口音被人嘲笑,在英格兰曾因我的爱尔兰腔被人嘲笑。人们可以负面地解读这一点,认为它代表一种无根的、缺少稳定身份的生活。但是,人们也可以正面地解读它,说我拥有多重依恋,对爱尔兰、对英格兰(在某些方面),以及通过文学和电影对世界上很多其他地方。因此,后来我很容易便通过语言深深地喜欢上了印度尼西亚、暹罗和菲律宾。5 人
  10. 虽然泰国和印度尼西亚的语言毫无联系,分属截然不同的语系,但二者长期以来都对终身生活在半个椰壳——在这些国家通常被用作碗——下面的青蛙,有一种宿命论的印象。静静地坐在椰壳下,青蛙很快就开始觉得椰壳碗圈起了整个宇宙。对这个印象的道德判断是青蛙无缘无故地心胸狭隘、迂腐守旧、深居简出和自我满足。就我而言,我在任何地方都无法久居到安定下来,有别于众所周知的青蛙。5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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