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讲义

明史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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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明史讲义》为孟森先生的重要论著,是他20世纪30年代初在北京大学授课时的讲稿。全书第一编总论《明史》在史学上的地位和《明史》体例;第二编分为《开国》、《靖难》、《夺门》、《议礼》、《万历之荒怠》、《天、崇两朝乱亡之炯鉴》、《南明之颠沛》七章,对明代史事进行了高屋建瓴的概括。全书叙事流畅,剪裁得当,分析透彻,至今依然是了解明史的重要参考书。

凡中国所谓正史,必作史者得当时君主所特许行世。然古多由史家有志乎作,国家从而是认之;至唐,始有君主倡始,择人而任以修史之事,谓之敕撰。

孟森(1869—1938),字莼孙,号心史,江苏武进人。早年留学日本,就读于东京法政大学。归国后,于1913年当选为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众议院议员。此间,曾相继发表有关清代历史的专题考证文章,在当时学术界引起很大反响。1923年因拒绝参加曹锟贿选而南下,从此脱离政治,专心研究清史。1929年就聘于南京中央大学历史系,主讲清史课程。1931年应聘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兼主任,专教明清历史。1938年患胃癌卒于北平。长期以来,孟森被学界公认为近代明清史研究的杰出奠基人之一。主要著作有《心史丛刊》、《满洲开国史讲义》、《明史讲义》、《清史讲义》、《明元清系通纪》、《明清史论著集刊》(正续编)等。

作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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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中国自三代以后,得国最正者,惟汉与明。匹夫起事,无凭借威柄之嫌;为民除暴,无预窥神器之意。9 人
  2. 《明史》中不但不许见建州女真,并凡女真皆在所讳,于是女真之服而抚字,叛而征讨,累朝之恩威,诸臣之功过,所系于女真者,一切削除之。6 人
  3. 学者读书,必有实事求是之见4 人
  4. 至万历之末,始直接逼取民膏,至民实无以聊生,而后内乱外患交迫而至,二百余年巩固之业一朝而覆,民生之所系如是,盖民不信明之尚能庇我,即于覆亡无所惜耳。4 人
  5. 顾明之根本,初不以此而甚被摧败,则以祖宗立法之深厚,于民生二字,虽至暗之君,至凶之4 人
  6. 史以此归功于善之辞令,辞令特实力之外表耳,不有主战之君相,戮力之诸将,敌岂口舌所能挫?此古今论交涉之标准也。4 人
  7. “廷议执汉定陶王、宋濮王故事,欲考孝宗叔兴献王。夫汉哀帝、宋英宗皆预养宫中,立为储嗣,4 人
  8. 乃上言:“当今之务,最大者有四,最急者有三。最大者:曰崇治本,曰信号令,曰广延访,曰励廉耻。最急者:曰惜人才,曰固边圉,曰正治教。其正治教为请复古冠婚丧祭之礼,绝醮祭祷祈之术,凡佛老之徒,有假引符箓,依托经忏,幻化黄白飞升遐景,以冒宠禄者,即赐遣斥,则正道修明而民志定。4 人
  9. 其实《明史》疏漏,并不止此,间有重复,反为小疵,根本之病,在隐没事实,不足传信。3 人
  10. 《纪事本末》成于《明史》之前,其取材不限于《明史》。3 人
  11. 国之兴亡系于财之丰耗,阜财者,民也;耗财者,军也。3 人
  12. 此与上洪武二十年定天下鱼鳞图册,均遣国子生而不遣官吏,是明初以社会之事任用学生之成绩。3 人
  13. 至明之廷杖虽酷,然正人被杖,天下以为至荣,终身被人倾慕,此犹太祖以来,与臣下争意气不与臣下争是非所养成之美俗。清则君之处臣,必令天下颂为至圣,必令天下视被处者为至辱,此则气节之所以日卑也。3 人
  14. 明之君,自英宗为无道之始;明之民,则未尝感觉困苦。坏祖宗藏富于民之意,自宪宗始。顾祖宗所藏至厚,不至一时遽尽,故其大败决裂犹在百年以后也。3 人
  15. 孝宗之生,顶寸许无发,或曰药所中也。3 人
  16. 而中朝固有之门户,乃用袒经、袒抚为标帜,本兵及兵部用事之职方司则皆袒抚,盖廷弼为经略,同时以张鹤鸣为本兵,兵部职方司郎中耿如杞、主事鹿善继皆恶廷弼。自经、抚两歧之后,廷弼所请遂无一得行者矣。3 人
  17. 敕撰2 人
  18. 清无制作,尽守明之制作,而国祚亦与明相等2 人
  19. 元之武力,自古所无,大地之上,由亚而欧,皆其兵力所到,至今为泰西所震惊。乃入中国不过数十年,遂为极散漫、极脆弱之废物。其故维何?所谓“马上得之,马上2 人
  20. 诛捕之法2 人
  21. 《元通鉴》:至正二十六年二月辛巳,吴下令禁种糯稻,以塞造酒之源。2 人
  22. 今惟由明之卫所军以窥见唐之府兵,且知明与唐之初制,其养兵皆不用耗财,而兵且兼有生财之用,兵制之善,实无以复加。2 人
  23. 惟变开中之制,令淮商以银代粟,盐课骤增至百万,悉输之运司,边储由此萧然矣。2 人
  24. 明选举之法有四,末流专重科目,几乎止有科举取士、铨选任官两事。四为:一、学校,二、科目,三、荐举,四、铨选。2 人
  25. 应科举者亦必出自学校,是为学校与科举合一2 人
  26. 御史乐安人李濬亦弃其家变姓名来京上变。2 人
  27. 。明廷一意用于谦,庙算先定,较之南宋,惟主和而徽、钦卒不能返,景帝非真欲上皇返者,而不知袭宋高宗之故智,以和议误军事,此则明宗社之幸,而亦景帝之城府不深也,若于谦则诚社稷之臣矣。2 人
  28. :“也先曰:‘敕书何以无奉迎语?’善曰:‘此欲成太师令名,使自为之,若载之敕书,是太师迫于朝命,非太师诚心也。’也先大喜。”此又见迎驾之终无敕语。2 人
  29. 此皆《景帝纪》所书之日,盖使至瓦剌,四日而以上皇归,迎驾为莫大之事,四日为至短之期,口语无敕为至轻简之举动,一时或称杨善之能不辱命,2 人
  30. 会千户龚遂荣为书投高谷,而匿其名,言:“奉迎宜厚,主上当避位恳辞,而后受命,如唐肃宗迎上皇故事。”2 人
  31. 此一联据吏部侍郎何文渊自夸所作,而阁臣草诏即用其语。后英宗复辟,传将逮捕,遂自经死。文渊始与况钟等俱奉特敕为知府,以吏治称。既由侍郎擢尚书,以附和时局,至不得其死。2 人
  32. 至孝宗立,首逐万安,用徐溥,继罢尹直,用刘健,起用王恕为吏部尚书,内召马文升为左都御史,彭华先已致仕,礼部左侍郎邱濬进《大学衍义补》,帝知其善,濬亦于四年入阁,一时正人多在列矣。惟刘吉尚久为首辅,吉知帝方求治,于溥、健所建白亦赞其成,而奏请则以首辅居前,颇掠新政之美。2 人
  33. 日再朝以听政,又无日不讲经史治道以资法戒,接士大夫之时多,对宦官宫妾之时少,荒怠之主必不能行;果能行之,败事鲜矣。孝宗能嘉纳此言,可谓有志图治2 人
  34. 薛文清虽亦为达官,世自尊为薛夫子,其弟子及再传三传弟子,以学行名节著者甚众,皆见《儒林传》,杨廉亦见《儒林》。《明史·儒林传》皆躬行自重之贤,不似《清史·儒林》,专重考据,稍习《说文》小学,辄尊之曰儒,而其所以敦品立行者不问也。2 人
  35. 于是舍繁求约,静坐久之,然后见吾心之体隐然呈露,日用应酬,随吾所欲,如马之卸勒也。2 人
  36. 一时学风,可见人知向道,求为正人君子者多,而英挺不欲自卑之士大夫,即不必尽及诸儒之门,亦皆思以名节自见。故阉宦贵戚,混浊于朝,趋附者固自有人;论劾蒙祸,濒死而不悔者,在当时实极盛。即被祸至死,时论以为荣,不似后来清代士大夫,以帝王之是非为是非,帝以为罪人,无人敢道其非罪。故清议二字,独存于明代,读全史当细寻之,而其根源即由学风所养成也。2 人
  37. 。然世宗究属英主,日久亦终除权相,贻穆宗以未坏之丕基。故以正德、嘉靖、隆庆三朝为一段落,此尚未入危亡之限也。至万历之世,乃当别议明之所由亡矣。2 人
  38. 《明史》立《阉党传》,阉以党名,始于刘瑾时之焦芳、张彩、刘宇、曹元、韩福等。前此公卿或屈于阉,不过不敢相抗,若李东阳之于瑾而已,未有阁部大臣公然为阉效命者也2 人
  39. 廷和等持不可,封还手诏。于是给事中朱鸿阳、史于光,御史王溱、卢琼交章劾璁。帝不听。2 人
  40. 兴王之藩,妃不得从,世宗入继大统,妃已老,目眚矣,喜孙为皇帝,摸世宗身,自顶至踵。2 人
  41. 嘉靖议礼,其始杨廷和辈皆挟程子之成见,固亦觉其过拘,至谓奉迎兴国太妃时,若称皇叔母,则当以君臣礼见,子不可以臣母,则至称以本生,亦可以已矣。2 人
  42. 然犹未已也,侥幸之门既开,但能设一说以导帝纵情以蔑礼,即富贵如操券,其变幻又何所不至矣。2 人
  43. 璁复引疾求退以要帝,言:“臣与举朝抗四五年,举朝攻臣至百十疏。今修《大礼全书》,元恶寒心,群奸侧目,要略方进,谗谤繁兴,使全书告成,将诬陷益甚。”帝慰留之。2 人
  44. 尚书严嵩等于配天具功德及亲亲二说以进,但举汉、唐、宋亲亲已有先例,至称宗则以为与祔庙相及,不敢妄议。2 人
  45. 兵部主事赵时春上疏言:“灾变求言旬月,大小臣工率浮词面谩,盖自灵宝知县言河清受赏,都御史汪□继进甘露,今副都御史徐瓒、训导范仲斌进瑞麦,指挥张楫进嘉禾,□及御史杨东又进盐华,礼部尚书李时再请表贺。仲斌等不足道,□、瓒司风纪,时典三礼,乃罔上欺君,坏风伤政。”2 人
  46. 。御批至内阁,时行等欲留御批,中使不可,持去。帝特遣司礼张诚出监杖。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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