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妓

蓝妓

Kapailé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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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独立摄影师邹靖的作品中只有女人,这是她所谓的“第四种存在状态”,即男、女、男女混合体之外的第四种存在。

邹靖带着女人独有的隐忍和恨意,持续着和花心男友陈湛5年的感情。

邹靖在目睹了男友陈湛的出轨之后出了车祸,于是她扭曲地制造了一场游戏:邹靖要求好友苏蕨勾引陈湛并与陈湛交往,她将以旁观者和偷窥者的身份,从中直面男人的背叛本性而获得自身解脱。可她却在自己制造的游戏之中越陷越深。她产生了对陈湛和苏蕨畸形的依赖和恨意,陷入了自己制造的僵局……

这一切随着陈湛的好友池让从日本回国而发生了变化:苏蕨决定退出邹靖的游戏,终止和陈湛的关系;邹靖在对陈湛极端的憎恶和对自己的羞耻之中,迁怒于苏蕨;池让和邹靖之间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池让终于发现,原来邹靖与苏蕨是同一个人,苏蕨是邹靖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而邹靖却拒绝承认事实。她一边筹备影展,同时迷失在对男人、男女情欲的极度偏执中,迷失在自我权利的渴望里……

一场名为“蓝妓”的摄影展开始了:众人眼中的女人,男人眼中的女人,或是,女人眼中的男人,女人眼中的自己。“蓝妓”正是女人为自己塑造的真相;是女人欲望的自我实现;是一场男女情欲纠缠不散的冰冷对峙……

《蓝妓》中存在着四种甚至更多的男女关系:缺失了肉欲交集的情侣;妥协于花心男人的压抑女人;执着不索取的单恋女孩;爱情背叛者的自我洗白和一如既往爱着的男人……而这一切关系都只在三个人身上上演。

你若是速食翻阅,随意打开任何一页都可当成一篇篇带有音乐旋律的散文诗;若是再放慢速度阅读,会是一出出华丽对峙的舞台剧;若是有心再慢一些,它会是一场融合了散文诗、戏剧、文学和通俗情爱小说的绮丽梦境。

最后,如果你耗费心神地读完这本书

——你会窒息。

作者自述

2014年春夏之交,我开始准备写这部小说。前前后后构架、修改着故事提纲,一晃眼就到了夏末。当时我感觉自己虚构了一个空壳:一个人格分裂的女人,有童年阴影所埋下的恶性种子和感情生活中延伸出的腐烂病灶;有男女情感的猜忌和所得所失;有最后公布于众的病理原因和真相大白;有堂而皇之与意料之中的希望和黑暗被安排在了结局处。

可这太规整的一切让我迟迟未动笔。我无法在其中抓住它的灵魂,更听不见它的音乐旋律,就像我当时的生活,当一切感知麻木了,也只是在我所成长生活的岛屿城市里,随着南方夏日的白光轰轰烈烈地消散而去。

那个时候我帮一个朋友的平台写些杂碎的情感小文,我轻松地嘲讽男女感情,数落着男人在女人生命中所留下的伤疤,那些和现代都市节奏一样浮躁而易逝的痛感。一小节一小节的文字,容易阅读、直白,洋溢着强烈的感情似地一下就能引起共鸣,却是在我看来,我写下这样的文字也一样会在第二日醒来之时,随着一声哈欠声而被永远地忘却了。

2014年秋季,一趟突如其来的旅行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结束了一段残损破败的男女感情,第二次进藏。走樟木线到尼泊尔,在一座无聊到只能成天看着横在天边的喜马拉雅山脉的天空之城里,喝烈酒、看流星、看云海;继而从尼泊尔蓝毗尼寺庙的清修禅院过境到了印度的边境小城;在印度瓦拉纳西喝了一杯绿色的,迷散着怪异香气的浓稠植物奶昔,差点像曾经的一个日本人一样一疯就疯了四年;我以为逃过了一劫,辗转到了泰国;我坐船到兰塔岛,为了到达岛上最南边的一座灯塔而出了车祸……我在泰国的重症病房里昏迷、左耳道出血、脑子里有血块、丧失了部分记忆;我梦见了我一心想见的男人,于是我醒过来了;他长期在巴黎,这次与我旅程结束的回国时间一致,我开始旅程前已和他约好见上一面。

我终于见到他了。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对他说,我在印度神志不清的时候,害怕会死,害怕见不到你,曾经想割自己使自己清醒过来;我在泰国却真的死了,无知无觉,连梦境也无,但是我因为害怕见不到你,所以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因错过与你的相见而痛苦,于是我哭着醒来了。

他问我,Véronique,你为什么那么想见我?

我说,我不知道,我不愿为我对你的感情再附加任何定义,因为你已经结婚了,这段感情若有了定义,我注定会受伤害,我是个懦弱的人,你我都是。

所以我们相见又分离了,回厦门之后,我开始面对自己败坏的身体、浑噩的精神和遗失的记忆。

我开始动笔写《蓝妓》,并开始筹备《蓝妓》中的摄影作品。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却觉得自己看见了真相。”

这是我为这篇小说写下的第一句话。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于是我把笔尖和墨水交给一副残损的大脑,任由它颠覆了曾经我构架的故事,实则我也记不得曾经的故事了。

我写下了邹靖和苏蕨。她们都是每个女人身体中的两个自己。对立而同情彼此;窥视对方而试图完善自己;那些被女人巧妙地掩埋的暴戾、妒忌、诡计和恶习;那些女人对男人真正的不屑和凌辱唾弃。这都趁着我和邹靖受伤的记忆和精神状态下被赤裸地公布于众了。若是正常的我,也无法道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是浮夸、不顾一切的谩骂质疑和诋毁所谓的男女情爱、欲望、私心以及忠贞不移……

当我一无所有,不想要爱情、索取和承诺之时,我反而自由了。这也就是邹靖。是我写下的这个最终变得没有心的女人。但她也是苏蕨,是那个爱着男人、相信爱情却也拥有同样厌弃情绪的女人。其实,女人向来都只是一个女人罢了,而男人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

这就是当远离了青春,又还未找到可以信任的爱情时所捆缚我们的峡谷夹缝。信任?我写下的女人,包括我自己,并没有在此时信任男人,所以大抵不会是个温暖的故事。女人们为了保全自己而选择了蔑视情爱和男人,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出口和解脱。

我是像邹靖的,却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会住着一个像苏蕨的女人。谁都在变,唯有时光才不具同情心地随着一列再无返程的列车冰冷地呼啸而去。当我站在月台上,凝视着肮脏铁轨上被遗弃的塑胶袋或是尘土杂渍,它们都与我自身无关,却在这一刻与我四目相对,仿如颇有交集似的,就像某种烙痕印记,那些男人和女人们相互抚摸过的彼此的生命:被抛弃的女人、被遗忘的男人,和虚妄的情话,都不重要了么?

我身体里的两个女人她们忽明忽暗,有一簇跳跃的微暗的火舌,舔着曾经历过的男人的脸,那曾是女人们引以为傲并头破血流想得到的爱情呀。可现在呢?我只感到懦弱、彷徨与害怕。然而我却依然知道自己,是个不能没有爱情的女人,无论我在其中扮演着勇往直前或是退缩胆怯的角色与我所爱的男人对立或是并存。

其实,我们向来无需定义一段感情好坏与否。这就像女人试穿衣服一样,重要的不是剪裁是否合身,抉择的关键永远是女人自己。她若愿意买一件不合身却爱不释手的洋装,实则在她买下的那一瞬间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她拥有它了。这也许也像是我们的爱情。

这就是《蓝妓》中爱情的“自愿性”。

在这本书中,我写下了太多疯人的臆语和想象,不经意间埋下了太多隐晦固执的暗喻种子。它们会在阅读的过程中顺着不同的读者盛放出各类不同的花朵,在每个人心中筑建出沐浴在不同时节中的风格迥异的花园或是荒野废墟。

所以关于《蓝妓》,若是怀揣着一颗焦灼而浮躁的心来读它,大可把它当成女人不可理喻的谩骂和神经质的狂妄疯想。像是经过了一场本就无心揣摩观赏的舞台剧,看着台上的镁光华服和谗妄妆容,也是一种收获。若是抱着幻想和窥视的欲望来读它,那会是一场灾难和消耗。它会损耗你的心神,会在你大脑的皱褶里狠狠地扎根,开它强势而谗艳的森林,可最终你会发现读完它的那一刻自己已成了森林本身,你也会同我一样看见了真相却丧失了感知。心中有爱的你,永会在最漆黑无望的田埂里发现情爱的种子;而心如死水本就无爱的你,即使我塑造一个辉煌蜜糖般甜蜜的故事,也无法在你的心中沉淀下任何闪闪发光的宝石贝壳。正如当灰色混合一切亮色终究也只是灰;而当灰色遇见了不同的灰,终有一方会成为明亮。

我在精神和身体还未恢复的时候写下《蓝妓》。这部小说把我变成了一个局外者,而不是作者。我现在恢复了肉体的健康和心灵的平静,在面对《蓝妓》中的所有画面,竟全然是陌生。我可以随时写下所谓敏感的、疼痛的、青春的、轻松嘲讽的文章,构建一个个所谓温暖的、残酷的、无奈的或是欢乐的小故事。我可以随时描述我们在生活和折磨人的感情中,我们为自己的愚蠢而哭,哭着笑,笑了又乔装得一无所知了,好过了,无奈了,无病呻吟而娇柔做作了么?

而像《蓝妓》,它在我从死神的斗篷下爬到我一心想见的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开始,就注定要耗尽我的心神。我希望它是独一无二的,使读它的人能一眼就认出它来。

当我痊愈了,这部小说也不属于我,它从曾死过一次的我身上粗暴而赤裸地窃取了它渴求的灵魂,属于它自己。它也无疑会像一部电影,由文字塑造出令观众应接不暇的胶片画面。所以,在你打开这本书的时候,会发现一封只属于你的邀请函,然后会有个女人拉起你的手,要与你一同进入这本书的感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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