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抽烟的烟

山石
01 很小的时候,天天看见大人们吧嗒吧嗒的抽烟,抽得像个活神仙似的,于是就特别想知道,烟到底是什么滋味。再加上长辈和师长们经常叼着烟卷语重心长的教诲:小孩不能抽烟,抽烟就会变坏。这些教诲犹如火上浇油,越来越想知道,烟这玩意为啥小孩子不能抽,大人就可以抽? 图片 于是三五个志同道合的熊孩子,各自从家里偷拿出来几根香烟,在未完工的房子里、在校园围墙的墙角下、在偏僻的小树林里,聚在一起,只做一件事:抽烟。学习抽烟的动作:嘬、吸、吐。交流抽烟的味道:内香还是外香。 体验完毕后,得出一个结论,实在无聊,只觉得头晕,可能是整天冒鼻涕泡的鼻子没办法把烟吸到肺里,直接走脑子了。 后来的事有些悲催,我们抽烟的事被另外一个同学给告老师了。后果大大超出了这几个呆懵孩子的想象。叫家长,全校做检查,简直就像批判大会。于是几个孩子终于被推攘着成了坏孩子、二流子。已经磨练成厚脸皮的孩子,倒也无事。有一个小伙伴却变化很大,从此独来独往。上中学的时候,这个小伙伴突然失踪了,两年后,他的尸体被发现在野外一处坍塌的沟壑地里,兜里揣着一包当时流行的香烟。法警的推断是:沟壑的土方突然坍塌,掩埋了他。后来民间流传的说法却变成了这样:沟壑的土方突然坍塌,掩埋了独自偷偷抽烟的他。 这个事情最终成为了不该抽烟的范例,这范例淹没了悲伤、怜悯、责任和生命。 02 再长大一点,才知道,烟其实还有好多功能。 抽烟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味道、更深沉、更酷。 会不会抽烟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姿势够不够帅,是不是能够表达少年很识愁滋味的感觉,是不是吐着烟的回眸能吸引女孩子们倾慕的目光。 图片 伙伴们会认真的研究抽烟的神和形,以期望提高自己的魅力指数。忧郁、潇洒、迷茫、愤怒、悲伤,逐一练习体会。最终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有的用火柴点烟,有的用火机;有的歪着头点,有的扬着头;有的用手晃灭火柴,有的用嘴吹灭;有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抽,有的用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