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场白色的梦Beluga

井小猫Molly
1 “我两只脚在这儿刹着车呢,时间照样走。” 说这话的人,是白鲸咖啡店的主厨Stephen,他的样子有点像相声演员岳云鹏,白白胖胖,眼睛小小的。当我告诉他我的看法的时候,Stephen一脸认真的回答我说:“真的不是我干的。” 前面Stephen谈到的“刹车与时间”的理论,是我离开白鲸后,和朋友回来小聚,见到Stephen打了招呼,随口问起来他的年龄,他给出了这样的感慨。 是啊,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滞。就像作为客人回到白鲸的我,环顾周围——曾经常抱着Sunday(一条雪纳瑞)来店里的小boss Vincent已经不见了身影,不知道远在美国,与我们相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的他过得怎么样;为我们上餐的也不再是总是笑眯眯的一梦;吧台里也看不到我的师傅——白鲸的咖啡师;还有时不时从后厨跑出来抽烟的大圣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 时间啊,不但从不刹车的向前,还会将我们与一些人分割开来,彼此只知道曾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剩下的就只是交叉线的无限延伸以及无限远离。 时间也并非是只有残忍的割离,有时也会偶尔慷慨给我们经历过的这段时光留下点什么,好让我们不至于走过了就徒留悲伤,就比如在白鲸短短的为期三个月的工作时光里,我结识了亓娅这个朋友。 当我在内心自我感慨着物是人非时,她正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述着她最近的工作情况。 2 “你是新来的吧?”当我在吧台里练习着咖啡拉花的时候,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热牛奶的女孩儿突然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她,礼貌地笑了笑,点点头,想着对话到此结束就可以了,准备倒掉我的失败品,继续练习,而她好像并没有结束这次对话的意思。 “你是这两天刚来的吧?我前天来还没见着你呢。” “是啊,昨天正式上班的。” 这就是我与亓娅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对话。 我在白鲸是只上晚班的,因为我的师傅木小谦只上晚班,也只有她能教我,所以我都是在晚上五点半以后出现在白鲸。 我从亓娅和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