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桂明
冬寒枝叶随风呤,夜雨虫鸟寂无声。 稀稀落落的灯火昏昏暗暗的沿着湿漉凹沃的路面悠悠然然地延伸,不知道能去向何方?又能去哪里呢? 戚戚冷冷的细雨裹挟着冰粒子随着风声泼洒,浓烈的烧烤辣味儿夹杂着淡淡的河鲜腥甜味道顺着忽忽悠悠的叶片忽闪而来,不经意中贪婪辨认,‘阿嚏’总是不经意中出现。伸手捂住口鼻左左右右张望,还好,路上没有别的人。长舒一口不想被人看到的尴尬的叹息,捏了捏抹了抹又摸索着纸巾狠狠地细细地擦拭,小心翼翼地攥着污秽的纸巾,透过包裹严实的帽沿前前后后窥探,还好没有别的人。一切都还好,心中安慰着,哆哆嗦嗦着嘴角自言自语:“人呐,总是要留下那些美好景象的,可不能丢失了脸面。” 风雨中的甜香隐隐约约若影若现,再次忍不住脚步一步一向前,剔除辛辣细品清香,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确认,松了松绔紧的领口深深地吐气,闭上眼睛细细地再次甄别,对,就是这个味道虾烩蒜蓉。唉多么熟悉多么遐思多么想念的味道啊! 恭头驻足神游。 一 朋友宴请,海水里的大龙虾总是个头过于庞大,过程中刀叉并举又要偷眼学习蘸料而食,初次品尝芥末调料,鼻腔辛辣泪水不太好控制,心中便有了少许阴影,感觉是多了一种仪式少了份自在,味道自然打了些折扣,入口未及品尝红酒已然端起,入喉之时虾肉的味道被酒味遮掩,唉!现在想来终始之间少了一点清甜多了份小心,也许是环境作祟心里少了些感觉。后来,又有幸品尝海中对虾,虽然有着虾儿特有的甜味,但是总是觉得少了点熟悉的味道。 泰州湖畔里的河虾,小如指甲大小,青白而全身清透,唯有一丝淡灰色的肠线穿过虾身,虾头处有一丁点若有若无的黑点,若不细看,会被河虾的细小眼睛吸引而忽略了黑点的存在。此种小河虾单独是做不了菜肴的,只能配以米酒酒糟,腾腾热气混杂着糯糯的米粒,入口倒是甜香,不用咀嚼就会顺喉自下,口齿间满是米酒的香甜味道,若明若暗的河虾腥鲜终是不太明了。现在是很难看到了,湖畔里漂浮着点点斑斓的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