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
祝啦啦
临近过年的时候,昙小姐在家预备了一大箱苹果,预备招待可能来探望她的朋友们。
这箱苹果搬上六楼不容易,电梯那天坏了,昙小姐求着C一步一步给她抗上来,然后烧了一壶开水给C冲点咖啡喝。C说我这干瘦干瘦的,还不一定比你重,给你抗到六楼,怎么报答我?
昙小姐说给你喝水,喝完了快回家吧,老婆等着跟你恩爱呢。
C不太高兴,水也没喝就走了。
喜欢昙小姐的不止C一个,五仁儿也喜欢,但是自从昙小姐病了一场后修了学,就再也没有音讯。
这几个月,找不到昙小姐的五仁儿有点着急,四处打听,梅子说你别找了,她换了号,谁也不想搭理,吃斋念佛去了。
五仁儿不甘,仍然偶尔在昙小姐的宿舍下徘徊,今天又去了,赶上风雪,下午的副本迟到2分钟,被扣了DKP,不过队长跟他关系好,私底下又给补回来了。
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死了一百来次,等他再抬起头看窗外,夜雪漫天。
那大学在路灯的温柔里泛起橘红色的光,亮得怪异。
五仁儿揉揉眼睛,从冰箱里拿出泡面,加了个蛋,后来觉得一个蛋不完整,又加了一个,于是泡面里有了一只五分熟的蛋和一只十二分熟的蛋。
至少是两个,完整了。
五仁儿又想起了昙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忘不了那个和昙小姐滚床单的夜晚,昙小姐的身体柔软,皮肤也光滑,头发乌黑,阴毛也被剃得边缘整齐,她醉醺醺的搂着五仁儿温柔的亲吻,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五仁儿紧张,没工夫去聆听昙小姐的诉说,闷头做事,得没超过两分钟就完了,但在他看来那是整个世界。
五仁儿抱着昙小姐大口喘气,昙小姐继续说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五仁儿就在昙小姐絮絮叨叨的呢喃中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屋里被收拾得干净,窗帘拉起来,一个月积累的酒瓶和食品袋被打包扔掉,阳光很好,一切都不同,昙小姐是一个细心的姑娘。
五仁儿躺在床上乐呵呵的看着整齐的屋子,丝毫没有对昙小姐的不辞而别感到遗憾。
遗憾是后来的事。
后来五仁儿偶尔给昙小姐发信息或打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