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花
风歌
张道南无奈的看着桌上花瓶里的碧桃凋零殆尽,心中不免怅然。那女子当日许他晚间再来相会,张道南便满心欢喜的等候,思忖着与她商议行聘之事。却不料那女子竟再也未曾出现,可怜张道南日日痴等,饱尝相思之苦,整日茶饭不思,身体也日渐消瘦。
期间,张道南也曾着人按着女子所言前去打听,竟没有这样一处院子,更没有这个女子。张道南当时闻言如遭重击,堪堪没有跌倒。怎么会这样?张道南终日苦思难得其解。
兴儿见他终日茶饭不思,身体消瘦,精神怏怏,如同大病一般,遂致书信张道南之父张珪言明现状,同时着人求医问药。
张珪阅信之后,立即为张道南上表请辞还家调养。不日即获天子恩允,着张道南即刻还家,康复之后再行任用。
张道南手捧圣旨谢恩,心中却不免想起白衣女子。此一去不知何日能还,若是女子来寻而不得又如何是好?张道南心中叹道。兴儿见圣旨已下,便开始收拾行装。
兴儿收拾完,又寻了车马,十余日便返回家中。张珪夫妇见张道南面色黯淡眼窝深陷,知是病的不轻,忙温言相询。张道南只是握着花瓣早已落尽的碧桃树枝摇头不语,二老见他如此只得先安排停当再觅良医。
如此数日,张珪寻医问药,四处奔波。张道南却药石不进,身体每况愈下,张珪夫妇也只能干着急。
这一日,天色甚好,兴儿扶着张道南在院中走动。张道南犹自念着女子加之有病在身,只是痴痴呆呆的抱着碧桃树枝喃喃自语,兴儿唤他都未曾听到。
兴儿摇了摇头。“相公,老夫人本命我去请东门外的大夫,刚到门口迎着有个嬷嬷求见!”兴儿伏在张道南耳边大声说道。
张道南闻言一怔,慢慢的回过神来将碧桃枝塞在兴儿手中。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因为久病在身眼窝深陷,所以眨的挺费力。“嬷嬷?我们来此之后并不曾识得哪位嬷嬷?”张道南慢慢的踱了几步说道,“你再去问问,如果是不识之人就说我有病在身不便接见。”兴儿应了一声将碧桃插回花瓶便下去了。
不多久,兴儿便回来。“相公,那嬷嬷自称是故人所遣,乃是受托而来。”兴儿向张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