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

马玉辉
今日意动,有感于一篇文章,就写一个日志。那个文章是我昔日同窗所发,写一个恃才傲物的大才子。本来想评论:有才固然有才,却终究是有失刻薄。却觉得,君子之争,虽然应当直言,但是也不必惹他不高兴。所以就写在这里,估计大概是看不到的,要看到了点开的过程也能让他冷静一些。 比较不舒服黄侃批驳白话文。因为无论我怎么喜欢古文,我逐渐意识到,要没有白话文,要没有拼音,我学习文字的难度是高一些的,甚至可能高雅的古文也会一直高雅下去,我因此失去了阅读理解古文的机会(毕竟最早感受古文的魅力,是在我爸用过的一本古文翻译上,要没有翻译,估计我以后也不会去注意古文的哲思,在进一步注意到古文的韵律,朗朗上口什么的)。而识字这么容易,应该是跟拼音分不开的。君子当直言的话,我对黄侃极不舒服,那篇文章使我不快,我不想使我的同学不快,所以写在这里,聊以泄愤。我认为白话文运动的必要,在于其普及性。以前学文字很难,句读,什么什么的,不太了解,但是逐渐再了解。固然我看到古文会感到很美,但是我觉得这种美的书写和鉴赏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的。我现在仍写不了古诗古文,我现在整天在瞎想,诗词歌赋也在瞎想的范围之内,经常会有新的领悟。要说那些古诗文大家都是大家所调侃的写的时候啥也没想,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话,我是不信的。写和读都需要长时间的熏陶。这个时间,有志于科举考试的人有,整天悠游自在的人有,但我不相信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有,我不相信我爷爷会有,我爸会有,所以我觉得我也不会有,所以我很气愤。因为我现在在写字,我想的字比我想的其他事要多的多。我希望文学有门槛,但我觉得识字没有必要有门槛。所以我认为白话文运动是有用的,可以说功在千秋。我觉得黄侃(或者那篇文章里所写的黄侃)给我的感觉更多是目高于顶,而不只是恃才傲物。只能说我更喜欢辜鸿铭吧。我突然理解了辜鸿铭的“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但你们心中的辫子是无形的”。心中的辫子我觉得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