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屋

meeran
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响了89个小时了,这警报声像蜘蛛网一样密不透风,击穿整个船体各个部位,只有在狭小的联动舱会稍微好一些。 “居民舱情况还不错吧?” “还可以吧,那颗小石块只是打破了复兴号的表面结构,并没有破坏到哪里。居民舱受到的震动很小,大家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警报声真让人烦躁啊。”托马斯指着头上的警报系统,向王鉴平说道。说着两人向附近的联动舱走去了。联动舱因为是船体材料最薄弱的地方,所以稍微显得寒冷。 “是啊,像婴儿啼哭一样喋喋不休,尤其是困意来的时候。复兴号已经这样飘荡了五年多了,也不知道真正要飘向哪里。” “这才哪到哪,还没飘出银河系呢。但愿有生之年能找到一个居住的星球吧。不然我真的会受够的,会彻底完蛋了,首先完蛋的肯定是我的性功能。” 王鉴平哈哈大笑。托马斯表情很认真。 “你别不要信,我就不信你每天早上还会一柱擎天?我才刚过了二十一岁生日,现在就全身疲倦,好像上了年纪一样。看到美女冲动不起来,而且明明憋的很难受,想要和女人干一炮,一旦到达阵前却又突然觉得莫名其妙的恶心起来,真的是恶心,精神上和生理上的,同时都会出现反应,像是厌倦透了。明明荷尔蒙分泌过剩,无论多么卖力多么疯狂,做完之后还会像做之前一样,就像这烦人的警报声,摆脱不掉,听的人浑身都难受。”托马斯瞪着他的两个大眼,像此时他正在用力进入简的体内一样。 王鉴平笑了笑。警报声不停呜咽,那种让人警惕的刺激性声音穿透耳膜进入血液和大脑,全身肌肉紧张,瞳孔收缩。联动舱狭小而又潮湿,只能容下不足三个人的面积。王鉴平和托马斯说话几乎是脸贴脸,人呆在这样的小空间,肯定会压抑。王鉴平眼睛有些模糊,他已经头疼好几天了。头顶上的舱灯老化,光线昏暗。窗外的谜一样深沉的太空。 “别总那么紧张,咱俩要不喝点什么吧?” “你认识简吗?”托马斯问。 王鉴平知道那是托马斯的情人,在居民舱b9区的一个服装店工作。同时也是船体修理工库德和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