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付洪蕾
我顺着钢吸管吮吸着马黛。不苦,胃也没有什么不适。脑袋后面是空调吹着热风,还有点潮湿的头发被吹着好像要干,又有种种带走温度的凉。我在看赫拉利的《未来简史》,想着,好生无聊的傍晚,天太冷所以不太想出门去商圈吃一顿和看一部电影。我想着,我是不是该写一点文字,最好是小说。
小说,可以是我自己坐在这里敲着敲着就成的么?应该不行吧。又要有多一些人物才好。加油啊蕾蕾,你看你已经写了184个字了,写吧写吧就凑成了三千个字就能够试着发出来,比在博客里面写好像好很多。这该死的仪式感,这么迷人。至于可能的否定评论?谁管呢?尽管来,我看一个字我算输。
门响了。进来的是冷笑的我:呵。就你,你写出来个啥子。有人物的互动吗?一个人乱想着是什么小说,有什么情节,讲得好故事吗?
我将脚稳稳地塞进鞋子里,跑到这个冷笑的我面前:这不,你来了么。你算是?不同时间的我?或许是经过苦思冥想一夜之后啃掉笔头崩不出来字的我?怒火突破天际来劝诫我?
冷笑的我凑过来,离我的眼睛很近,我能看到她眼睛里有隐形眼镜:你怎么那么大脸呢?你的设想说明什么?说明如果成立,我们的宇宙不同时间的同一物碰到一块居然不会泯灭?你怎么能够让这个宇宙如此稳定,如此幸福地能够自己和自己相遇,如此淡然地看到未来和过去的牵手!还是属于未来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的相遇!难道不应该是我茫然于茫然,我找不到别人,这不要紧,甚至无法拥抱自己的无奈才是迷人,在孤独中拼命抱着抱不到的自己才最炽热吗?
我感觉本来自己应该弱弱地回答:啊这样啊抱歉抱歉。但是,我动了嘴唇,我感到自己在发出声音,虽然怎么这么干渴,这么不想说的感觉,说出来却又是如此理直气壮,有些强硬的感觉——我怎么会如此粗声粗气,声音高亢?但是这就是我在说:你能啊?这是此时此地的我的房间,跑进来想打架么?你能出现就很不错了,没叫你滚开别碍着我的眼。你的出现,说明了我所在的宇宙的神秘度,不至于太过无趣。
冷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