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第一次听说凉子，是在监督的口中。 “最近来了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呢。”他这样说。可渡边知道监督口中“漂亮”这个词已经快被用烂了，真正漂亮的女孩子才不会来这儿呢。 渡边是个造型师，他的第一份工作在这儿——给女优化妆，准确来说是AV女优。 他从业已经有好几年了，经手过的女优数不胜数，但在他看来别说漂亮的，稍有姿色的都寥寥无几。能放下尊严和姿态“下海”来从事这份工作的女生都少之又少，“长得漂亮”的更是凤毛麟角。 说实话，大部分女生觉得自己漂亮的也都是“自我感觉良好”。 他一开始很排斥这个工作，决心做个几年，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理发店。他至今都是这样想的，直到他第一次见到了凉子。 “喏，就是这个女孩子。”监督指了指摄影机里的那个女生。 她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留着中森明菜一样的披单肩发，坐在那儿手足无措，眼珠子东张西望，她那不谙世事，坐立不安的模样像兔子、或者松鼠？ 渡边之前接触过的女优，大都是双眼无神，所谓的“纯真”大都是靠自己的化妆生造出来的，而眼前的这个女生，眼睛里的纯真绝对不是假的。那就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那种纯真，不谙世事，一尘未染的透明感。 “漂亮不？”监督突然问道。 “漂亮。”渡边回答。 “这孩子叫小仓凉子，今年19岁，已经签约了，两年。”监督略带笑意地说道。 渡边一言不发。他知道“签约”这个词代表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女孩儿，已经决心趟进这个浑浊的行业了。她今后的两年，都将成为无数男人性幻想的对象。他的心莫名地收紧了一下。 “拜托了，化妆师老师。”凉子闭着眼睛乖乖地等渡边来补妆。 “叫我渡边就好了。”他仔细地给女孩儿擦掉脸颊还有脖子上的汗珠，补上遮瑕粉。刚女孩儿才完成第一场对手戏，她脸色潮红，眼角好像还有一些泪渍。 “感觉还好吗？” “嗯……”凉子犹豫了下，“还行，感觉不错。”说完扑哧地笑了。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妆补好了，渡边离开摄影机的的范围内，凉子马上就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