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伐克的森林

莱昂不那多
一 “在我的记忆之中, 有一朵紫罗兰熠熠生辉。 这轻狂的姑娘! 我竟未染指! 妈的,我好不后悔!!” 这是张三最喜欢的一首诗,应该说是三十岁前他最喜欢的一首诗。 三,四月的某一天,京城某车站,乌泱泱的人群进进出出如同蚁群一样有秩序的杂乱,向参与其中的每个人提示着首都的繁乱,巨大的纷繁的昂贵的城市让个人显得轻微了,所以人人背着包,提着包让自己变重,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走好自己的路。 太阳猛的抬起头,但北方的寒冷依然不肯退让,“较劲呢吧”张三斜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感受着冷风从脸庞划过幽怨道,紧裹了裹身上的黑色羊毛大衣,厚实且很有质感,MUJI的东西很不错。牛仔裤卷起裤脚配一双Clarks的休闲鞋,绿色的长袜是冬天中的生气,俐落的短发向上梳起,露出宽阔的额头,眉毛粗旷眉尾向上微翘,底下两个铜铃般的大眼,囧囧有神,感觉是在黑框眼镜外面。他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胡子刮得很干净,笑时嘴角微微上翘,右边稍微高出左边,微歪,他应该对自己满意,但依然用手拨弄着头发。 等一个人需要多久?从哲学上来说,张三认为从他出生那刻就在等这样一个人。从现实来说,他们已经聊天写信,偶尔也打电话这样一年半有余,谈过大大小小的生活中工作中的各种琐事,发过很多个人照片,如果在古代这是美好的笔友,以文相惜,以声入情,以相钟意。可惜在现在,他们是不被看好的被人取笑的网友,这是时代的一种悲哀。但对于张三,这些微不足道的别人的看法,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张三只知道,他在等他要等的人。也许每个人某个时刻都会预感到他会碰见这样一个人,张三预感到了。 这次见面是用生病做手术的理由让她来的,她决定来看望的时候张三觉得这病没白得。所以张三在心里也做过无数次的排练,比他做手术时想的都要多。 是啊,他上个月刚刚做过一个小手术,下面就是张三对手术的调侃,让她‘无言’。 “不会掏粪的作家不是好护士(作者:张三) 写作最好是不善言辞的人来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