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技——文体解聚
刘白
图片: 分解与聚合
我昨夜倏忽想到,鲁迅先生唯一的中篇是《阿Q正传》,其余全是短篇与散杂文。沈从文先生最好的作品《边城》,是中篇小说。阿城的”三王“——《棋王》、《树王》、《孩子王》,是中篇。张爱玲《倾城之恋》、《红玫瑰与白玫瑰》,是中篇。汪曾祺巅峰作品《受戒》,中短篇。
查阅网络后,多人说:“中国文学最好的载体是中篇小说与散文,其中散文又掺夹着杂文。这在全世界文学范围内,是独具一格的”。不禁让我思索,为什么这些极具中国特色的中国文学经典之作全是中篇。
我想想在脑中捋一捋真真是“中国文学”的长篇小说,竟然找不上号。唯一觉得是中国文学的长篇小说,只有《呼兰河传》了。而《呼兰河传》写法全然是散文的手法,与汪曾祺的“散文小说”有异曲同工之合。
几经思索,隐隐觉得中国文学中,中篇小说才是西方长篇小说的地位。那可否可从中篇探讨中国传统文学的长篇小说呢?
想到了现代文学的长篇小说,无论是余华,还是贾平凹、莫言、陈忠实,他们的长篇作品都给我一种——“外国人用汉字写中国故事”的感觉。他们长篇小说的所有文学理论皆是有“舶来品”的味道。甚至,整个“茅盾文学奖”都是让我如此感觉的。这些先锋文学也好,乡土文学、寻根文学都成,他们的小说创作,就像一个又一个的重口味实验,比如说贾平凹的《五魁》(人兽杂交)、《废都》,莫言的《丰乳肥臀》、余华的《现实一种》、乃至于陈忠实《白鹿原》的七房女儿,还有为了过审被删的许多。从作者角度分析,贾平凹、陈忠实、莫言都是因为早年都生活在极度禁欲、人性性欲压抑时期,走向了新中国改革开放思潮导致的必然写法。可从读者角度分析,是对未见到的重口味总有一种猎奇,这种猎奇的牵引,引了让大部分小说作者的创作方向。这是典型的西方文学氛围,一次又一次的重口味实验在西方已经猖獗了近百年了。
这些作家的主旨,主要在于将西方理论学习过来,写成“中国故事”,但是从未像上文列举的中篇小说,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