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异客

玻利维亚老鼠
我觉得从这里开始写是正确的,能描述我的一切。 高度精简的利己主义。 那是2012年的夏天,幸运的是地球没如玛雅预言那样毁灭,遗憾的是我的胯下总是汗津津的让人不舒服。我住在六层楼的学校宿舍里,同另外三个不怎么样的同学住在一起。 我穷到连内裤也买不起,穿完的内裤搓干净直接穿上,然后站在阳台抽烟等它干透,我从不知道世界哪个黑暗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巴勒斯的小说,用以在抽烟的时候解闷。小说无聊透顶,主角是个人猿,封绘的人猿和我很像,只穿着内裤。 有个女孩。总是会谈到女孩身上,不过别多想,只是个女孩而已。有个女孩的手机坏了,把电话卡插在我的手机上,而我恰好谁都不用联系,只是用手机看看网球比赛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网球,两个人在方形场地将一个翠绿色的球拍过来拍过去,哈!哈!地使劲呐喊,也许看这个只是因为滑稽。我不知道,网球的规则啊,学习啊,同女孩约会啊之类的事我一概不知,我总是思考什么,得出结论,再排进厕所。就在我看网球比赛的当那个女孩的电话总是会来,我只能默默地中断那颗被拍了整整一学期的球去走廊喊她。 “喂,你的电话!”我大声喊她,声音在走廊里磕磕绊绊地奔跑,撞上窗框跳楼自杀归于死寂。她是有名字的只是我记不得了,这世上没名字的人一个也没有,就连人猿也可称呼它泰山。 她接过手机,说声谢谢,然后默默地钻进房间。我关上门躺在床上,任由那颗网球继续在我脑子里飞,哈!哈!一不小心网球飞出场地,一个戴着黄色滑稽帽子的球童奔跑去捡走。球停下的时候代表有一边得分了,我谁也不支持,只希望比赛不要停。 不一会她来敲我的门,把手机递给我。谢谢,她说。 我继续看网球比赛,看了整整一个夏天。 这个夏天有无数个她的电话,她通话的时间有长有短,总得来说短暂的聊天总是让人欣喜,最好短到只有两个字。 有时电话聊得太久,我就会感到莫名的压力砸在我的头上仿佛我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导致那个女孩厄运缠身。人们聊得太久,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