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酒当歌
右手的德德
林语堂写:孤独这两个字拆开来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间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儿擎瓜柳棚下,细犬逐蝶窄巷中,人间繁华多笑语,惟我空余两鬓风。——孩童水果猫狗飞蝶当然热闹,可都和你无关,这就叫孤独。
更多时孤独时一种选择,满世界吵吵闹闹的。你自不去往人声鼎沸处,固执的躲开身边的暗涌,找一个月下的角落坐下,也许听歌,也许点着烟,繁华与你无关,独坐一隅,你就是整个世界。
——题记
这是出发的第一天,我重感冒,有点低烧,昏昏沉沉的脑子,机械的命令自己的右手换挡,右脚刹车油门,眼睛看前面的路模模糊糊的,鼻腔用力的吸着气也用力地堵塞着。
车里的空调开着微风,冷的我一个哆嗦,可我不能关,关了时发烧的身体会带出一身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开了窗点了根烟,太白的温度很低,山里风也大了些,吹得烟头的着点飞溅着火星,一根烟很快就吹完了。
这时已经离开县城已经半个小时,我堵在姜眉公路上,半夜十点多的气温越来越低。前面车里的大哥熄了火,他走下车发了根烟给我,问我借火。
我俩靠着门抽着烟,我问他哪的人,他指了指自己车牌,川H,广元人。他问我去哪,我没告诉他实话,深吸了一口烟,呛得咳了出来,我说我去成都。
他笑着说还要啷个久。我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不要急明天就到了,一个人注意安全。
我看着他车里坐的满满当当的一车人,有老人,有孩子,副驾坐着他的妻子,正带着脖套,给孩子剥瓜子,孩子嘻嘻闹闹的伸手抓着太白山里的风,我车灯打在他车的后排上,温暖的黄色,有点像夕阳。
我去色达,一个人想象着满车的欢声笑语,却往最孤独的地方走,陪伴我的是自己坚持了二十几年的倔强,和梦想,
抽完烟大哥坐回车里揉了揉小孩的头,光影下,像一只鹰擒住了一颗肥硕的蛋,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我坐回车里看着光影变幻,脑子里不知怎么蹦出了一句话:我满腔孤勇,也只能隐于岁月,唱于歌。
身边没多少人能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