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说性情:关于SEX与LOVE的琐语

史遇春
作者:史遇春 一 《啁啾漫记》中有云: 魏叔子先生自言生平未尝蹈邪淫事,而淫念触地而发。 如果《啁啾漫记》所载属实,那么,毫无疑问,魏叔子关于性情的说法,一定是直视本心、一定是肺腑之语。 在礼教依然占统治地位的当时,魏叔子的这种言语,可以说是性情之真的自然流露,不假掩饰,不事造作。 记得有一对联如下: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终古少完人。 这一对联的下联,其间的意思,与上文魏叔子的言语,多有暗合之处。 这也是从一个正常的视角来剖析或者说评判了所有人。 说白了,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藏有一只野兽。这野兽,说重一点,它是卑鄙的、淫邪的、肮脏的、下流的;说轻了,它是不合礼教、或者违反道德的。只要你没有让这无形的心兽化作有为的真魔,那么,在心理或者道德的角度上,你可以因为心兽的奔驰而默然自责。但是,面对公众,因为心兽的踪迹无处可寻,虽然你的想法、念头可能很不堪,但是,只要没有成为实际行动,仍然在许可的范围之内。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状况是人人有之的,所以,不须苛责任何人。 说到这里,关于“性情之辨”的含义,至少在我,已经明了,这里的“性情”,是狭义的“性”与“情”两个方面,不是普通所认知的“性情”。 这里的性,与英文的SEX接近; 这里的情,跟英文的LOVE类似。 在礼教大行的传统中国,“性”和“情”都是受限制的。或许,你会提到“才子佳人”,这也是事实。但是,仔细想想,以前的朝廷把许多优秀的文艺作品定调为“诲淫”,你就会知道,今人所迷醉的“爱情”,在以往的时代是被无情打压的。 在压抑至数千年之后,忽然受到各种思潮的冲击与影响,人们慢慢发现,原来,“情”并不是洪水,“性”也不时猛兽。于是,关于性情的事,在没有触及法规条例,大家都开始得心应手、自如运用的时候,出现了许多新的动态。 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很多时候,很多人在还没有完全真正了解西方人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