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之间的心灵对话

你的守护
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八年了吧,它还是在我的脑海里翻腾着,时时搅动着和撞击着我的心房。 这件事是那样的挥之不去…… 记得那一年的冬天,我家庭的一位亲戚因为突发脑溢血而住进了医院,虽然经过医生们的极力抢救,但还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所以他还得在病床上休养、冶疗和康复。 这样的病人是非常需要亲属们的陪护的,并且一天下来没有四五个人的轮流陪护是很吃不消的。原来的安排是我和我的妻子各轮流陪护几个小时,病人本身的子女也一同轮流着陪护。因为在轮流陪护的过程中,我妻子总会是碰到晚上这一个时段,我担心着她的身体,所以每当晚上轮到她陪护的时候就由我来替代她。 陪护半身不遂的病人是非常辛苦的,更特别的是,这个病人还非常地与众不同,一是每次他要大解的时候他不愿意把便盆塞到他的屁股底下,因为那样的话他根本就不愿意,也出不来,这样我就必须把他挪到地上,用双手使劲的架住他的双臂,以便他不至摔倒;二是他的身体非常地重,虽然他个子不高,但体重足有155市斤。还有要命的是,我架着他大解的时候这时间还非常长,这是因为他是久卧病床的人,肠胃的收缩和蠕动跟正常人是不能相比的。时间一长还好说,也只不过是累得我满头大汗而已,难受的是当他解出来的那一刻,那种气味是直冲脑门不可遏制地让人感到恶心。你如果憋着呼吸,那就势必没有力量去架住他,你如果正常地呼吸了,那种气味简直可以侵入到全身内脏的每一个器官,这时的人就觉得象掉进了粪池一般的无奈、难受和绝望。 但他是病人,我不得不帮助他。 每天的半夜时分,在他解出最后一块排泄物到便盆的时候,满头大汗的我终于能够松上一口气。把他抱到病床上盖好被子,直到他安然地睡去,我就会逃一般地走出病房来到医院的走廊上。 医院的走廊上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空荡荡的,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幢幢黑影,让人感到那样地寂静、冷清和一丝的心悸。但出了病房的房门到走廊上,那空气是真的好啊,那样地清新,那样地舒爽。随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