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扬州，二分无赖，入夜。烟雨楼，灯火通明。 一彪形大汉，喘着酒气，踹门入阁楼，大声骂道：小兔崽子，老子第一次肏你妈的时候，你就那怂样！快给老子端洗脚水去！ 窗边一少年正在就着月光，勾勒心中情思。只得放下纸笔，畏手畏脚地从其父身边挤出去。此少年随父姓巫，名山清。在这烟雨楼的阁楼里也居住十载有余。目前所见，灯红酒绿，花天酒地。见过皇亲国戚，阳春白雪，也见过铜臭商人，酒囊饭袋。其父巫山，脸藏刀疤，是此酒楼的安保。其母云雨，虽已过妙龄，风韵犹存，仍为烟雨楼的头牌。虽生活在同一楼里，山清很少见到母亲，只能经常从每个房间里听到母亲的大笑或者小吟。阁楼是老鸨特批给父亲的栖居之所，也是山清自己唯一可以清静的地方，当然是等父亲酒醉不省人事以后。 有文人骚客经常来往，山清喜欢与他们交谈，在他们觥筹交错眼神迷离之间，听他们讲外面的风流韵事，以前的历史人物，世道的沧桑变幻。有个穷秀才特别喜欢来此喝酒听戏，他见这小孩钟灵毓秀，是可造之材，就教他习字读书，教材是随手翻出的一本《诗经》和一本《皇帝内经》。穷秀才也不白教，命山清去储物间偷些许小酒花生。烟雨楼本就是山清的家，取小酒花生如探囊取物，况且还是醉醺醺的他爹巫山看管。 学了些古文汉字，听了些淫诗艳曲，山清便有些跃跃欲试，想自己创作几首。穷秀才笑了，说：小子，还想吟诗作赋？ 不，我要成为达官显贵，或者王侯将相。山清瞪大眼睛，很认真地回答。 穷秀才笑地更欢了，为何？ 山清站起来，指指楼上灯火恍惚的那些房间，因为那些人可以大摇大摆地进来，想肏哪个姑娘就肏哪个姑娘！我知道我爸整日喝酒，是想忘记我妈整日被别人肏。等我成了大将军，我要把这些肏我妈的臭男人一个个杀光！ 穷秀才收住了笑容，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吧，我教你写诗。 二 扬州城都在传一个十岁的小孩会吟诗作赋。最早是在烟花楼的姑娘们中流传的。山清从洗衣房里偷了一块手帕，把自己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