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曾经很想过一条河，我很好奇河的对面，路是不是更好一些，天空是不是更亮一些，漂亮姑娘是不是更多一些，人们是不是更懒一些。我在河的这边早已待厌。 怀着这样的憧憬，我来到河边，发现河比想象中的大，没有遇见许多寓言故事里的眼射精光白须飘飘的智者，没有莫名其妙的他们突然从不知哪棵树的树杈上跳下来，告诉我必须丢弃诚实品质什么的才能过河。我看到的是一座桥，和桥上的一群长着猪头的怪物。 张眼望去，天空中忽然浮凸出一张巨大的脸，不似故事里的智者，这张脸反倒长得挺像一个抽风的智障。巨脸的下方探出一只手，正用油腻发光的指甲挑着它牙缝里的菜。巨脸把菜渣弹到我跟前，砸死了一只正翻着朝天鼻盯着巨脸看的猪头怪。 只听巨脸对我说：“鸭鸭的，欲过此桥，必须打败这堆猪头怪。” 仔细一看，我发现猪头怪有一百来只，我还没有把一些吃着奶的猪仔算在其中。它们每只都提着亮晃晃的刀，若只看表面装备，我只有被乱刀砍死。 但我有着一把枪，是一把鸟枪。我的枪法很准，是我师父教的，不过我怀疑我打不死那些皮糙肉厚的猪头怪。 忽然，一只猪头怪扬起猪蹄，对着桥面狠狠砍了一刀，留下一道很深的缝隙，立刀扬威，好不威风。仿佛是在验证我的想法，我咽了咽口水。 我决定先回去更换武器再来，到时候连那巨脸一块儿崩了。 于是我退后了一步。 而先前挑完了牙缝中菜渣的巨脸，之后一直在磨牙齿玩。此刻见到我的举动，从牙缝中抠出菜渣，朝我弹来。菜渣在我身后化为弧形的菜渣光罩，阻隔了我后退的道路。 我心里暗骂一声，没想到他嘴中还有存货。由于这次隔得近，我依稀闻到菜渣光罩上传来的他的口臭。 略微猜测了一下，我发现巨脸至少自宇宙大爆炸开始就没有漱过口。有些紧张地，我下意识摸着枪，试着寻求安全感，但暂时没有上膛。我觉得我的头有点晕，不知是不是闻到奇怪气味的缘故。 巨脸有些得意：“鸭鸭的，放心，我的嘴不会臭死你的。我现在就臭死你，一切就没劲了。你要面对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