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墙
四毛
无数看过迷墙的人都知道心理迷宫这回事,而实际上我不会讨论诸如迷失迷人迷惑这类话题,不得不说是这部电影让我找到了重获心灵陌生的力量,儿子不会在这个时刻来打扰我要给他折纸飞机,妻子在水龙头下清洗好几天的衣物,我呢,背靠着院子中的红豆杉在思绪里走了好远,也突兀的想起属于自己的青春时代。在我很小的时候,卷毛哥哥给我作了个郭富城头,是前面留了很长偏分后面坎得很高那种,然后那一个夏天,我站在河边对着河水纠正自己的形体,那些清澈的波纹里,我的青春跳跃着。却常常是有时候突然沉寂下来,在一片蝉鸣中研究起长头发裸体还有如何粗暴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幻想一个苗族女孩从水波里跃起,后如戛然而止的高音一样刺破我的耳膜,她如音符一样在水波上起伏,而那时候,我是深信我聋了,因为有血从耳朵里面流出来。
初中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发型,我们坐在草坪上研究李小龙黄家驹还有红旗下的蛋,而滑稽的武术痴迷者长老最大的进步是学会了用脚爬树,他的示范是把头扎下倒立然后用腿扣拢树干然后滑稽的一步一步的向上爬,爬了几步就用手慢慢的向下滑,滑下来后长老表演了把头从裤裆下伸过去亲吻自己的屁股,身体的极限延伸导致的是长老来不及去开封的少林寺,他在一个赶场天,在人如潮水的闹市区狂吐三口鲜血,匍匐在那里像条癞皮狗,之后一个陌生人贡献了蛇皮口袋,他们要把长老装走,而那一天我也在场,还来不及擦去狗肉汤锅的味道就变成了灰色的壁虎,所有的我的同类,他们在泥污里面爬行,在玻璃上聊天,小情人们都飞上天空,密密麻麻的繁殖,我的直觉是找一枝冰凉的树干而不同于潮湿多梦的铁管,那一天,卷毛哥哥一个人在山上,射出了那些淡白的液体,就如粘稠的寂寞,把玩着印有农耕图案的青瓷小碗。
其实在那个时代这种发型随处可见,只是有的坎得低有的坎得高,有的分得正有的分得偏,有的前面略为卷曲。卷毛哥哥是迷恋周华健的,但他没有一副好嗓子,抑或我没有一个好耳朵,一旦他开始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