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一笑
耕宇
在阳光大厅,对面走来的是苗苗。看到我,她点一下头,也许那都算不上点头,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她的头动了一下而已。我认为的点头致意,应该是笑着或张嘴或抿嘴并有力度地上下晃一下头,我就是一直这么做的,如果碰到特别熟或尊敬的人,还会在动一下后再余震一下,这才算一次礼貌性的问候。我知道苗苗近视但不戴眼镜,但刚才擦肩而过的距离她也足够看清是我了。
晚饭后出去走步,忽然想起这件事,总觉得苗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等我走够了八千步,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说哪儿不对呢,原来她没有笑!
没有笑容的点头可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简直是轻视、蔑视。但苗苗没有理由这么对我,我没得罪过她简直是对她彬彬有礼,还真是想不通。
周末晚上和马其顿喝啤酒撸串,提起了苗苗。马其顿说:“她呀一直都这样。你来机关晚,可能还不太知道她,她跟谁都不笑,我们都习惯了……诶,好像真没见她笑过。”喝了一大口酒,马其顿又说:“别看她长得好看,没啥用,我看她就是脑子缺弦儿……等我回去再观察观察。”
几天后马其顿来我办公室,郑重其事地说:“我仔细观察了苗苗好几天,不论跟谁,就连和她要好的同事或和领导在一起,都没见她笑过。”我一面释然,原来不是唯独对我冷淡,一面追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当然马其顿对此也不甚了了,但他肯定地说:“如果是正常人,就算遇到了天大的事,也不可能一个笑容或一点笑意都没有啊?我说了她就是脑子缺根弦儿。”我追问为什么这么说她。马其顿举了几个例子,但我听后认为那和脑子缺弦儿没半点关系,只不过是她待人接物的方式有自己的一套罢了。
机关工作简直是百无聊赖,没一点乐趣可言。闲下来不由自主会想起苗苗。她出众的身材与有品位的着装,令她在机关女性中卓尔不群,这份气质也因为她没有笑容而格外冷艳。但其实我不欣赏甚至很讨厌所谓的“冷美人”“冰美人”的,她们往往不近人情不解人意,给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苗苗却不同,我来…